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是不是太多了?”易中海皱眉。
    “我觉得不多,我兄弟正当年,一条腿啊,以后干不了重活,怎么活?”郝二淡淡的说道。
    “三百块钱。”易中海开口。
    好傢伙,真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但说实话,三百块其实很多很多了,只是有前面的二千块太唬人,现在听到三百块感觉很少。
    易中海这个还价,让贾家对他都感激了。
    如果一开始,易中海主动说赔偿三百块,那贾张氏肯定会骂死易中海,骂他安的什么心。
    但现在,前后一比较,感觉易中海那张老脸都有点好看了,能抗事的男人最好看。
    “一千五,不能再少了。”郝二开口。
    郝二知道,二千块不可能的,但是他喊出来这个价,就是给对方一个讯號,让对方对这个数字有一定的抵抗,后面会感觉五百块,八百块不多,如果一开始上来要五百块,那最后到手三百块都难。
    “四百块,不少了,他们家孤儿寡母也不容易,四百块,多少人家都没这个钱,你去打听打听,断一条腿,四百块,长长就好了。”易中海说道。
    郝二一咬牙:“一千块,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去报叔叔,你们也不想棒梗就这么完了吧,你看看,你们家一个月八十块,一年就差不多一千块,你们家一年的钱换棒梗这不过份吧。”郝二看著贾家说道。
    把棒梗拿出来比较,一年的钱,难道亲儿子,连一年的钱都不舍的?
    “他们家是一个月八十块收入,可是要吃喝,要养孩子,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易中海说道。
    “別糊弄我,之前这几年,贾家可没少存钱,秦淮如一个月42块5,贾张氏一个月20块,一个月至少存下三十块,一年就是360块,这也好几年了吧,再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我感觉要一千块都少了。”郝二说道。
    “你个天杀的王波胆,连东旭的抚恤金都惦记上了,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你这就是狮子大开口,是讹人,报帽子叔叔吧,让叔叔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敲诈。”贾张氏怒了。
    这一喊,把郝二也嚇了一跳。
    他们本来就是泼皮无赖。
    在帽子叔叔那里都有掛名。
    这件事本来就是做局,真要是闹的太厉害,就怕事情最后出现了反转。
    易中海一看场面要失控,也嚇了一跳,赶紧拉住贾张氏。
    “你真想把棒梗害了啊,老嫂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棒梗考虑啊,真要是住进去,无论多久,再出来也就洗不乾净了,以后连媳妇都说不上。”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贾张氏毕竟没什么见识,也被嚇住了。
    秦淮如到底是个女人,知道点常识,但是关係到棒梗,心乱了。
    “这样吧,我们直接一次性解决清,我们出六百块钱,这件事就算清了。”易中海皱眉咬牙说道。
    郝二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易中海,再看看贾家人。
    “看在你们也是孤儿寡母的份上,六百块就六百块,但你们也要给我们写一份自愿赔偿书,签字按手印。”郝二说道。
    易中海和贾张氏、秦淮如商量了一下。
    答应了。
    一伙人跟著去了四合院,拿钱,写自愿赔偿书,签字,按手印,在场的不少见证人都写了上去。
    六百块,虽然没有榨乾贾家的家底,但是一大半没了,好不容易存下的钱,一下子没了大半。
    这一下损失惨重。
    郝家人用板车推著郝四拿著钱和自愿赔偿书离开了。
    棒梗此时像个霜打的茄子。
    之前打架还挺好的。
    这一次直接把六百块打没了,要不是有钱,自己都要进去了。
    他迷茫了,这以后还怎么敢动手,家里有多少钱也禁不住这么造。
    为什么何雨柱打了人,对方还要赔他钱,自己打了人,却要赔偿別人钱。
    易中海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特別开心。
    他看出来,棒梗害怕了,害怕打架了。
    人群中的閆埠贵也开心,心中的那口气出了。
    贾家损失六百块钱,这就是棒梗打他孩子的下场。
    六百块呢,够贾家心疼很久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也在人群中。
    他一直都在看眾人的脸色,郝家人,特別是易中海的脸色,还有也看到了閆埠贵的脸色。
    主要是何雨柱太了解院里这些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棒梗打了閆埠贵家的两个儿子,閆埠贵也不是吃亏之人。
    现在看到易中海平静的神色,甚至还看到他眼底深处的得意,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百分百和他有关係,甚至可以肯定就是易中海乾的。
    但何雨柱也没打算插手这件事。
    不过他可以做点別的。
    所以何雨柱偷偷出去了。
    此时的郝大、郝二、郝三、郝四一伙人正开心著呢。
    “老四,你真狠,自己打断腿,引那小崽子上鉤,这一次真的值了,发財了,一共八百块,这特么的比抢钱还快啊。”郝大激动的说道。
    “大哥,小点声,小心被人听到。”郝二为人谨慎,说著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老二,怕什么,我们郝家怕过谁?”郝大得意的说道。
    郝家的名声很臭,但也有个好处,没人会主动去招惹他们家。
    这年头,越穷越光荣,郝家是泼皮无赖,但是因为穷,太穷了,反而很安全,但也没人招惹他们。
    “有的钱不能挣。”何雨柱包著头,走了出来。
    “你是谁,干什么,不想活了。”郝大一看只有一个人,直接发狠,打个眼色,三兄弟靠近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和他们废话。
    直接打断郝大、郝三的腿,然后拿走了钱。
    “对了,你们想要钱,去找易中海,今天的事情他应该很怕贾家知道。”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有。
    本来郝四断腿,现在郝大、郝三也断腿,剩下个郝二,一次还弄不回去三个,钱还被抢走了,气的差点吐血。
    这到手的钱还没有捂热呢,这就没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大喜大悲来得太快。
    不对,易中海,找易中海,什么意思?
    郝二看向郝四。
    郝四若有所思,看著郝二说道:“昨晚找我的人戴著帽子,捂著脸,我当时不知道是谁,今天看到那个易中海的时候,我就知道昨晚找我的就是他,有意思,这就解释通了,是易中海在搞棒梗,刚才那个人让我们去找易中海,说易中海害怕贾家知道这件事,那就去找易中海吧。”
    ……
    何雨柱看不上那六百块,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易中海、閆埠贵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算计一个17岁的孩子。
    棒梗可以敌视他,毕竟自己睡了人家妈。
    再说棒梗年龄小,何雨柱不和他一般计较。
    还有,棒梗救过雨水,就算棒梗白眼狼,他也要適当的扶持一把,一直帮到自己认为够了才行。
    易中海这种人这次膈应人,虽然是为了控制棒梗,但也为难了秦淮如。
    不管如何,秦淮如也是他的女人,所以,何雨柱为了让自己舒畅,也得出手。
    还有这一次事情肯定会爆发的。
    只要郝家的人来找易中海要钱,总会有人看出事情的不对劲。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到时候给他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那时候,棒梗都能教易中海做人。
    这大院子就是好,这好戏是一出接著一出。
    动作太快了,何雨柱从出去到回来,在別人眼里那就是出去上了个厕所的时间。
    秦淮如看到了何雨柱。
    眼中一丝担忧,但微微低头,似乎不想让何雨柱看到。
    这个女人不管如何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穿越前自己没女人,穿越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主要是长得也好,原身的执念,加上自己的干预,她不是电视剧的吸血白莲,反而是良家妇女,邻家人妻,寡妇。
    棒梗现在是真的有点迷茫,不知所措。
    六百块钱就这样没了。
    自己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挣够。
    易中海嘆口气:“棒梗,你长大了,之前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大家都不和你一般见识,外面没人迁就你,这一次就算买个教训,可不能再动手了。”
    “嗯!”棒梗答应。
    这一次不管如何也是多亏易中海从中帮忙。
    贾张氏也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六百块啊,她一个月这么累,才爭二十块。
    秦淮如只希望棒梗没事。
    可是她担忧啊,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几次,贾家就没法过了。
    何雨柱没有去和秦淮如说什么。
    事情还没结束呢。
    他从郝家弄来的钱,也没打算给秦淮如,这个钱,他觉得易中海出比较好。
    看看时间,这好家人应该快返回来了吧。
    院里的人还没散,都在议论贾家这次事情。
    “棒梗確实该长个教训,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这小树不修理不直溜,这孩子啊不教育不成才。”閆埠贵摇摇头说道。
    “三大爷说的对,我就佩服三大爷这样的读书人,句句说的在理。”
    “这一下好了,打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棒梗確实桀驁不驯,跟著何雨柱学了几天拳,就不知道头多大了,谁都想打。”刘海中也是昂著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