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了六月份。
    李怀德升为厂长。
    杨厂长扫大街去了。
    ——
    今天下班快到四合院时,王国泰拦住了何雨柱。
    “柱子哥!”
    “国泰,有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我有讯息,刘光天和閆解放明天要带人去找秦淮如。”王国泰小声说道。
    “他们带人找秦淮如做什么?”何雨柱不解问道。
    刘光天和閆解放现在都是小队长,有点威风。
    “我听说是刘光天和閆解成的主意,就是偽造举报信,举报秦淮如搞破鞋,作风不正,反正他们带人去闹,目的就是要搞臭秦淮如名声。”王国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国泰,谢谢你。”何雨柱点点头笑道。
    这两个狗东西。
    该让他们两个歇歇了。
    何雨柱揉揉头,然后找了一处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待。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何雨柱就在阴影里等著。
    然后想一些事情。
    不管別人,先让院子里安静点,这可是他住的地方,不能乌烟瘴气。
    反正一招鲜吃遍天下。
    谁闹腾,谁就在家好好养腿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好了不安分,那就接著养,看你腿有多硬。
    这一身强悍的战斗力,不管什么年代,都是好用,非常的好用。
    尤其在这个年代。
    刘光天和閆解放两个人勾肩搭背,显然喝酒了,一边走一边说。
    “解成,咱哥俩如今在这南锣鼓巷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了吧。”刘光天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傲意。
    “当然,现在出门,谁见了我们不得笑脸相迎。”閆解成也是得意的说道。
    “解成,你说实话,你对秦淮如有没有动过想法?”刘光天嘿嘿的笑著问道。
    “別说我,你呢?”閆解成也是嘿嘿的笑著。
    “明天我们先把秦淮如搞臭,反正只要我们有正当理由带人过去,她的名声肯定臭,名声臭了,一旦落单了,咱们就算,也没人相信,你说呢?”刘光天看著閆解成一副你懂我懂的神色。
    閆解成也是怦然心动,閆解成和刘光天不一样,不能说他是好人,他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但又有一些肠子,可是胆子太小,心理素质不行,是兴奋刺激,可又不安、害怕。
    两个人停下来,互相搀扶著,越说也是激动。
    三步之外拐角的阴影中,何雨柱就在那里。
    加上天黑了,根本看不到。
    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偶尔会有猫头鹰飞过。
    这种在暗处听到別人齷齪的想法,也是很奇怪的。
    两个人也喝了酒,不喝酒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奔放。
    这两个狗东西。
    他走出来一人一个手刀打晕。
    犹豫了一下,直接打断两人小腿。
    疼醒了。
    不过何雨柱马上又补上两个手刀。
    確定两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后,就把两人弄到了一处柴火堆中。
    衣服扒光。
    两人抱在一起,將衣服盖在两个人身上。
    回家。
    然后捏著鼻子喊了一声:“有人在后巷坑上钻柴火堆。”
    很多人都冲了出去。
    后面的事和他没关係了。
    好了,好多人都出去了。
    没人能抵挡这个讯息,所以哪怕现在吃著饭的也会放下饭碗跑出去。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接下来的事情,何雨柱就不关注了,他回到家里。
    这下应该会安静了吧。
    刘光天和閆解放两个人被人抓到的时候。
    他们很迷茫。
    周围的人也迷茫。
    两个大男人钻柴火堆?
    不过你也別小看任何时代,对於这种特殊爱好,自古以来就有传闻,当故事听。
    什么断袖之癖。
    龙阳之好。
    但只是传闻,其实现实中你真正接触到见识到这种群体的都少,能现场看到的人更是极其罕见。
    不过之前有王国泰这个狠人。
    现在又一下子出现两个。
    “这两人也太伤风败俗了。”
    “这是两个狠人啊,腿都折腾断了。”
    “快去通知他们家人。”
    “家人来了!”
    ……
    等刘光天和閆解放被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何雨柱已经睡著了。
    第二天。
    何雨柱早早起来,带著棒梗一起练拳。
    “练武先练德,德不好,武不正,练武首先是强身健体,自保,保护家人,而不是逞凶斗狠,现在是法治社会,多利害,杀人放火也是要偿命……”两个人练拳结束后,都会说几句。
    棒梗点点头。
    他已经感受到了练拳的好处,很多小伙伴都很崇拜他。
    “柱子,刘光天和閆解放昨天被人打断了腿。”易中海出来后说道。
    他看著何雨柱。
    “易师傅,我知道了。”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这个反应把易中海也整不会了。
    什么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该惊讶?该震惊?该关心吗?
    这么平静,是几个意思。
    “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会警察来调查问话的。”易中海说著,还是看著何雨柱。
    不过周围几个嘴碎的妇女,都在笑著说什么。
    刘光天又要在家里下不了床,吃喝拉撒在房间里了。
    曾经他和许大茂抓姦何雨柱,已经感受过一次这种遭遇。
    现在不但腿断了,而且还落下一个狠人名號,和王国泰一样,成了南锣鼓巷第二狠人。
    閆解成更不堪。
    几家欢乐几家愁。
    但是这一次虽然还是有人怀疑何雨柱,但更怀疑別人。
    因为刘光天和閆解成得罪的人很多。
    带著人打砸抢的破事没少干。
    没有证据,又得罪了这么多人,所以本来还有人怀疑何雨柱,最后也不怀疑了。
    閆埠贵只是唉声嘆气。
    然后去了中院。
    “柱子,早上好。”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知道閆埠贵是来干什么的,他就是来察言观色,来看看是不是自己乾的。
    何雨柱正在洗脸刷牙。
    看著閆埠贵,他平静如水,一身正气,眼神自然温润,谁看了也不会认为他干坏事。
    閆埠贵也是好奇,你一个厨子,一个普通人,怎么这身上的一股气怎么养的?
    “三大爷有事?”何雨柱正在洗漱,笑著说道。
    閆埠贵看不出来。
    “我家解放昨天被人阴了,打断了腿,还有光天,柱子,你人脉广,能帮问问是谁干的吗?”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解成和光天最近听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说实话,被打断腿真的轻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閆埠贵:“……”
    閆埠贵感觉不是何雨柱做的,因为何雨柱说了,他觉得轻了,这意思就是如果是他动手,那打的更狠。
    刘海中不心疼刘光天,但是这家里地方小,整天一个人在家里拉屎,味道太大。
    ……
    今天刚到轧钢厂,李怀德就让人来叫何雨柱。
    “柱子,就是有个领导身体受过伤,现在就是疼的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李怀德焦急的说道。
    他现在师从洪老先生,也是名师高徒,出身没问题。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就算治不好,我也有把握有所好转。”
    “那就妥了,只要能止疼就行,太疼了,这么下去,能疼死。”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一愣点点头:“止疼,这个可以做到。”
    “我先打个电话。”李怀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