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下算是打出岔子了吧,那可是六百块啊,希望这次能给棒梗一个教训,哪有打人能解决问题的。”
    “是啊,要是打人能解决问题,那要帽子叔叔做什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有的人就是不懂,觉得自己能打就了不起,这是文明社会。”
    ……
    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谴责棒梗,谴责打人行为不对,可恶,万恶不赦。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让棒梗对打人心存畏惧,不然打人习惯了,打爹骂娘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况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
    他必须要把棒梗的性格压下去,让他对打人畏惧,恐惧,不敢伸手打人。
    今天看来,这个效果不错。
    想要摧毁一个人,就要从各方面打击他,易中海第一个就是要让棒梗不敢打人,第二就是让他在工作上不顺利。
    接下来,还要让他与別人关係上不和……
    慢慢的將他的自尊和自信全部打光,到时候他只能依靠他易中海。
    离开他易中海寸步难行,这样哪怕以后他不中用了,不能动了,有一口气在,棒梗都不捨得让自己死。
    因为他离不开自己,他畏惧生活,畏惧生活中的任何事情。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能安慰棒梗,要让周围的言论对他进行打压,最好是一下子將他彻底打击倒。
    这样以后他的胆子会很小。
    胆子小不惹事,而且害怕任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郝二推著车子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身边还有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来给他撑场面的。
    “让易中海出来,滚出来!”外面的人喊著。
    易中海微微皱眉。
    但还是向著四合院外面走去,閆埠贵等人也跟著,毕竟谁都好奇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还有何大清,贾家人也出去看看。
    棒梗落在后面,但也去了。
    郝二的车上躺著三个断腿的。
    郝二此时眼睛都是红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们就报官。”
    郝四盯著易中海,眼神凶悍。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真的不明白,迷茫的问道。
    “问我们怎么了?刚赔的钱还没有捂热呢,你们的人就追上,打断了我大哥三弟的腿,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这件事你別说和你没关係?”郝二吼道。
    易中海头大,点著头:“和我们没有关係啊!”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糊涂,对方说了让我们来找你,你確定不和我们一个交代?”郝二阴冷的脸说道。
    易中海眉心直跳:“你们是傻子啊,对方谁谁就是谁啊,你们动不动脑子啊!”
    “好好,易中海你这么玩是吧,是你逼我的。”郝四阴惻惻的看著易中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易中海故作镇定。
    “易中海,你也不想你让我们讹贾家的事情被贾家知道吧。”郝二凑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直接嚇得一个激灵。
    然后看向閆埠贵。
    閆埠贵也好不到哪里。
    这怎么事情就败露了呢?
    不过閆埠贵可以咬死不承认,我图什么?我又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我没有动机,而且关键是没有证据。
    所以閆埠贵平静下来。
    真要到了那一步,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死不认帐。
    何雨柱笑著看戏,真的好玩。
    易中海看著车上又多了两个断腿的,这事情闹大了,这有点不好解决了。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之前的赔偿咱们已经两清,我们怀疑你们是在玩苦肉计,想继续讹钱。”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义正言辞,愤怒无比。
    三个人,之前的真要被抢了,现在没两千块钱,估计摆不平,不止这两千,主要是认了,那怎么面对贾家,还有他易中海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了,所以没办法,只能死不承认,没有任何退路。
    他现在有点后悔算计棒梗了。
    这一次要栽跟头了。
    “易中海,你无情就別怪我们无义,大傢伙听好了,知道今天为什么棒梗会打断我的腿吗,知道为什么……”
    “闭嘴,郝二,你们一家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你讹诈我们,我们认了,现在还要回来再讹诈吗?信不信我报官。”易中海大声的喝道。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我给你们说,昨晚易中海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五十块,让我挑衅棒梗,说只要我说秦淮如的坏话,棒梗肯定动手,还必须要让棒梗打断我们的腿,可以得到更多的赔偿,易中海告诉我们,贾家一个月八十块钱收入,要多少赔偿,自己算。”郝四大声的说道。
    哄。
    这可是一下子炸了。
    易中海脸色涨红大声吼道:“胡说八道,满嘴胡言乱语,讹诈我们一次不成,还想讹诈两次,是不是感觉我们容易讹诈,贪心不足,报官,报官。”
    郝二也不想报官。
    “易中海,昨晚,你戴著帽子,捂著脸,找到我,我之前的说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有一句虚假,让我全家死绝,易中海,你敢不敢也发誓,敢不敢?”郝四大声的质问。
    这个年月发誓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尤其这种以自己全家死绝来发誓,可信度更高。
    易中海毕竟做了,还真不敢发誓,他气的脸色涨红,盯著郝四一家。
    他就不该去找他们,当时乔装打扮了一下,可是还是被认出来了。
    不过没有证据,但是人家直接先发誓,还是这种毒誓。
    如果自己想撇清关係,就必须也要发这种毒誓,可是他心虚。
    这么一犹豫,很多人都已经看出了问题,他也错过了发誓的最好时间。
    “我觉得郝四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害怕贾家过得越来越好,到时候不给他养老,所以就用这个办法让贾家一直贫穷,这样贾家就离不开他。”
    “你还是太浅薄了,其实钱还是另一回事,估计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把棒梗嚇住,让他以后不敢打架,易中海不想自己的养老人动不动就打人,他怕打习惯了,以后打他。”
    “哎呦,你们这一说,我也觉得好像真的是。”
    “不得不说,就这么一次,棒梗以后打人就得准备六百块钱,你说棒梗还敢打人吗?”
    “你们看棒梗这一次都快傻了,还別说,易师傅还真是招式多,这么损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佩服佩服。”
    “易师傅为了让贾家赔钱,让棒梗受到打击,不惜自己150块请郝家出手。”
    很多人乐於看热闹,所以一听,不管真假,先谴责,先议论,先过癮了再说。
    一个个说的是激动无比,毕竟感觉很刺激。
    “好啊,易中海,你个天杀的,你这个黑心肝的,居然这么算计我们棒梗,算计我们贾家,我要报官,叔叔一查便知真假。”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出来了。
    秦淮如现在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棒梗看著易中海。
    他相信。
    因为他在医院看到了易中海偽善的一面。
    所以他是不相信易中海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可以做的这么过分。
    “闭嘴,谁在胡说八道,我告他誹谤。”易中海大喝。
    閆埠贵现在也是瑟瑟发抖。
    正要找机会开溜。
    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老閆,你不说两句?”易中海脸色很难看。
    閆埠贵咳咳两声。
    “郝家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胡说,如果报官,你们要坐牢的。你从贾家得到六百块的赔偿,这个大家都看到的,而且大家都没离开,你们出去没一会,又两个人断腿来,明摆著看到钱好讹,又来讹钱?”閆埠贵说道。
    不少人也是看著郝家这些人。
    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这郝家人还真是贪得无厌,也就郝家人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们说被人打断了腿,钱被拿走了,不会是你们自己打断了腿,又来讹诈吧,你们是不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郝家就是一群泼皮无赖,怪不得都说被郝家粘上,不死也得掉层皮,今天算是见到了,这真的是把人往死里逼。”
    “估计是知道易中海有钱,这一次是来讹易中海的钱吧。”
    ……
    郝二看著易中海。
    “很好,很好,易中海你敢算计我郝家,咱们走著瞧。”郝二阴冷的看著易中海说道。
    然后郝二和几个人推著三个断腿的离开了。
    一场闹剧似乎结束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回去。
    这个结果他想过,就算这样,也算是埋了一根刺。
    有些事情,就怕有人留意,注意,就怕被人怀疑。
    真不真已经不重要了,这就够了。
    易中海也是心累,疲惫的往回走。
    一大妈扶著他。
    很多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贾张氏却拦住了易中海,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彷佛要把他看透一样。
    贾张氏对易中海有著可怕的直觉。
    但现在问题是,易中海现在没有选择,只能死不承认。
    “贾张氏,你不应该怀疑老易,老易又是给棒梗买脚踏车,又是请他请你们吃烤鸭,你们这样太让老易寒心了。”一大妈说著还掉下了勒。
    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转身回去了。
    人群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