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嘴上答应,但心里想著,我不能一天全陪著你吧,你总得让人去找我吧,我不在……
    “刘光天,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两个月,你白天至少上午或者下午在我这里,不然我直接报官。”许大茂说道。
    刘光天想了想,不管了,先答应,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就这样,算是解决了。
    不过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进来。
    “好了,你们的事情解决了,我的事情怎么解决?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就去报官了,我也是上过报纸的人,陷害我,污衊我,可是重罪。”何雨柱看著刘光天和刘光福笑道。
    一屋子人愣住了。
    是啊,还有个何雨柱呢,本来以为结束了,这好了,这么陷害何雨柱,还被人抓到,刘家这次可不好解决。
    “柱子,你看你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他们也没得逞,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今天放过他们,他们会记你一辈子的好。”易中海开口。
    “对对,何雨柱,別这么小气,你看你也没损失,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刘光天陪著笑脸说道。
    “我还是去报官吧。”何雨柱说完就走。
    “別別,你说吧,你想怎么样?”刘光天无奈的说道。
    “刘光天,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被你诬陷,你问我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想报官,行不行?”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刘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挠挠头:“怎么才能不报官。”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不报官也行,既然你诬陷我打断了许大茂的腿,这样吧,你把自己腿打断这件事就算了。”
    “何雨柱,你不要欺人太甚。”刘光天怒了。
    何雨柱笑了:“行,我不欺人行了吧,我去报官,我总不能让人诬陷我吧。”
    说完就要出去。
    “何雨柱,行,光福,砸。”刘光天把一条腿伸出去。
    “柱子,你这样是不是不好,都是一个院子的,是不是太残忍了。”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如果我不是正好看到,许大茂被打断两条腿,要是算在我头上,许大茂报官,叔叔会放过我吗?易师傅你这么乐於助人,要不你替刘光天断一条腿,这样大家都会觉得你乐於助人,是个大善人。”何雨柱说道。
    “不行,你这样太残忍了。”易中海听到何雨柱喊他名字,气的不行。
    “行,这样吧,刘光天,我也不要你断腿了,你只要出去再去打断一个人的腿,让人认为是易中海打的就行。”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又说什么混帐话,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易中海摇摇头,说完就走了。
    最终刘光天断了一条小腿,让刘光福打断的。
    何雨柱感觉不错。
    特么的诬陷自己,还能让你好过?让你舒服?
    这下好了,刘光天都需要人伺候,那许大茂刘光天自然不能伺候了。
    但许大茂不管,刘家必须出个人给他端屎端尿。
    最终刘光福扛下了所有,他是为了二哥,不然刘海中病了他都不伺候。
    好了,这下没人找秦淮如麻烦了。
    谁还顾得上。
    再说许大茂本来就是偽造举报信,最初就是想嚇唬嚇唬秦淮如,逼她就范。
    现在他都不是组长了。
    那就更没必要了。
    何况他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越蹊蹺。
    这一切的事情以他的直觉,和何雨柱有关係。
    为什么刘光天套自己麻袋嫁祸何雨柱,还正好被他看到?
    为什么他也在那里。
    这就很不正常,很不正常。
    除非他知道刘光天要给自己套麻袋?
    所以最后许大茂觉得何雨柱才是推动这一切的鉤璧。
    越想越气,非常的气。
    好不容易当上了组长,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可是这一打秦淮如的主意,马上就这么惨……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他没证据。
    而且就是刘光天打的,刘光天和何雨柱也不对付,这就是何雨柱的利害之处。
    许大茂有点抓狂。
    ……
    晚上,时隔差不多一年的秦淮如来到了何雨柱的房间。
    她疯狂的亲吻著何雨柱。
    她像一匹赤兔胭脂兽。
    最美的野马。
    来自骨子里,来自灵魂深处的快乐让她沉迷。
    让她这一刻忘掉了所有的约束。
    这一刻她觉得什么都可以丟掉。
    安静下来。
    秦淮如在黑暗中看著何雨柱,適应了黑暗之后,还是可以看到对方,虽然不是很真切,但还是能看到。
    特別是那双眼睛,很明亮。
    “对不起!”秦淮如轻轻说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我希望你內心是一个独立的人,因为你是一个寡妇,你自己要坚强,勇敢,有主见,你要自己撑起来,当然,有什么麻烦我也会帮你,你不用怕。”何雨柱轻轻笑道。
    “嗯,谢谢你!”秦淮如开心的说道。
    “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说谢谢,五年了,我最好的五年时光都给了你,还有我的黄大闺男的身子也给了你。”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亲暱的又是亲了他好几口。
    她真的很开心。
    ……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静。
    刘光福每天都是给许大茂和刘光天端屎端尿。
    刘光天每天都会一次大的。
    许大茂一天两次到三次,故意把一次的量强行中断,分成两次或者三次,他就是要折腾刘光福。
    秦京如不用管,有人管,所以她现在就是许大茂要拉,她就去喊刘光福。
    不知不觉,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
    今天,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去保定。
    就两个人。
    没让林云庭去。
    见过了就行,不用这么近,何大清不配……
    “哥,你说爸会什么时候回四九城和我们一起生活。”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应该快了。”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知道了自己媳妇家是大官,何大清会回四九城的,回来就是被人羡慕的物件,儿女有出息,白寡妇隨著时间越来越老。
    而且白寡妇的大儿子也开始有小孩了。
    奶奶看孩子,带孩子,哪里还有他们二人世界。
    所以何雨柱感觉何大清就算今年不回来,也停不了几年。
    中午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赶到了白寡妇家。
    白寡妇他们也有准备,毕竟年前就这几天了,何雨柱兄妹隨时都会来。
    一年时间,何大清的白头髮又多了,加上厨师烟燻火燎的,老的快,本来魁梧的身体,也有点消瘦了。
    “爸!”何雨水开心的叫道。
    “雨水,柱子,你们来了。”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白寡妇也上前打招呼:“柱子,雨水,快进屋烤烤手,冻坏了吧!”
    “柱子哥!”张龙、张虎、张彪也都是热情的打著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找个地方坐下。
    正好吃午饭。
    一起坐下吃饭。
    白寡妇抱著一个小孩,大概一周岁,走路还不稳。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白寡妇一年的时间,没了以往的那种精致。
    现在穿著也不好,也是,小孩子不是尿,就是拉,主要是累,白寡妇顾不上收拾自己,只想著抽空睡一觉。
    人靠衣装,现在穿的不好,也顾不上撒娇了,整个人一年时间,彷佛比去年老了十岁。
    “按照惯例,还是问一句,你和我们回四九城吗?”吃完饭何雨柱问道。
    “回!”何大清说道。
    “不回去也好……”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回去,回去。”何大清赶紧说道。
    何雨柱其实听清楚了,来时候还在路上说何大清快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你可以再留几年的,你现在还能干得动,还能再给白寡妇拉几年磨。”何雨柱说道。
    “我年龄大了,叶落归根,我回去吧。”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小白,你这边孩子也大了,咱们十几年的情分也到分开的时候,人生无不散的宴席。”何大清看著白寡妇有点不舍。
    何雨柱看的就反胃。
    “老何,你不舍的,就再留几年吧。”何雨柱说道。
    “不用,不用,我也挺想念四九城的。”何大清笑道。
    白寡妇眼里有泪:“大清,我捨不得你啊!”
    “小白,我已经对不起我的孩子很多年了,大家好聚好散,留下最后的体面吧!”何大清轻轻说道。
    白寡妇知道何大清真的要离开了,无奈,也没办法,只能答应。
    两个人当天去办了离婚手续。
    何雨水特別开心。
    何雨柱並不开心,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张龙、张虎、张彪三人是惊喜的。
    之前何大清不走,何雨柱每次来,三人都提心弔胆,害怕的不行,一不小心那是断胳膊断腿,太受罪了。
    主要是现在何大清一半工资都要邮寄回去,而且每年来还要给何雨水红包,加上何雨柱结婚,何雨水结婚,何大清几乎就没剩下钱。
    现在走了也挺好,以后何雨柱不会再来,他们也就彻底轻鬆了,不用提心弔胆。
    何雨柱想想也就看开了,回去就回去吧,也省事了,家里多了一个好厨子。
    反正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正好给他住。
    主要是雨水开心。
    就这样,大年二十七,何雨柱、何雨水还有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老何!”閆埠贵看到何大清表情那是惊讶、震惊、胆怯、不自然……
    那真的是一言难尽。
    “老閆,好久不见。”何大清笑著说道。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这是回来不走了?”閆埠贵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