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离开许大茂家。
    心情复杂,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犹豫著要不要去找他。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何雨柱,正微笑著看著她。
    还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他的眼睛太好看了,让人看到就喜欢,心安。
    他们之间一年没在一起过了,最多见面打个招呼,有时候就是这样,丟著丟著,关係忽然间就有点生疏了。
    “不用担心,没事的,该干啥就干啥。”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心里一下子就热呼呼的。
    一下子就踏实了。
    只有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好。
    微微低头,不让何雨柱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嗯!”秦淮如轻轻应道。
    何雨柱嘆口气,之前还挺活泼的,一切根源还是许大茂。
    “人首先要为自己活,哪怕孩子父母也要往后排,你不欠任何人的,人生百年,最后也不过是黄土一杯,何必委屈自己,哪怕你委屈了,就高尚,就有人记得你的好,不会,他们只是觉得是应该的。人要遵循自己的內心!”何雨柱缓缓说道。
    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住的这么近,她又那么喜欢自己,自然是不会看她去跌入深渊。
    秦淮如大胆的抬头看著何雨柱。
    她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漂亮的桃眼,很复杂,很挣扎,很委屈,楚楚可怜,惹人爱怜。
    “我还可以去找你吗?”秦淮如小声说道。
    “我从没想过放开你,只是我尊重你的想法。”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笑了,然后就回去了。
    何雨柱则是回家,准备把许大茂也给拉下来。
    其实他想拉下许大茂很简单,去找李怀德说一声就行了。
    但他感觉那样太便宜许大茂了。
    很快何雨柱就有了计划。
    將许大茂举报刘海中父子三人的事情透露了出去,让刘海中父子三人知道。
    刘光天这个暴脾气就不能忍。
    主要是就是因为许大茂,自己那么好的媳妇都没了。
    越想越气。
    恨不得把许大茂弄死。
    刘光福也是。
    何雨柱就等,他了解刘光天的脾性,这件事要是能忍了,那他就不是刘光天。
    不但不能忍,而且是一刻也不能忍。
    所以何雨柱看看刘光天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够,那他可以补刀。
    刘光天找人给许大茂传个假信,让他马上去轧钢厂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晚上。
    但这也正常,许大茂並不怀疑,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
    许大茂推上脚踏车出门。
    刘光天后面就跟了上去。
    还有刘光福。
    兄弟两人对许大茂恨之入骨。
    何雨柱跟了上去。
    这样的热闹必须看。
    这就有意思了,这才是正常。
    许大茂骑著脚踏车,慢悠悠的,还挺自在。
    一个麻袋落下。
    许大茂暗叫一声要遭。
    砰砰。
    刘光天对许大茂的恨意就差要弄死他了。
    害的自己美娇娘都没了。
    这仇比杀父之仇更厉害。
    许大茂杀了刘海中,刘光天都不会这么恨他。
    但现在把他婚事搞砸了,娶不到於海棠,而且三转一响也没了,自己也被从小组里踢出来。
    自己现在啥也不是,你却成了组长,靠踩著我们刘家上位,岂能让你好过?
    拿出棒子。
    砰砰……
    啊!
    许大茂惨叫。
    刘光天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腿。
    还在许大茂的要害那里踢了一脚。
    你特么害的老子没媳妇,你特么的也別想好好的。
    许大茂直接蜷缩著虾米。
    刘光福在远一点的地方。
    刘光天这边结束。
    刘光福捏著鼻子:“何雨柱,你快住手。”
    何雨柱一愣,这狗日的,还给自己玩栽赃嫁祸。
    “光福,你刚才喊的什么?”何雨柱在他身边不远走了出来。
    刘光福直接快嚇尿了。
    何雨柱又向著刘光天说道:“光天,你可以啊,你在那边打许大茂,还让光福故意喊我名字,你说说今天这事怎么办吧,我报个公安吧。”
    砰!
    何雨柱一脚就把刘光福踹出去五六米远。
    许大茂是清醒著的。
    这也是刘光天想到的法子,就是嫁祸给何雨柱。
    因为何雨柱打断过他和许大茂的腿。
    这样就让他们两个互相咬,可以让他好好出这口气。
    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其实他也不知道,许大茂举报他们三个的事情就是何雨柱泄漏给他们的。
    “刘光天,给我把麻袋拿下来。”许大茂的声音咬牙切齿。
    刘光天想跑掉,来个死不认帐,可光福还在那里,而且何雨柱也在。
    “刘光天,別想跑,你跑不掉。”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刘光天现在害怕了,给许大茂拿下麻袋,就看到许大茂现在这个惨样。
    他现在可是组长。
    刘光天现在嚇的脸都白了。
    刘光福也好不到哪里。
    “你们兄弟两个真行啊,套许大茂麻袋,还特么的要我背锅,今天这事情怎么解决吧。”何雨柱也不急了。
    有个许大茂呢。
    这事情热闹啊。
    这边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周围人,然后就来了很多人。
    一看许大茂被刘光天兄弟打断了腿。
    还栽赃给何雨柱。
    事情传到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人,包括附近的院子的人,乌泱泱的来了很多人。
    拿著手电。
    一时间灯火通明。
    这大冷天的,坐在地上的许大茂又疼又冷。
    疼的出汗。
    刘光天是嚇得出汗。
    刘光福也嚇得脸色发白。
    “好了,先送大茂去医院。”刘海中出现了。
    不由分说,给刘光天打个眼色,然后一群人把许大茂送医院。
    “大家都散了吧,一个院子里的,小孩子打打闹闹。”易中海这个时候开口。
    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刘海中也是六神无主,就去找了易中海。
    两个人现在都不是管事大爷,几十年的老伙计,易中海就给刘海中出了个主意。
    先把人送医院,然后联合全院去举报许大茂。
    更让刘海中到时候自己去举报一下,举报许大茂欺负秦淮如就行。
    他现在双腿断了,也当不了组长了。
    易中海可是看到了许大茂把秦淮如叫到后院他家。
    然后秦淮如出来后就好像哭过了。
    还和何雨柱说了一会话。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和李怀德的关係好,不是一般的好。
    只要举报许大茂欺负秦淮如,那么许大茂必然完蛋。
    所以易中海才让刘海中连夜去举报许大茂。
    何雨柱也不急,等他们处理完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许大茂和刘海中家的仇算是结下了。
    第二天,许大茂还没出院,就被撤掉了这个组长。
    许大茂都懵了。
    说有人举报他威胁院里的秦淮如。
    这可把许大茂嚇得不轻,这要是落实了,可是流氓罪。
    但好在没有证据,只是举报信。
    但他双腿断了,不適合当这个组长,所以许大茂被擼了。
    许大茂被擼了。
    刘海中鬆口气。
    刘光天也鬆口气。
    不过这打断腿的事情还要处理,不过都是一个大院的,虽然没有管事大爷了,但可以找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来管管这个閒事。
    易中海和閆埠贵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刚出院,回到四合院,一群人就聚在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现在也体会到了刘海中父子三人的恨意。
    “大茂,都是几十年的邻居,难免磕磕碰碰,咱们今天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让你满意。”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也笑呵呵地点著头:“对,大茂,你受委屈了,肯定让你满意。”
    閆埠贵收了刘海中的钱,来这里和稀泥,儘量让刘家少赔偿,还能把事情解决。
    易中海先举大旗。
    “我不管,我就要让刘光天坐牢。”许大茂大声说道。
    易中海也不慌,笑著说道:“大茂,光天要是坐牢,这辈子就完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是不是?”
    “他打断我双腿,这口气不能忍,只有让他坐牢才能让我心里舒服。”许大茂咬著牙说道。
    易中海笑著说道:“那光天坐牢出来了,这一辈子也完了,活著也没什么意思,要是想不开,找人报復,反正他也不想活了,你说他会找谁……”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这个老毕登,老银幣。
    刘光天也明白了。
    看著许大茂:“许大茂,是你举报我们家在先,你说你做的是人事?你要是让我坐牢,不用等我去坐牢,我可以带著你咱们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也挺好,反正我没媳妇,光棍一条,你要不介意,咱们就一起。”
    许大茂也蛋疼了。
    易中海一看差不多了。
    笑著说道:“好了,说白了这就是打打闹闹,不算什么,这样吧,大茂的医药费让光天出,两家都有错,就別道歉了。”
    许大茂冷冷的说道:“我可以不报警,但是,接下来他要给我端屎端尿,一直到我能下地走路。”
    “不可能。”刘光天炸毛了。
    “不可能是吧,那我就报警,还有刘光福,刘海中,一个也跑不了,我一条命换三个也不亏,反正我也娶过媳妇了,只是有些人还没娶过媳妇,这么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女人。”许大茂冷笑著说道。
    “光天,人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大茂不报警,你要知足,不就是两个多月吗,要是坐牢了,你都要给里面的那些人端屎端尿,甚至要喝尿,你想想?”易中海缓缓说道。
    刘光天打了个哆嗦。
    咬著牙点点头:“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