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喝再多的虎骨酒也没用。”何雨柱也没有藏著掖著。
    男人一愣,看著何雨柱。
    “你知道我的功夫,自古以来就有武医不分家,所以,现在很多疾病其实练武之人能治疗。”何雨柱直接说道。
    男人的情况,只有他女朋友知道,家里人都不知道。
    他当初要分手,女朋友不分。
    毕竟后来也不碰她。
    为了分手,他就说了实话,这样她就会分手了。
    可没想到就算这样,他未婚妻也不分手。
    她说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好汉长在嘴上。
    说相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
    他没再说,他觉得时间长了,未婚妻自然会离开。
    可是一慌三年过去了,没有离开。
    他此时听到何雨柱的话,不能相信的看著他:“你能治?”
    “很简单啊,你这根本不是病,正常的医生还真治不好你,你这属於疑难杂症,但在我这里,就是气血淤堵了一个特殊位置,化开就可以了。”何雨柱笑道。
    男人激动又不可思议,不能相信,可是又想相信。
    “算了,给你说再多也没用,你去找根银针、或者金针,都行。”何雨柱说道。
    超级奶爸的能力全部是中医能力,包括诊断,包括推拿、正骨、按摩、还有就是针灸。
    针灸这东西都是扎穴道,刺激穴道,激发身体的潜能,增强內迴圈,自我洗涤……
    何雨柱今天只是帮他通气血而已。
    人的身体只要气血充足,充盈,一般就不会生病。
    可人会生气,气大伤身,哀伤、大喜大悲、再加上吃五穀杂粮,以及隨著年龄器官老化。
    还有不良的生活习惯,久坐久站久臥,暴饮暴食,使用过度……
    身体有新陈代谢和自愈功能。
    原则上小毛病,补充营养,睡上一觉,可能就好了。
    但超过了自愈能力,就会生病。
    很快,雷警官就拿著一盒银针回来了,激动的递过来。
    何雨柱也没有废话。
    拿起银针。
    直接出手扎在了对方肚脐下一个位置。
    九厘米长的细细的银针微微颤抖。
    雷警官只感觉被扎的位置微微发热。
    之前都是凉凉的。
    久违的感觉回来了。
    何雨柱拔针。
    “应该没问题了,要不要去检查检查?”何雨柱说道。
    “何先生,谢谢谢谢!”雷警官双眼红了。
    “雷警官,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何雨柱摆摆手。
    其实何雨柱就是感觉这人以后能帮忙,自己扎一针的事,但对於对方可就是大人情。
    “你叫我老雷就行,兄弟,我就高攀了,叫你兄弟。”老雷激动的说道。
    “老雷,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何雨柱笑道。
    老雷笑了,笑的无比的开心,似乎要把这几年失去的笑都笑出来。
    笑的是泪流满面。
    他不能那样,他能忍,但他就是看到未婚妻会难受,会自卑,会……
    彷佛是在接受施捨。
    人活著没了尊严,最是痛苦。
    男人的尊严。
    他现在好了,困扰自己三年多,甚至想过死的问题,就这么被人一针解决了。
    “何兄弟,老雷我不来虚的,这条命都可以是你的,另外,我给你准备了一处宅子。”老雷看著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摇摇头:“老雷,雷哥,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去了,下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你真要谢我,还请照顾娄家一二。”
    “这算什么,你不用说,我也会帮,兄弟,你是想?”老雷小声问道。
    何雨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我和娄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打打杀杀,只是想在这里生存,接下来重心都是生意上,娄家会安份守己,违法的生意也不会去做,重点就是餐饮和药酒。”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只是想万一有什么突出状况,老雷能说上话,別被人稀里糊涂给全灭了。
    何雨柱让娄泽凯来和老雷认识一下。
    雷泽楷也会来事。
    气氛很好。
    接下来,何雨柱几乎是不露面了。
    ……
    今天在家里休息,在大大的窗户那里晒晒太阳。
    猪王就养在了大宅子里,修建了个豪华猪窝。
    这可是最好的看家护卫,是娄家的宝,在这里生存,它能保命。
    何雨柱让猪王以后听从娄晓娥的话。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
    有人凑后面捂住了何雨柱的眼睛。
    淡淡的香味传到他的鼻子里。
    都说闻香识人。
    这个还真体验了一下,这是娄晓娥身上的香味。
    “何雨柱!”娄晓娥在他耳边温柔的笑道。
    她是真的温柔,端庄。
    她这些日子胆子越来越大。
    何雨柱拿开她的手。
    娄晓娥直接坐在他怀里。
    “我就留在香江了,我什么也不求,你什么时候来了,我就是你的人。”娄晓娥看著何雨柱轻轻说道。
    到这个份上了,他又不是纯情男人,这也本来是他计划里的,没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的身姿很丰腴。
    娄晓娥激动的抱住何雨柱的脖子。
    然后就吻在了一起。
    ……
    娄晓娥这一次感觉自己才算是成了真正女人。
    原来可以这么好。
    风浪之后。
    娄晓娥容光焕发。
    整个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好看了很多。
    此时她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慵懒的挤在她怀里。
    “我知道你和秦淮如的事情,那天我就在菜窖里。”娄晓娥笑著温柔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当时被她看光了。
    不只是看光了,还在人家面……
    ……
    这边事情已经稳定了。
    就是生存,生存已经没有问题。
    何雨柱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月底了。
    娄晓娥光彩照人。
    娄振华和家里人也都鬆口气,放心了。
    现在在香江,他们和何雨柱就是一家人。
    娄泽凯他们送何雨柱离开。
    出境。
    然后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一个星期后,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今天腊月初七。
    明天是腊月初八。
    何雨柱不累,但是心累。
    也算是在香江哪里铺了个路,未来是可以发力的。
    现在是中午。
    乾脆去了红星轧钢厂。
    “哎呦,柱子回来了。”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惊喜的说道。
    何雨柱拿出带来的礼物,香江的一些小吃、糕点,顺便还给他弄了点虎骨酒和虎鞭酒。
    “给孩子吃的。”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这还给哥客气。”李怀德客气的笑道,然后不客气的將东西收起来。
    他现在也学会了何雨柱那一套,感觉就挺好。
    “柱子,香江那边怎么样,让哥长长见识。”李怀德笑的特別开心。
    何雨柱简单的说说,听的李怀德也是瞠目结舌。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他感觉哪里太不安全了。
    还是这边好,舒適、安逸。
    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现在又增加了好几个。
    没办法,就香江哪里也是需求巨大。
    毕竟人口多。
    加上国內的国营火锅店也在增加。
    还別说,內迴圈的经济增长了不少。
    经济要运转起来,钱要流通起来,才能发展。
    主要是没钱,所以,要想法让老百姓手里的钱多一点。
    比如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猪,只要能高价卖出去,到时候生產队分钱也会多一些。
    另外就是发展乡镇国有企业,增加工作名额。
    只要生產东西能换成钱,人民拿到工资有钱,才能消费,才会流通……
    下班了。
    四合院的人看到了何雨柱,都是惊讶的说道。
    他们知道何雨柱去香江有任务。
    他们是真的羡慕。
    “柱子,你回来了,还是柱子有本事,都能去香江。”周大娘开心的说道。
    “是啊,我们院就柱子最有出息,嗯,南锣鼓巷也是柱子最有出息。”李大牛母亲说道。
    都是一个大院里,都是因为何雨柱进了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帮的这几个人都是四合院里正常人,人品好的,心地善良的。
    现在只要干满三年就可以转正。
    转正了可以涨工资,而且还是铁饭碗。
    如今在红星轧钢厂养猪不丟人,甚至现在在哪里养猪都不丟人。
    因为这是为国家做贡献,创造外匯,赚外国人钱,可以增强民族自豪感。
    增强个人成就感。
    许大茂现在很酸,真的很酸,都要酸死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何雨柱,以前他觉得何雨柱就是个傻子。
    可现在,自己和他的差距越来越远。
    娶了最好看的女人,认识很多领导,工资是自己好几倍,还可以拥有秦淮如,齐人之福……
    他就是不服气。
    他就是觉得何雨柱不应该比他强。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笑著说道。
    “嗯,易师傅。”何雨柱笑著回应。
    易中海內心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称呼已经变成了易师傅。
    他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他觉得自己在何雨柱这里永远都是一大爷。
    只要何雨柱叫他一大爷,他就会感觉特別好。
    现在中心绝对是何雨柱。
    不管是路上遇到的,还是这一伙人,都是围绕何雨柱。
    大部分都是再夸何雨柱。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怪不得都说人成功了,一定要衣锦还乡。
    比如那些有本事了,一定要捐款母校。
    捐款家乡。
    精神收穫太大了,成就感拉满。
    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也也在。
    想想也是,林家一家人在外贸部,何雨柱回来,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雨水嫁人都两个月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跑过来。
    没什么变化,挺好。
    “有没有人欺负你。”何雨柱轻轻笑道。
    “哥,他们对我挺好的。”何雨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就好,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抿抿嘴,小鸡啄米一样的点著头。
    何雨柱也是被逗笑了:“想吃什么,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