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川抬起腿,对准红姐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胸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红姐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到极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口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残渣喷涌而出,溅在江凛川的裤腿上。
    她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江凛川面无表情地移开脚,弯腰在红姐的旗袍口袋里摸索片刻,很快找到了一串钥匙。
    他拿著钥匙快步走到墙角,將脚踝上剩余的铁链打开,彻底摆脱了束缚。
    断裂的铁环从皮肤上脱落,留下一圈红肿的伤痕,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一阵轻快。
    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衝出刑房。
    江凛川没有选择继续拼命,而是借著夜色的掩护,快速绕到木屋后方,纵身窜入旁边的树林,身影瞬间消失在浓密的树荫里。
    此时,另外几间木屋里,巡逻的人们正围坐在一起抽菸,隱约听到刑房方向的动静,却毫不在意。
    “刚才那动静,你们听到没?”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咧嘴笑道,语气里满是猥琐。
    “嗨,还能是什么?肯定是红姐忍不住用强了唄!”另一个瘦高个奸笑道,“那小子一开始还挺硬气,现在估计是尝到滋味了,没动静了,说不定是自己愿意了。”
    “哈哈哈,红姐的手段,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几人相视一笑,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謔,根本没想著去查看情况。
    而树林里,江凛川並没有彻底逃离。
    他潜伏在黑暗的灌木丛中,浑身的伤口还在流血,却只是用破损的衣衫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木屋的方向。
    据点里还有十几个人,若是就这么离开,等於放虎归山。
    只有將这些人全部解决,才能彻底摆脱后患,安心带著资料去找许星禾。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
    下半夜的寒气侵袭而来。
    巡逻的人们渐渐露出了睏倦之色,哈欠连天,警惕性也降到了最低。
    江凛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悄无声息地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他借著树木的掩护,慢慢靠近据点外围。
    很快,他看到一个巡逻的人正背对著他在树后放水,裤子褪到一半,毫无防备。
    江凛川屏住呼吸,瞬间衝到那人身后。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搂住对方的脖颈,猛地向后一拧。
    咔嚓一声,脖子断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男人的身体软了下去,江凛川顺势將他拖到树后,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顺利解决掉第一个人。
    江凛川拿起对方掉落的匕首,继续潜伏前进,很快又遇到了另外两个结伴巡逻的人。
    两人正靠在树干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江凛川如同鬼魅般靠近,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划破了第一个人的喉咙。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睁眼,便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人被惊醒,刚要叫喊,江凛川已经捂住他的嘴,匕首顺势刺入他的心臟。
    短短十几秒,两个巡逻兵便彻底殞命。
    解决掉外围的巡逻队,江凛川握著匕首,悄无声息地潜入据点,推开了其中一间木屋的房门。
    屋里的人睡得正香,鼾声震天,根本没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江凛川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手中的匕首一次次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刺向要害。
    睡梦中的人们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便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准备解决最后一个房间的人时,有一个人似乎睡觉很浅,被轻微的动静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江凛川沾满鲜血的脸,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尖叫!
    江凛川眼疾手快,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咚的一声,那人的尖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鼻子瞬间塌陷,鲜血直流,瘫倒在床上晕头转向。
    江凛川顺势夺过他枕边的手枪,转身对准另外两个被惊醒,正要摸枪的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子弹精准地命中两人的额头,枪枪爆头。
    鲜血溅在墙壁上,场面惨烈至极。
    被一拳打倒的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江凛川眼神一冷,调转枪口,又是一枪,子弹穿透了他的后背,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短短几分钟,木屋里的人便被全部解决。
    江凛川握著还在冒烟的手枪,站在血泊之中,浑身浴血,眼神冰冷。
    他喘著气,浑身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
    据点里的威胁已除,他终於可以放心离开了。
    江凛川最后检查了一遍木屋,確认没有活口后,便转身再次衝进树林,朝著李家坳的方向而去。
    他时刻摸著怀里的黑色小本子,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情报,绝不容许有失!
    夜色中,他的身影快速穿梭在树林里。
    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