陆同风不出意外,不出所料地受到了以小和尚为首的一帮损友的百般嘲笑。
    虽然他不卑不亢,不厌其烦地向眾人解释著自己没被訥訥,只是老雷与老硕鼠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可是辩解的效果似乎並不大。
    这让陆同风也懒得再辩解了。
    心想反正自己在过去的十六年中,已经经歷过很多次社死的局面与糗事,多这一条也不多,无吊所谓啦。
    地心世界现在逐渐恢復了平静,大部分的兽妖与动物,在本能的驱使下,都朝著外围逃去。
    精灵族这边因为十分靠近圣火山边缘,所以这里的损失很大,遭受的影响也很大。
    不过这片地心世界毕竟有八百里的范围內,在远离圣火山的外围区域,遭受的破坏与影响都不算太大。
    起码火山灰就比这里要少的多,也没有那么多树木折断。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火山灰落下,从而开启新的生活。
    至於楚天逸与卫有容,除了陆同风之前在精灵族那边蛐蛐了他们几句,其他人並没有蛐蛐他们。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身为正道同门,很多话他们都无法直接说出口的,避免与楚天逸撕破脸。
    不像陆同风,这小子身份高,辈分高,很多人这些年轻弟子不敢说出,这小子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
    当然,陆同风也只是在精灵族那里阴阳怪气地蛐蛐了楚天逸几句,与眾人会合之后,他便没有再去找楚天逸的茬。
    陆同风以前对楚天逸的態度还是不错的,不论是以前在玉州翠屏山,还是在云天宗通天峰,陆同风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南疆之事,让陆同风真的生气了。
    如果不是楚天逸与上官玉灵擅自跑到天渊,就不会死那么多同伴了,自己等人也不会来天渊,圣火山不会喷发,天梦不会逃脱。
    陆同风是一个感性的人,上官玉灵是个大美人,且是师父的后人,陆同风自然要偏袒上官玉灵。
    而楚天逸先是在鸣蛇攻击的时候丟下了上官玉灵独自逃命,其后又丟下正道同伴,带著卫有容躲了起来。
    这让陆同风十分不齿。
    蛐蛐也蛐蛐了,针对也针对了,陆同风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现在陆同风没有心思去理会楚天逸这位偽君子,他在想著如何处理天梦。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天梦並没有逃离这里,它一定还在地心世界。
    陆同风在想,有没有办法將天梦再给抓了。
    现在僰玉,童心,言九洛分身这三大高手齐聚,再加上青龙,蒙蒙少司命,羊天坨,乞濮归。
    如果苗桑传承了巫神之力,成为新的巫女娘娘。
    那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封闭的地心世界里,未必抓不住天梦。
    陆同风坐在洞口结界內的一块石头上思索时,小和尚背著大木鱼走了过来。
    “小疯子,咋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还真生气了?”
    在这群人,陆同风和戒色的关係很特殊,他们在扶阳镇就认识。
    一起南下,一起冒险,一起大战阴阳尊者,就连铃鐺的奶奶与母亲,都是他们一起扛著棺材上山挖坑给埋的。
    相比於后来认识的邱行川等人,二人关係更近一些。
    陆同风白眼一翻,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的格局与眼界都是很大的好不啦,我现在在思考关乎著人间亿万生灵命运的大事儿。”
    “和天梦异兽有关?”
    “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现在天梦还被困在这里,我在想怎么能將那只肥猫给捉住。
    童心姑娘乃是天下第一阵师,只要將天梦给捉住,童心应该有能力將其重新封印。”
    小和尚坐在了陆同风的身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个酒埕,给陆同风递了一个。
    陆同风接过,打开瓶塞仰头喝了一口。
    小和尚慢慢悠悠地道:“洒家知道你在自责,觉得是你放走了天梦,所以你想儘快將天梦抓住,免得天梦跑出去为祸人间。
    可是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係,你当时也是身不由己,没人怪你的。
    至於天梦之事,就不必操心啦,如果天梦真的为祸人间,想要毁灭人间文明,自然有人收拾它。
    正魔两道数百万修士,可不是吃乾饭的,只要天梦敢放肆,那些高手自然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陆同风道:“人间上一个文明,应该不比现在人间弱,当年人间被天梦闹的不善,文明倒退到蛮荒时代,我担心……”
    “担心个屁,天塌了自有大个子顶著,以你我二人的身高,根本就不在第一梯队。”
    “你们佛门弟子不都应该普度眾生吗?我怎么感觉对你眾生没啥好感啊,一点没將此事放在心上。”
    “呵呵呵,洒家比你还想捉住天梦,保护人间芸芸眾生,可是洒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事情已成定局,多想也无用。
    小疯子,洒家有个提议啊,你现在毛也没了,不如皈依我佛吧,也省得你剃度了。”
    陆同风翻了翻白眼,道:“你这个提议真不错,以后別提议了。我只是毛没了,又不是鸟没了。我现在刚和这些年轻漂亮的仙子混熟,还没有得手呢,还没有解决处男问题呢,让我出家当和尚,亏你想得出来?”
    “呵呵,这好办,小蚯蚓说,回到中土后,请咱俩去扬州,他在那边门路多,扬州十大花魁他都认识,到时咱们两个不要花钱,想睡哪个花魁就睡哪个花魁,这些花魁不仅长得漂亮,气质高雅,而且还经验丰富,正適合你这种小处男。”
    陆同风诧异道:“小蚯蚓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嘖,开医疗或者採购发票,走蓬莱岛的公帐,可以报销……”
    “原来如此……等等,你刚才说正適合像我这种小处男……这话我怎么听得这么彆扭啊,难道你不是?”
    “咳咳咳……”
    陆同风眼珠子一瞪,道:“不是吧,你这肥和尚什么时候破的色戒?我怎么不知道!没天理啊,没天理啊!”
    “嘘嘘嘘,小声点,別让人听到,有损洒家的名声。”
    “你他丫的连色戒都破了,还有名声吗?滚滚……我不想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