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步步逼近。
    门推开,红姐走了进来,依旧穿著那件暗红色的旗袍,只是手里多了一把鞭子。
    那鞭子通体漆黑,鞭身缠绕著细密的倒刺,在油灯下泛著冷光,一看便知抽打在身上会是何等剧痛。
    红姐走到江凛川面前,停下脚步,眼神曖昧又带著狠戾地打量著他。
    她抬起手,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从他的胸口缓缓划过,划过他结痂的旧伤,感受著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江先生。”她的声音依旧柔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今晚从了我,我保证你不会疼,以后也不用再受这些苦,甚至还能让你过得舒坦些。”
    江凛川眼皮都没抬,既不看她,也不说话,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红姐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她一向自负美貌与手段,身边的男人无不对她趋之若鶩,可江凛川却一次次拒绝她,无视她,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最不喜欢这种不识好歹的人,哪怕越难到手的猎物越让她著迷,可在这深山老林里日復一日的枯燥日子里,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这里的打手要么粗鲁不堪,要么卑躬屈膝,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只有江凛川,这个有骨气,有样貌,有头脑的男人,才像一道美味的佳肴,让她欲罢不能。
    “你以为沉默就能躲过去?”红姐收回手指,握著鞭子的力道收紧,“江凛川,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能不能扛过今晚的滋味。”
    油灯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一半嫵媚,一半狠厉,让她看起来像一朵带毒的玫瑰。
    江凛川依旧沉默,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著她。
    很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祈求。
    “啪——!”
    清脆而狠厉的声响在刑房里炸开。
    红姐手中的倒刺鞭带著风声,狠狠甩在江凛川的胸口。
    布料瞬间被划破,尖锐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带出一串血珠,疼得他胸腔一阵紧缩,额角冒出冷汗。
    红姐像是被点燃了暴戾的因子,手中的鞭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胸口,大腿,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布料撕裂与皮肉被刮擦的声响。
    倒刺勾破皮肤,鲜血顺著伤口蜿蜒流下,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衫。
    江凛川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下了每一击。
    疼痛席捲全身,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可他只是死死攥紧拳头,愣是没发出一丝呻吟。
    他受过最专业的抗刑训练,执行任务时也遭遇过无数次生死危机,这具身体早已被打磨的耐受性极强,这点皮肉之苦,虽然难熬,却还能忍受。
    他的目光始终冰冷,直视著红姐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抽了十几鞭后,红姐的呼吸渐渐粗重,手臂也泛起酸痛,心里的火气总算发泄了一些。
    她停下动作,甩了甩手腕,看著江凛川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征服欲。
    她放下鞭子,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髮丝,脸上又换上那副娇媚的神情,缓步走到江凛川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伤口边缘。
    “嘖嘖,真是个硬骨头。”红姐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你这么抗拒,该不会是在为你那个未婚妻守身如玉吧?”
    她俯下身,凑到江凛川耳边,吐气如兰,“我可是见过你未婚妻的照片,確实长得漂亮,年轻水灵,比我这半老徐娘强多了。可男人嘛,不都是图个新鲜滋味?你没尝过我的好,怎么知道我比不上她?”
    话音刚落,红姐便一扭腰,直接挎坐在江凛川的腰间,双腿夹住他的身体,双手则抓住他的衣襟,猛地一扯。
    嗤啦一声,本就被鞭子划破的衣衫彻底裂开,露出他布满伤痕却依旧结实的胸膛。
    “你说说你。”红姐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轻轻打圈,语气带著几分嗔怪,“让你舒舒服服享受,你偏不愿意,非要逼我用强。”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凛川的额头,眼神曖昧,“本来我还想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可今天晚上突然来了兴致,那就只能委屈你了。放心,我会让你快活似神仙,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堂。”
    江凛川的身体瞬间绷紧,胃里一阵翻涌。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眼神厌恶,“滚开!”
    红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她说著,双手继续撕扯江凛川的衣物,动作粗鲁却带著刻意的挑逗。
    刑房里的空气变得越发曖昧而压抑,江凛川的心跳不断加速,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看来,今天就是机会了!
    江凛川猛地暴起,原本看似被铁链牢牢束缚的双臂骤然发力,朝著下方狠狠一拽!
    “咔嚓!”
    一声脆响划破刑房的曖昧,手腕处的铁链竟从中间断开一截!
    被囚禁的这些日子,江凛川看似顺从,实则从未停止过谋划。
    他早就发现这副铁链的连接处有锈蚀的薄弱点,每日趁著吃饭,休息的间隙,用指甲,石块甚至墙角的碎石一点点撬动,磨损,硬生生將那处磨得只剩一层薄铁,只待一个绝佳的时机便能挣脱。
    之前的隱忍,不过是在等待最能一击制胜的时刻!
    而现在,无需再忍!
    红姐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眼神错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凛川已经如猛虎出笼,左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右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发力。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红姐的额头被狠狠砸在旁边的刑具架上!
    架子被撞得剧烈晃动,上面的烙铁,锁链纷纷掉落。
    红姐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江凛川挣脱了剩余的铁链,踉蹌著站起身。
    浑身的伤口被刚才的动作牵扯,很疼,但完全不妨碍他的动作。
    他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红姐,抬起右脚,狠狠踩在她的胸口,將她死死钉在地面,力道之大,让红姐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件带弯鉤的刑具。
    那是之前用来夹指的铁鉤,尖锐锋利。
    江凛川蹲下身,左手按住红姐的腰侧,右手握著铁鉤,毫不犹豫地朝著她旗袍的侧面划去!
    嗤啦一声,旗袍被轻易划破,红姐腰部里面缠著的一层薄布也被勾破。
    一枚黑色的小本子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正是他一直记掛的那份重要资料!
    江凛川立刻鬆开铁鉤,弯腰捡起小本子,塞进自己破损的衣衫里,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抬起脚,对著红姐的胸口又是狠狠一脚!
    “噗——!”
    红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尘土。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死死盯著江凛川。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铁链囚禁,受尽折磨的男人,居然能挣脱那副看似坚固无比的铁链!
    “你……你怎么可能……”红姐声音嘶哑破碎,带著血沫。
    江凛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