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愣住,不是说没有家属吗?
    “你要寄给家属?”
    “是。”许星禾点头。
    不仅要给许明义,还有现在关在监狱里,犯了流氓罪的许明信,也要找个人传信给他。
    上辈子,许明礼,许明义,许明信这三兄弟狼狈为奸,靠著算计许家的家產起家,后来更是相互扶持著往上爬,手上都沾著不少脏事。
    这辈子,许明礼伏法,许明信入狱,许明义虽说没有蹲监狱,可进了王家,这辈子別想出来了。
    她要让这两人知道许明礼的下场,让他们明白,作恶终有报应,谁也逃不掉。
    士兵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帮你安排邮寄,到时候需要你填个收件地址的单子,我提前通知你过来办就行。”
    “麻烦你了。”许星禾道了声谢,转身朝著院外走去。
    走出军部后院,阳光正好。
    许星禾忍不住哼起了小调,是小时候母亲教她的童谣,轻快的旋律从嘴角溢出,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她一路哼著歌回到小院,推开门,先去药田看了看,给刚冒芽的草药浇了水,又把院子里的杂物收拾了一遍,动作麻利,心情前所未有地轻鬆。
    从今天起,许明礼就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那些关於仇恨,关於復仇的念头,也该跟著烟消云散了。
    她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真正开始新的人生!
    傍晚时分,江凛川提著食盒走进小院,里面装著许星禾爱吃的炒青菜和燉排骨。
    他其实早就从王政委那里知道许星禾去观刑了,却半句没提。
    那是她心里的结,如今结解开了,就不该再提,免得扫了她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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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的工作结束得早。”江凛川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我从食堂打了排骨,你尝尝看,今天燉得挺软烂。”
    许星禾凑过去闻了闻,排骨的香气扑鼻而来,“闻著就好吃!”
    两人坐在石桌旁,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轻鬆的事。
    梅婶子托人给镇上带了新晒的乾货,军部下周要组织军人家属去山上采蘑菇,江凛川的升职通知大概月底能下来……
    饭菜渐渐见了底,燉排骨的汤汁被许星禾泡著米饭吃得一乾二净,连最后一片青菜都没剩下。
    江凛川看著她满足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收拾起碗筷,动作麻利地装进食盒。
    “今天吃得有点多。”许星禾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食堂的排骨燉得確实香。”
    “喜欢吃,下次再给你打。”江凛川擦了擦桌子,將食盒拎在手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看著確实比之前胖了点,“我得回军部了,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处理,你早点休息,別熬太晚。”
    许星禾点点头,刚要起身送他,就听江凛川又说道,“对了,过两天我能休个假,到时候带你出去散散心。现在是夏天,附近的青山沟风景正好,还有一条小溪,能摸鱼摘野果,咱们去看看?”
    许星禾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好啊!我还没去过青山沟呢,正好去看看风景。”
    这段时间忙著处理许明礼的事和药方的事,她確实没怎么好好放鬆过,能和江凛川一起出去走走,自然是再好不过。
    江凛川见她高兴,也跟著笑,“那我先去忙,等確定了休假时间,再告诉你具体安排。”
    他又叮嘱了几句,才拎著食盒转身离开。
    许星禾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轻轻关上院门。
    晚风带著夏夜的凉爽吹进院子,药田里的草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她回到屋里,先烧了壶热水,倒在木盆里兑成温水,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乾净的睡衣,躺在铺著薄被的床上。
    许星禾想起白天没看完的药材笔记,又起身从抽屉里翻了出来。
    她靠在床头,一页页仔细翻看。
    笔记上的字跡有些潦草,却写得格外详细。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著,遇到重要的地方,还会拿出纸笔简单记录下来。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困意也袭来。
    许星禾打了个哈欠,合上笔记放回抽屉,关上灯,躺进温暖的被窝里。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变得轻柔,晚风拂过窗欞,带来阵阵清凉。
    许星禾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熟睡。
    第二天清晨,许星禾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里。
    她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简单洗漱后,许星禾从空间拿出一个本子,里面写著的正是药方。
    这是她昨晚睡前就想好的,先把核心的外伤药配方整理清楚,標註好药材用量和炮製方法,等李主任准备离开黑省前,再连同培育好的药材一起交给他。
    在此之前,她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给药田浇浇水,看看老教授的笔记,等著江凛川的休假。
    许星禾坐在桌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才將药方重新折好,放回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鬆了口气,转身去院子里给药材浇水。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药田里的嫩芽又长高了些,叶片上掛著的露珠,在阳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刚浇完水,院门外就传来了梅婶子熟悉的声音,“星禾,在家吗?”
    许星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前去打开院门,“梅婶子,你怎么来了?”
    “刚从我家的菜园子摘了点小菜,想著你一个人做饭也没那么多讲究,给你送一把过来。”梅婶子笑著举起手里袋子,里面装著新鲜的小白菜和小葱,还带著泥土的清香,“早上刚摘的,嫩得很,炒著吃或者做汤都鲜。”
    梅婶子走进院子,打量了一圈药田,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却没多问,只是拉著许星禾在石凳上坐下,压低声音,“星禾啊,听军部的人说,你去看了……看那个处决?是之前跟你作对的那个仇人吧?”
    王春梅是后勤部的人,家里的男人也是军官,知道这件事情不足为奇。
    许星禾抬眼看向她,点了点头,“嗯,是个仇人,以前做了不少对不起我的事,现在也算得到应有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