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风从不知道,戒色竟然早就破了色戒。
    这让他的內心十分平衡。
    自己长得这么英俊,师父还是焚天剑神梅友品。
    可是现在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呢。
    结果这肥和尚竟然早就享受过三尺软玉。
    搁谁谁受得了啊?
    戒色拍著陆同风的肩膀,道:“小疯子,你才多大啊,不著急的。”
    这时,李铜锤背著两柄萱花板斧从山洞里走出,见这哥俩在打闹,便朝著二人走来。
    “你们两个在闹腾什么?”
    细腻又温柔的声音响起,不看样貌的话,谁能想到这种宛如出谷黄鸝一般的声音,竟然是从八尺山第一巴图鲁口中发出来的?
    陆同风哼哼唧唧地说道:“锤锤,你以后离小和尚远些。”
    “为什么啊?”
    “这小和尚长得白白胖胖,看似敦厚老实,其实不是什么好鸟!堂堂苦海寺玄悲神僧的入室小弟子,竟然暗中修欢喜禪,噁心,噁心……”
    李铜锤看向戒色,咯咯笑道:“真的啊,戒色,你竟然修欢喜禪!果然有一手!呵呵呵……”
    陆同风看著李铜锤,道:“锤锤,你笑得好……好愉快啊,好像不是在嘲笑小和尚吧?”
    李铜锤道:“我为什么要嘲笑他啊,他整天想著泡妞,找对象,还俗,哪里是个正经的佛门弟子?不修欢喜禪他修什么?难道修大日如来真经?”
    戒色接口道:“洒家確实在日夜苦修大日如来真经啊,不然洒家怎么会拥有如今这般傲视天下年轻一辈的佛法修为?”
    李铜锤点头道:“不得不说,你的修为確实不错哦。”
    陆同风本来想拉拢李铜锤这个疾恶如仇的胖丫头,和自己一起声討戒色小和尚的无耻行为。
    没想到这胖丫头不仅不和自己一条心,反而一个劲地夸讚戒色。
    陆同风拎著酒埕站了起来,不断地转动脑袋,目光在戒色与李铜锤的脸颊上转来转去。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儿?小和尚,你的处男问题,难道是锤锤帮你解决的……咿……”
    陆同风身子一抖,齜牙咧嘴,一脸噁心的样子。
    戒色赶紧道:“小疯子,你……你別说话啊,洒家无所谓啊,別影响了锤锤的清白啊。”
    李铜锤的脸色,竟然又发红。
    她对著陆同风吐了一口唾沫,呸声道:“你们两个无耻之徒……我不想看到你们!”
    说罢,李铜锤扭头就走。
    陆同风叫道:“锤锤,你说我们两个无耻之徒,为什么只吐了我一身口水,为什么不吐小和尚……你们绝对有事!”
    戒色没好气的道:“小疯子,你看你都將锤锤嚇走了,锤锤的不是洒家的菜,洒家喜欢的是胸大屁股翘的漂亮姑娘,你不会是想乱点鸳鸯谱,把洒家和锤锤点在一起,好失去洒家这个强有力的竞爭对手,不和竞爭那些漂亮仙子吧。”
    “你?还强有力的竞爭对手?谁给你的自信?小和尚,说真的啊,我怎么感觉最近锤锤变化挺大的啊,你们两个真没事?”
    戒色道:“怎么可能……”
    “是吗?难道我感觉错了?”
    陆同风伸手抓了抓滷蛋。
    作为一个善於察言观色的人,这一次在地心世界里见到李铜锤,陆同风总感觉怪怪的,不仅仅是李铜锤的態度,更多的是李铜锤看戒色的眼神,和以前有著细微的变化。
    陆同风还以为在分开的这几天时间里,戒色和李铜锤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呢。
    此刻见戒色极力否认,让陆同风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其实他还真没想多,李铜锤与戒色之间確实发生了一些事儿。
    在第二层天渊的底部,他们这群人遭受到了飞鳞兽群的攻击,情况非常危急,几乎人人掛彩受伤。
    当时戒色表现得很英勇,以胖胖的肉身,挡在了重伤的李铜锤面前。
    这让李铜锤对戒色刮目相看。
    女人,哪有不喜欢英雄救美的。
    只是戒色这个神经大条之人,根本就察觉不到李铜锤看他时的眼神变化,其他人也没察觉到。
    倒是没有经歷那一战的陆同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不过见戒色极力否认,陆同风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羞愤的李铜锤前脚刚离开,后脚卫有容便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卫有容的状態看起来並不好,脸色有些苍白,给人一种憔悴又忧鬱的感觉。
    不过这种病態的苍白感,只能影响卫有容的顏值,並不能影响卫有容的身材。
    她的身材是真好,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座大山,別的姑娘顶多是高耸,她则是澎湃,其之大,与她的身材小蛮腰几乎不成比例。
    虽然在十仙子中,她的顏值並不是最出眾的,上官玉灵,云扶摇,岳小烟,沈醉儿,徐若水等人的五官顏值,都比卫有容要略高一些。
    但是十仙子若是走在一起,她绝对是最吸睛的那个。
    没办法,谁让她【大】呢。
    陆同风与戒色刚坐下准备继续喝酒打屁,结果卫有容甩著大乃子,朝著这边走来。
    戒色很热情好客,道:“有容仙子,一起来喝点。”
    卫有容轻轻摇头道:“不了,你自己喝吧,我是来找小疯子的。”
    陆同风別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卫有容。
    他现在很痛恨卫有容,若不是卫有容到处乱说,戒色这些人也不会知道自己被老雷与老硕鼠扒了裤子的事儿。
    卫有容见陆同风背对著自己,道:“小疯子,你这是干什么,装看不见我吗?”
    “哼,我不想理你!你走吧!”
    卫有容呵呵笑道:“我不就是实话实说吗?你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吧。”
    “你才不是实话实说!当时的情况你看的清清楚楚……我……算了,这件事不提了!”
    陆同风还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想想还是算了。
    因为卫有容对眾人说的確实是实话。
    卫有容道:“小疯子,我找你有些事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陆同风没理她。
    戒色小和尚见状,连忙道:“方便,当然方便,小疯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屁事儿都没有,他很閒的。”
    说完戒色小和尚坐在石头上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