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其实心里一直有著一口气。
    就是被掛破鞋留下的。
    虽然后来和刘光福打过一次,稍微出了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不痛快,还有閆解放、閆解旷。
    就算刘光福,他还是想著找机会再揍一顿。
    棒梗也有聪明的地方,他现在除了跟著易中海学技术之外,其余时间用来练拳。
    也会找何雨柱请教。
    早上何雨柱练拳,他也跟著练。
    很勤奋,他还想著或许有一天自己能打过何雨柱。
    对於棒梗,何雨柱很是了解,棒梗长大了,自己和他之间不可能非常和睦的相处。
    不可能。
    之所以还能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看似和谐,是因为他打不过自己,斗不过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本事,也打不过他,你再看看,棒梗肯定会来打自己。
    不过何雨柱从没想过要从棒梗这里得到什么,对一个人没有任何图谋和期待,那就不会失望,也不会被影响。
    棒梗对何雨柱很客气,现在两人也只有在练拳上有语言交流。
    平时见面最多打个招呼,叫一声何叔。
    小时候,曾经的那种相处,甚至棒梗那时候还想让何雨柱当他爸爸,但现在,再也回不到曾经,也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现在他觉得何雨柱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
    年轻人,自尊心特別的强。
    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底了。
    棒梗从外面回来,和閆解放走了个碰头。
    拐弯时撞在了一起。
    “没长眼啊!”棒梗看到是閆解放,直接开口。
    本来就是有著恩怨,棒梗直接开懟。
    閆解放已经19岁。
    被一个16岁的孩子这般说,那火气也是蹭蹭上升。
    其实再过一个月,閆解放就20岁,可以结婚了。
    而再过一个月,棒梗也17岁了。
    个子都长成了。
    “没礼貌,怎么说话的,你家大人怎么教你的?”閆解放受閆埠贵影响,出口教育人。
    主要是棒梗比他小了好几岁,说教小孩子这很正常。
    但棒梗可不是一般小孩子,何况两个人还有矛盾,棒梗存心找事儿,还能受他说教?
    “我去尼玛的,我家大人怎么教我,轮得到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棒梗说著直接一脚就把閆解放踹了出去。
    “操,小比崽子,找死。”閆解放起来大骂著冲了过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閆解放根本不是棒梗对手。
    之前更强壮的刘光福都不是棒梗对手。
    现在的棒梗比之前的战斗力更强。
    这也是棒梗辛苦练拳的原因。
    很多时候,解决问题就是靠拳头。
    这就是棒梗明白的道理,他家里孤儿寡母三代,因为没有男人,受了多少气。
    没男人,议论你,你也不能把他们如何,所以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议论,造谣,不怕你,知道你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如果家里有强势男人,谁敢这么议论?敢议论,敢造谣,嘴给你打烂。
    男人就是拳头。
    閆解放不服气,衝上来,但是力量、速度、反应都不如。
    棒梗也没有想把閆解放打伤。
    他就是藉机出口气,让閆解放丟人而已。
    啪!
    就是一个耳光。
    啪!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跟著又踹了一脚。
    閆解旷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二哥被打,他也衝上去,二打一。
    閆解旷也比棒梗大一岁。
    但兄弟两个一起上也打不过棒梗,被棒梗压著打。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赶紧劝架,拉开他们。
    閆埠贵的脸色很难看。
    閆解成也出来了,並没有出手,也没有出头,在人群后面。
    他觉得自己出手不好看……
    閆埠贵看看自己大儿子,嘆口气。
    被人打脸,打到家门口了,这个大儿子居然可以看著两个弟弟被打,没出手。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都出来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出来看热闹。
    小丫头个子小,何雨柱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爸爸,他们为什么打架啊?”小丫头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不好好吃饭。”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爸爸,我好好吃饭。”小丫头软糯的说道,奶声奶气,让旁边的人都跟著笑。
    易中海看著棒梗的目光很复杂。
    之前棒梗凶悍的像个小豹子,打的閆解放、閆解旷根本还不了手。
    这要是以后打自己?
    易中海又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院里已经没有了三个大爷联络员,所以不能开全院大会。
    不能开全院大会但可以找个德高望重的几个人来“管閒事”,来调解。
    现在属於是贾家和閆家的矛盾。
    问题就是两家孩子打架了。
    现在这个事情要怎么调解?
    “閆家欺负人,两个打我们家棒梗一个,閆解放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你都可以结婚了,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啊!”贾张氏直接吵起来了。
    不得不说贾张氏吵架很有一套。
    抓住对自己一方有利的因素,疯狂输出。
    吵架第一要素,不要听对方说什么,不要接对方的话,只管说自己的,就说自己的委屈,其它不要说。
    吵架最忌讳的是反驳对方的话,那样就陷入了自证之中,只能不停的证明自己没欺负人。
    而说自己的委屈,说对方欺负人,那就立於不败之地,最后最多是各打五十大板。
    “贾张氏你丧良心啊,你看看你家棒梗把我家解放打的,这脸都肿了,大傢伙要给我家做主啊。”三大妈也是江湖中人,知道怎么吵架。
    一边说贾张氏丧良心,一边说他棒梗把人家孩子打的多狠。
    现在是两人,谁说谁有理,谁也不让谁。
    吵得是唾沫星子都飞到对方脸上。
    但是用手抹一下,继续吵,吵得是嘴角起白沫,好像是谁要是不开口了,那就是谁没理。
    所以不能停。
    只要,谁先停,那就是谁没理,谁理亏。
    只能等別人拉开,不然必须吵到吃饭时候,吃完饭还要出来继续吵。
    眾人再把两人拉开。
    易中海现在不能当管閒事的人,他现在算是棒梗这边的。
    閆埠贵自然也不能。
    最后是刘海中。
    毕竟是前二大爷。
    刘海中也喜欢出这个风头,愿意管点事。
    所以,他就站了出来。
    想到棒梗还打过刘光福,所以內心是偏向於閆埠贵这边的。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说说吧,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刘海中看向棒梗和閆解放两人。
    “我和棒梗走到这里,都没看到对方碰在了一起,他张嘴就骂人,我说他家里人没教好,他直接就动手打我。”閆解放说道。
    “棒梗你说。”刘海中看向棒梗。
    “他什么意思,说我家里人没教好?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家教?”棒梗淡淡的说道。
    都知道棒梗从小没爸爸,你还说人家家里人没把他教好,这不是在骂人家没爹教吗?
    “棒梗,那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刘海中说道。
    “你要是这么管閒事,以后我天天出去说你儿子是怎么打你的,我让轧钢厂都知道,行不行?”棒梗看著刘海中说道。
    “小兔崽子,没教养的东西,怎么和我说话的?”刘海中怒了,这暴脾气上来了。
    “刘海中,你敢欺负我孙子,你骂谁呢,我挠死你。”贾张氏直接衝上去,对准刘海中的脸刷刷就是几下。
    刘海中没有提防,被贾张氏衝上来挠了数道血痕。
    等到贾张氏说完话,都已经挠完了。
    刘海中的脸火辣辣的。
    气的是心口起伏,喘气如牛,恨恨的瞪著贾张氏,伸著手没打下去。
    “让你管閒事,不是让你来骂人的,怎么你还要打我?大家来看,刘海中欺负孤儿寡母了。”贾张氏大声的喊道。
    二大妈一看自家刘胖胖被人挠成这样,也是气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就要去挠贾张氏。
    贾张氏还能怕了她,直接和二大妈打在一起。
    场面又失控了。
    “助手,都住手。”易中海只能发动人,將人都拉开。
    “这事我不管了,谁爱管谁管。”刘海中气呼呼的说道。
    “谁希罕你管,屁股歪到閆家炕头上了,还好意思来管閒事,你打的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想欺负我家棒梗,我告诉你没门。”贾张氏唾了一口说道。
    刘海中赶紧离开这里,他怕再待下去会被气死。
    最后,也没说出个谁对谁错。
    眾人把贾家和閆家人劝回去。
    目前看就这么算了,但两家关係肯定是不好了。
    回到家的閆埠贵很生气。
    三个儿子,贾家就一个儿子,才16岁,可是自家居然被欺负了。
    閆埠贵很清楚,棒梗就是再出被掛破鞋的气。
    但是当时他也是下了血本,给了一百块,还道歉了的。
    当时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是何雨柱搞他们。
    现在是棒梗。
    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没想到棒梗还是要让閆家难受,丟人。
    这一次都会说棒梗有能力,一个儿子顶门立户,閆家三个儿子又能怎样,没能力,没本事,三个也不顶一个。
    这是閆埠贵最难受的地方。
    丟人了。
    全家人都跟著丟人,憋屈。
    但閆埠贵也不是吃亏的主。
    他必须要出口气。
    想了想他就去了易中海家。
    要说谁最瞭解易中海,那绝对是閆埠贵。
    其实閆埠贵不只是瞭解易中海,院里的大部分人他都了解。
    这也是他为什么堵门,能弄到东西吃,不只是三大爷身份这一个原因。
    就连许大茂都会给閆埠贵东西。
    閆埠贵是个读书人,不说他心臟不脏,反正不太乾净。
    “老閆来了!”易中海看到閆埠贵进来,打个招呼。
    虽然今天棒梗打贏了,但棒梗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刺。
    如果以后他有能力了,不用自己了,那么对自己会是什么態度?
    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係,总是患得患失,如果是亲生孩子,那就忍了,是自己的血脉,一句亲生的,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不是亲生的,那就是外人,自己什么都给了,还让自己委屈,那就受不了。
    气也得气死。
    “老易,聊聊。”閆埠贵笑著说道。
    “老閆,你想说什么?”易中海笑著说道。
    其实他心里知道閆埠贵要说什么。
    閆埠贵了解易中海,知道院里大部分人的想法。
    易中海比閆埠贵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他知道閆埠贵要说什么,他也想听听閆埠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