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领导对李怀德和李怀德岳父应该很重要。
    电话打完。
    “柱子,我和我岳父说了,我岳父让我等电话。”李怀德说道。
    “不急,成就成,不成也没关係。”何雨柱笑著轻鬆的说道。
    李怀德和何雨柱在一块的时候,就是感觉很轻鬆,明明没权没势,却似乎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他。
    很快电话响了。
    “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李怀德放下电话。
    “你需要准备什么?”李怀德看著何雨柱两手空空。
    “我去我办公室那里拿点东西,我去门口等你。”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行!”李怀德点点头说道。
    何雨柱其实就是找个藉口,去拿了银针。
    晚点他还要去打造几根金针。
    没有带其它的,到时候需要再去找就行。
    坐上车。
    “柱子,这位领导姓姜,已经退休,身体內有弹片,取不出,就是疼,疼的受不了,止疼药都没用了。”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反正这种大人物,少说话,问一句答一句就行。
    不要问。
    时间不长来到了一处宅院。
    安静是最大的特色。
    可能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吧。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刚毅,帅气,眉峰正气,这样的男人在何雨柱眼里是最帅气的。
    “老哥,里面请,里面请。”
    李怀德的岳父一起来的。
    这声老哥叫的是李怀德岳父。
    李怀德和何雨柱在后面。
    “姜毅老弟,这小朋友你別看年轻,可是洪老弟子,洪老对他都是讚不绝口。”李怀德岳父直接说道。
    “你好,你好,快,都里面请。”男人热情的招呼。
    “姜叔好。”李怀德热情的打招呼。
    “姜先生好!”何雨柱也打个招呼。
    走进去。
    何雨柱看到一个正在照顾床上老人的身影。
    听到有人来,转过身来。
    何雨柱看到之后,直接呆住了,彻底动容,甚至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娘!”
    周围一片安静。
    都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眨不眨看著那个女人。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认错人了,这个女人应该和林云初差不多年纪大小。
    再说母亲已经过世了。
    她离世的时候也才29岁。
    她长得和他意识海中那道身影不能说一模一样,说八分像,甚至九分像不为过。
    女人也愣住了,看著何雨柱。
    回过神来何雨柱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
    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关係,相似的人很多。
    他其实並不奢望蹦出个什么亲戚。
    这样自由自在就挺好的。
    主要是他脑子里的母亲身影太清晰了,如果她真的还在,那应该很好吧。
    他很怀念那个温柔的人,满眼都是他的人。
    所以看到这么相似的人,一时间失態。
    床上老人应该七十来岁。
    很瘦很瘦。
    疼痛最是折磨人,吃不好睡不好,不瘦才怪。
    但老人很是坚强,何雨柱走过去,伸手先是把脉。
    然后拿出银针,直接扎了几针。
    並没有什么狗血事情质疑自己年轻,不让自己治疗什么的。
    李怀德岳父带过来的人,就值得信任。
    几根银针下去。
    老人马上安静了。
    脸上也舒展开了。
    笑了,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不疼的滋味真好受啊!”
    “爸,爸,你不疼了。”女人激动的拉著老人的手。
    “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小伙子,你这医术了不得,了不得啊。”老人虽然虚弱,但说话一听就是豪迈之人。
    老人虽然瘦,但是这种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身上有著一股子铁血气质。
    姜毅也是激动无比。
    只要父亲不疼,能吃能喝,能睡觉就心满意足。
    看著父亲受折磨,作为儿女自然难受,如果代替,几个孩子轮流代替也行。
    这种痛苦一直承受,太折磨人,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
    李怀德岳父只是相信李怀德,没想到何雨柱的医术这么好。
    要知道老人接受西医,中医,各种治疗,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太疼了,之前虽然疼,但可以忍,最近感觉快忍不下去了。
    这要是李怀德这边一说,马上就安排过来的原因。
    一个老夫人慈祥的拉著何雨柱的手:“孩子,谢谢你,哪怕就算能好一天,我们也开心。”
    “我取不出老人家的弹片,不过止疼,让老人好吃好喝没问题。”何雨柱说道。
    超级奶爸这个能力很强,比他想像的还要强。
    其实老人这个年龄,现在身体的虚弱程度根本不適合做什么手术。
    “那太好了,太好了。”
    何雨柱忍不住又看了看女人,雨水和她就很像,不过想想也正常,雨水长得像母亲。
    这个女人和母亲像,雨水自然也就和这个女人像。
    从没听母亲提过她家里人,可能是自己小,也没听何大清提过。
    十岁之前,也没见过母亲的娘家来过人。
    他没有认亲的欲望,所以就没多言。
    但是对於和母亲很像的人自然有好感。
    女人笑著看著何雨柱说道:“谢谢你,你刚才进门看到我是喊我吗?”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和我娘长得挺像的。”
    “何雨柱,我可是知道你。”女人开心的说道。
    她比何雨柱其实也就大了五六岁。
    “你好,我叫姜寻柠。”女人笑著说道。
    何雨柱再次呆住了。
    不会这么狗血吧。
    “你不会有个姐姐叫姜柠吧。”何雨柱摇摇头笑著说道。
    女人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女人惊声出口。
    屋子里都愣住了。
    老太太激动的不行,抓住何雨柱。
    连床上的老爷子都坐了起来。
    “小伙子,你母亲是不是叫姜柠?还和寻拧很像,是啊,她们两个很像,说双胞胎都不为过。”老人激动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姜毅早就红了眼睛,姜寻柠也是如此。
    何雨柱也懵逼了。
    “是不是太巧合了?”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小伙子,你母亲呢?”老太太急促的问道。
    “我十岁那年就不在了。”何雨柱轻轻说道。
    一屋子人沉默,有的流泪。
    “你们也不要伤心,可能就是重名而已。”何雨柱没什么感觉。
    他们女儿是战乱年代走丟了,根本无从查起。
    所以现在只能说机率特別大,很大。
    “小伙子,冒昧问一下,你母亲如果健在,今年多大了?”老太太流著泪拉著何雨柱。
    “如果在世,今年正好五十岁。”何雨柱轻轻说道。
    “那就是我们的柠柠啊。”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
    “小伙子……”
    “老人家,我现在生活挺好,我也结婚了,妹妹也结婚了,很幸福。”何雨柱笑道。
    “好好,真好,哎呦,你看你救了老薑,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眼睛一直看著何雨柱。
    来日方长。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他们家也需要缓缓。
    其实他们也早就做好了女儿已经不在的准备了。
    给老人针灸加煎药。
    所谓药到病除,至少老人不疼了,喝完药,精气神都好了一些,也有了食慾。
    何雨柱想了想,又做了一碗药膳粥。
    姜家人要感谢,何雨柱拒绝了,他是跟著李怀德岳父来的。
    而且目的也不是这些。
    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拉著何雨柱很是不舍。
    “你能不能以后带著你妹妹来家里。”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家人都是期望的目光。
    何雨柱点点头应下。
    今天的资讯量有点大。
    何雨柱感觉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要不是何雨柱医术好,治好了老薑。
    这般上门认亲,姜家人也会怀疑的。
    毕竟没法验证,如果有人得到资讯,直接来认亲,还真说不清楚。
    但有一点,能说出姜柠和姜寻柠长得很像,毕竟两姐妹差了十五岁。
    回去后。
    何雨柱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生產不能落下。
    来了很多“人才”来这里劳动。
    何雨柱就感觉生活特別的充实。
    今天听到外面很热闹。
    刘海中很开心的听著大肚子,推著脚踏车。
    春风得意。
    他当上了小组长。
    不过现在娄家已经走了,不知道刘海中要搞谁?
    先看看吧,闹腾利害,只能打断刘海中的腿,让他也在家休息吧。
    嗯,刘海中的性子,只要他上去,肯定会很积极的干些事情。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被人打断腿似乎也就正常了。
    “恭喜二大爷。”
    “二大爷终於当官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官。”
    “我一看二大爷就像当官的。”
    刘海中那张大脸都小成了一朵大菊。
    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开心的不行。
    这感觉真好。
    当官就是好。
    “哈哈,大家以后要遵纪守法,响应號召,让咱们的社会更加美好。”刘海中拿著嗓子打著官腔。
    何雨柱看的是感觉挺好笑的。
    比看小品还精采。
    “二大爷这个可了不得,组长啊,都是搞大鱼的。”
    “二大爷,以后我们就跟著您干。”
    “二大爷还真是像当官的,富態,伟岸,魁梧,威严。”
    “二大爷有官相,以后大机率要飞黄腾达了。”
    刘海中现在都有点微醺了,上头啊。
    这感觉真上头啊。
    这感觉真好,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记住我说的话,安分守己,不能因为咱们是一个院的,就欺负人,到时候我这个组长也不好做。”
    “是是,刘组长,以后我们肯定听您的。”
    “刘组长这个称呼好,大气。”
    刘海中更开心了,那嘴巴笑的都差点咧到耳根哪里。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