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何雨柱回来都半个月了。
    今天都已经是腊月二十一了。
    何雨柱很多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时间……
    今年自然是交了个非常满意的答卷。
    何雨柱不久前又上了一次日报。
    主要是国营火锅店和火锅底料。
    一大堆荣誉。
    现在除了特別偏远地区,交通不便利的地区,大部分省城至少有一家国营火锅店,而且规模还在持续增加。
    反正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一直都在增加。
    今天腊月二十六。
    天气虽然清冷,但是天气还不错,阳光明媚,万道金光落下,虽然清冷,但心里热呼呼的。
    冬日阳光是真的好,照在身上,心情都会变好。
    何雨柱昨天就买好了车票。
    今天去保定。
    这一次多了一个林云庭。
    少了伊万。
    这一次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顺利到达。
    胜利胡同。
    一如往昔,巷子里跑著孩子,嘰嘰喳喳。
    林云庭听何雨水说过何雨柱去保定打过三个白眼狼的事情。
    这一次想著自己有没有机会出手。
    “哎呦,柱子来了,雨水又漂亮了,这是,这小伙子长得帅啊。”胡大妈夸讚。
    林云庭一愣,赶紧拿出一把递过去:“大妈,你眼光真好。”
    何雨水一愣,男人都会这样?
    一个老妇女夸个帅,这么高兴?
    “哎呦,雨水好福气,找了这么好的一个丈夫,般配。”胡大妈开心的说道。
    林云庭又是一把奶放到了胡大妈兜里。
    何雨水是真的没眼看。
    这糊弄二傻子啊……
    走进白寡妇家里,看到了何大清。
    何雨柱发现何大清老了那么一点。
    这个年代的人,风吹日晒,不保养,不染头,何大清的头髮白了一些。
    因为不染髮,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一直说这个是老人,那个是老人。
    易中海的概念里,白头髮就是老人。
    几十年后的社会可以染髮,所以六十岁都是黑头髮。
    但其实,不染髮的话,很多人不到五十岁就全白了。
    何大清已经55岁了。
    看到雨水,看到何雨柱,还有林云庭,没看到伊万。
    “爸,这是云庭,我丈夫,我结婚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大清睁著大眼,认真的看著林云庭。
    “爸!”林云庭笑著上前打招呼。
    何大清笑了。
    看看何雨水,再看看林云庭,小伙子长得好看,一看那气质就知道家世好。
    他又看了看何雨柱。
    他其实想问,对方对雨水好不好,但想到自己儿子是什么人,所以他觉得不用问了。
    他最近也留心何雨柱,不久前还在报纸上看到。
    他当时拿著报纸还给人看,说这是他儿子。
    他叫何大清,报纸上是何雨柱。
    都是四九城人。
    这一下让何大清也享受到了有个好儿子的好处。
    比如那满满的荣誉感,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好,好!”何大清眼圈微红,努力控制不让自己掉眼泪。
    雨水也成家了,嫁的很好,挺好,很好。
    想起什么又去屋子里拿出一个手鐲。
    “这个是你母亲让我一定要留给你的,一共两个,她说一个留给儿媳妇,一个留给雨水。”
    又拿了一个红包递给林云庭,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点少……”
    “不少不少,谢谢爸!”林云庭赶紧说道。
    “按照惯例,也是我们来最重要的事情,老何你和我们回不回去?”何雨柱坐在那里问道。
    白寡妇一家都是小心翼翼,轻易不敢开口,全程赔笑。
    林云庭也是服了,这个大舅哥是厉害。
    “柱子,我在这里挺好,就先不回去了。”何大清笑著说道。
    “行,我们尊重你的意见。走吧,一起去吃个饭。”何雨柱笑道。
    至於白寡妇几个人,不存在原谅,这就和易中海一样,不可能原谅,不可能和好,不存在的。
    还有何大清。
    这种不靠谱的,为了自己那点快乐,这么心狠。
    所以何雨柱有虎骨酒,有虎鞭酒,但何大清不配。
    能来看看他,是因为何雨水的执念。
    何雨柱在乎的亲人就何雨水。
    第二天。
    三个人就回来了。
    风平浪静。
    今年过年,何雨水自然在林家。
    所以何雨柱今年过年一个人。
    何雨水不舍的看著何雨柱:“哥,过年,你……”
    何雨柱笑了:“好了,我这么大个人,担心什么,我又不是没老婆,我一个人吃的更好,我手艺好,还怕饿著我?”
    何雨水笑著看著何雨柱,就是有点勉强。
    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看了看林云庭。
    “回去吧,初二记得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必须来。”林云庭笑道。
    何雨水使劲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有了泪光。
    除夕。
    都放假了,这一天都在家,家家户户,全家团圆。
    秦淮如今天穿的很新。
    她明媚动人。
    真是年龄越大反而越好看。
    不过她的年龄正是女人一生当中最好的时候。
    上午写对联。
    李大牛拿著纸找来。
    写。
    周大娘家,孙大爷家,虽然孙大爷两个人在养猪基地那里过年,但家里这里还是要贴春联的,也要装扮的喜庆点。
    閆埠贵也在写,润笔费就是两把生或者瓜子。
    图个喜庆。
    聋老太太的房子,嗯,现在是何雨柱的房子了,也贴上。
    上联:喜居宝地千年旺,下联:福照家门万事兴。横批:喜迎新春!
    上联:福兴瑞气盈门庆,下联:春满大地喜气扬。横批:春满人间!
    上联:春满大地似锦,下联:太平盛世鸟声喧。横批:国泰民安!
    何雨柱心情非常好,看到自己写的字更是开心。
    又是春节。
    易中海拿著纸来找何雨柱。
    “柱子,能不能帮一大爷也写一副对联。”易中海笑著说道。
    “易师傅,三大爷哪里正在写,我不能和三大爷抢生意,怎么不舍的两把生?”何雨柱笑道。
    说了不让易中海沾一分钱便宜,那就不能让他沾。
    这老小子,日子还长著呢,等以后年龄大了,看你日子怎么过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个执念,就是想看看何雨柱不给院里的人养老之后,这些人的晚年是如何过?
    他肯定不会给这些老帮菜养老,一分钱便宜也別想沾。
    易中海有点尷尬,笑了笑:“行,柱子,那你忙著,我去找老閆写。”
    本来易中海还想著何雨柱给他写春联的话,再提议下今晚年夜饭一起吃。
    现在春联都不给写,年夜饭就更別说了。
    本来还想著隨著时间,可以和何雨柱的关係缓解。
    现在看来比较难,两家的关係现在就是个邻居,而且还是关係不近的邻居。
    这让易中海很难受。
    失去后才后知后觉何雨柱对他有多重要。
    今年,秦京如也可以在院子里过年了,她嫁给许大茂都快一年了。
    只是没有怀孕。
    许大茂一直说是缘分未到。
    下午,何雨柱不去上坟,到初二何雨水来了,一起去看看母亲。
    下午五点,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一个人,也要准备的丰盛。
    一大桌子菜。
    尾榛鸡有,鱼也有,牛肉、肘子……
    其实这个年代招待標准是四菜一汤。
    一个人过年確实有点清冷。
    外面万家灯火,烟绽放。
    这是盛世太平的日子。
    一口喝下一杯白酒。
    吃颗生米,喝口汤。
    再啃一块大骨头。
    舒服。
    就是不知道伊万在那边好不好。
    何雨柱还真的有点想她了。
    这都一年了。
    许大茂和秦京如去许大茂父母哪里吃年夜饭。
    吃完饭就会回来。
    许大茂此时就在琢磨著怎么能搞何雨柱。
    虽然他和秦京如结婚了,但是他还是想著怎么拿下秦淮如。
    现在的秦淮如气质、容貌,都升华了,本来就好看,现在怎么说呢,就是不像一般的普通妇女。
    过完年,棒梗14岁。
    许大茂眼睛一亮。
    只要你知道这种事情,那就行了。
    越想越亮。
    到时候棒梗还不记恨何雨柱?
    到时候秦淮如还怎么和何雨柱搞破鞋?
    有了。
    许大茂拿起纸笔。
    用左手写。
    看起来更像个学习不好的学生写的。
    写给棒梗的。
    他在信中说何雨柱很坏,用吃的要挟你母亲和他睡觉,你们吃的都是你母亲陪何雨柱睡觉换来的。
    说棒梗不信,可以晚上装睡,看看你母亲是不是半夜出去,你去看看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
    然后他又写了好几份,內容和棒梗的不一样,再故意让刘光福和閆解放、閆解旷都捡到。
    他就是看不下去何雨柱和秦淮如逍遥快活。
    想想就嫉妒发狂。
    让棒梗知道了,秦淮如很痛苦吧,何雨柱能好受?
    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这种小年轻知道后,会不会去问棒梗?
    棒梗是贾家命根子。
    只要棒梗闹一闹,秦淮如还有心情?
    让秦淮如感受到罪恶,就不会再和何雨柱搞破鞋了,因为他是一个母亲。
    许大茂心情现在很好。
    明天晚上,秦淮如肯定要去何雨柱哪里。
    这是这几年的规律,因为初二不上班,初三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