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閆埠贵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看閆埠贵笑著摇摇头:“老閆,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我们也算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
    閆埠贵笑笑说道:“棒梗这个性子,如果这样下去,你养老靠他,靠不住。”
    易中海看著閆埠贵,閆埠贵则是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就是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现在棒梗还需要他,所以什么都好说,你看看他那脾气,这个性格,易中海是真的担忧。
    “老閆,你觉得怎么做才好?”易中海看著閆埠贵。
    “这个性子要磨练,最好的办法就是挫折,就如驯狗,让它知道疼,它就不敢咬人,人也是一样,让他害怕。”閆埠贵平静的说道。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可以了。
    不能再说了。
    大家都明白。
    易中海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棒梗的性子必须磨练,打压一下,不然根本別想指望他养老。
    工作上的事情,也要压一压。
    不能让他进步太快。
    另外就是要让他栽个跟头,最好是让他害怕打架,不敢再打架。
    打不起架。
    “老易,北锣鼓巷哪里有一家子泼皮无赖,虽然现在老实了,但是有好事还是会干的,你不要亲自出面,不能留下把柄,找人去,让人激怒棒梗,棒梗打伤人,到时候人家要报警,你再出面,让贾家这一次出血,棒梗知道疼了,以后就不敢打架了。”閆埠贵笑著小声说道。
    易中海微微点著头,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老閆,这件事如果真发生了,你也跑不了啊。”易中海笑著说道。
    “哈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和我们没关係。”閆埠贵站起来,笑呵呵的出去了。
    閆埠贵走了。
    易中海在想,閆埠贵连北锣鼓巷的人都告诉了他。
    这一次閆埠贵也算是参与了,就是表明態度。
    所以他不用担心閆埠贵泄漏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就算閆埠贵不说,他也会做点什么的。
    现在閆埠贵来,就更加让他坚定了这一次的想法,谁都看出来棒梗的性格必须要敲打一下。
    易中海好久之后,吐出一口气,还是举棋不定。
    ……
    棒梗回到家,贾张氏担忧的检查棒梗:“棒梗,我的大孙子,有没有哪里受伤,告诉奶奶,咱们去找医生。”
    “奶奶,我没事。”棒梗笑著说道。
    秦淮如也算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是故意的,就是报復上次被掛破鞋的事情。
    她这一次也不好说什么,棒梗就算打人,下手也有分寸。
    秦淮如担心的看著棒梗,什么也没说,但全在眼神里。
    棒梗笑道:“奶奶,妈,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逞凶斗狠,也不会是非不分,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我必须要让別人知道我们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棒梗你长大了,但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有些事情永远不能做,不能衝动。”秦淮如认真的叮嘱。
    孩子长大了,比一般人家的孩子要成熟。
    马上17岁,確实有不少人在17岁的时候就很成熟,嗯,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我知道,我练拳是强身健体,让別人不敢欺负我们,不是我要欺负別人。”棒梗笑道。
    听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淮如鬆口气。
    ……
    饭桌上,何雨柱,何大清,还有小丫头。
    “宝贝,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何雨柱给小丫头剥鸡蛋皮,一边问道。
    “李妮说她爸爸敢吃粑粑。”小丫头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不解。
    李妮是李大牛的闺女,比小丫头大四个月。
    叫李妮。
    她现在就是小丫头最好的朋友,另外还有小槐,小牛,不过稍微大了点,勉强能玩。
    “是的,爸爸,李妮说她看到了。”小丫头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肯定不是吃粑粑。
    不能再问了。
    他似乎有点懂了。
    这李大牛还挺野的。
    不过想想自己好像也没强到哪里……
    小丫头现在是每天都和几个小朋友去外面玩,不过有两只迷你猪和一只猫跟著,安全不用担心。
    玩的不著家,有时候吃饭还要出去找。
    倒是很开心,这也让何雨柱轻鬆不少。
    毕竟老是问他要妈妈,他会更头疼。
    想到什么来什么。
    “爸爸,妈妈过年回来吗?”小丫头问道。
    有一点希冀,但每一次失望的累积,现在似乎没那么期待。
    其实伊万离开的时候,小丫头太小,没有伊万的记忆,这都快一年了,几乎没什么记忆。
    只是別人都有妈妈,她爸爸也告诉她有妈妈,其他人也告诉她有妈妈,你妈妈很漂亮,很爱你,但是出去工作了。
    “想妈妈了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他其实知道,明天就进十二月份,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这个时候伊万没回来,基本上可以肯定回不来。
    但是又怕小丫头难过。
    “爸爸,囡囡有爸爸,有爷爷,有姑姑,还有老姨,有太姥姥。”小丫头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
    其实何雨柱明白了。
    “囡囡很开心,爸爸最好了。”小丫头笑著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到何雨柱的椅子上,从后面抱著何雨柱的脖子,掛在他背上。
    还真是个暖心的小袄,这么小,就能照顾他的情绪。
    她很聪明,三周岁了。
    时间还挺快。
    再有一个月就到1969年了,再有一年就要进入70年代了,何雨柱还有点激动呢。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你妈妈很漂亮,她是一个科学家。”何雨柱抱著她,去拿出一沓照片。
    当时小丫头太小,並没有给她看。
    现在发现她这么小就很懂事,真的是来报恩的。
    拿出来给她看看。
    小丫头眼睛一亮。
    开心的拿著照片。
    照片有伊万单人的,有和何雨柱两个人的,但更多的是伊万和小丫头的,还有三个人的。
    小丫头拿著一张,上面伊万抱著小丫头,何雨柱搂著伊万的肩膀,小丫头在伊万怀里笑的很灿烂,抱著伊万脖子,对著镜头。
    她看著也笑了。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心酸,不管如何,他这一刻还是心疼这个小丫头。
    “爸爸,我要这张。”小丫头抬头说道。
    “好,你要储存好。”何雨柱笑著说道,將她抱在怀里。
    ……
    今天腊月初八。
    早上家家户户熬腊八粥。
    易中海看著贾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给別人养老,都是自家实在困难,但凡过得去,一般都不会给別人养老。
    他现在也就多了一个贾东旭师父的身份。
    贾家的日子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如的工资42块5,加上贾张氏20块,棒梗18块。
    好傢伙,这收入已经过了80块。
    在这个年代,这可了不得。
    易中海八级工,一个月99块。
    他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
    贾家这工资谁算都要嚇一跳。
    其实自从棒梗上班后,这个问题就被很多人议论过,工资都是明的,谁都能轻易算出来,没有秘密。
    这自然是閆埠贵的功劳,他能把全院谁家多少钱算个七七八八。
    之前贾张氏上班的时候就议论过。
    最早的一次就是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高工资,工作体面,就被很多人议论羡慕过。
    这一次让更多人都羡慕了。
    易中海心很乱,一旦棒梗转正,那就是正式工,不能无缘无故辞退的。
    这些天,易中海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做那件事。
    如果一旦被知道,那可就无法挽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他一直都在纠结,在挣扎,毕竟一旦出事,后果承受不起。
    好不容易选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养老人。
    但现在进退两难,不干预,这贾家越过越好,到时候不给养老,嫌弃自己怎么办?
    可是动手的话,要被发现了,那可真是鸡飞蛋打。
    但在他看来,不动还不行。
    任由这么发展下去,贾家会越来越好,会甩开自己。
    他必须让贾家需要自己。
    閆埠贵胸有成竹,也不急,他就等著。
    他知道易中海一定会做。
    其实看著贾家现在的全家收入,閆埠贵那是嫉妒无比。
    贾家连个男人都没,孤儿寡母,怎么就越过越好了呢?
    本来贾张氏什么也不干,好吃懒做,还要每个月从秦淮如那里扣走三块钱养老钱。
    每个月还要吃止疼片。
    秦淮如之前那工资就27块5,减去给贾张氏的三块钱,再买止疼片,剩下的一家五口吃喝,可以说都不够。
    因为人均低於五块就会有贫困补助。
    人均一个月五块,饿不死,贾家五口人,27块5,还有小孩子,勉强过得去。
    但是贾张氏扣走三块,还要买止疼片,所以之前都撑不到月底。
    但现在,这日子过的全院也没几个人能比的。
    棒梗还进轧钢厂了,三年后又是一个正式工人。
    谁不嫉妒。
    易中海出门了。
    他下定决心,不过这一次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反正就算事发,也没有证据是自己做的。
    他准备晚上去找人,还要乔妆打扮,还要把头包住,总之不能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