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你少装蒜!”
    许大茂衝上去,指著他的鼻子怒吼。
    “市场上的电视都是你搞的鬼!外地低价货是你放的,散户的货是你收的,你就是故意坑我们!”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不变,轻轻拨开许大茂的手:
    “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嘛,有赚有亏,全看眼光和魄力。
    我只是顺应市场趋势,做了点合理的布局而已,怎么能叫坑呢?”
    “合理布局?”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你故意放低价货,逼我们低价卖给你,再抬价垄断市场,这就是欺诈!”
    “欺诈?”
    李怀德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刘海中,话可不能乱说。当初回收电视,是你们自愿的,我可没逼你们。
    再说了,我给的回收价虽然低,但总比你们被街道办查封,一分钱拿不回来强吧?”
    尤凤霞站在李怀德身边,脸上带著歉意,语气却轻飘飘的:
    “许总,其实我早就想提醒你,做生意不能太衝动。
    李总这招『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在商场上很常见,只能怪你们太心急了。”
    “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阎埠贵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你先放出少量低价货,製造市场饱和假象,让散户和我们恐慌拋货;
    再以低价回收,集中货权;最后垄断市场,抬价获利。
    既用我们的钱垫了本金,又圈了散户的货,一举两得,好算计!”
    “这位老头,果然精明,一点就透。”
    李怀德讚许地点点头,“做生意嘛,就是要审时度势,抓住机会。
    我这也是为了整合市场资源,让电视价格回归合理水平,不让大家恶性竞爭,最后谁也赚不到钱。”
    “合理水平?”
    许大茂冷笑,“你把价格抬得比原来还高,这叫合理?你就是为了自己赚钱,不管別人死活!”
    “大茂,话可不能这么绝对。”
    李怀德语气依旧温和,“我冒著风险整合市场,承担了仓储、运输、政策等一系列成本,適当提高价格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我也给过你们机会,当初要是你们愿意跟著我干,现在也能分一杯羹。”
    “跟著你干?跟著你一起坑人吗?”
    刘海中怒吼,“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迟早会遭报应!”
    “刘海中,说话要讲文明。”
    李怀德脸色微微一沉,“我只是做了一笔成功的生意,没偷没抢,何谈报应?
    倒是你们,当初要是谨慎一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转头看向尤凤霞,语气柔和:“凤霞,咱们走吧,別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还有几个大客户等著提货,晚了就不好了。”
    尤凤霞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许总,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跟著李总才能赚大钱。你以后做生意,记得多留个心眼。”
    两人转身就要走,阎埠贵突然开口:
    “李怀德,你以为你能一直垄断市场吗?纸包不住火,你的把戏迟早会被人揭穿。”
    李怀德脚步一顿,回头笑了笑:
    “老头,我拭目以待。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赚够了。
    再说了,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成功的生意。”
    看著李怀德和尤凤霞远去的背影,许大茂、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咽不下去也得咽。”
    阎埠贵嘆了口气,“咱们没证据,没实力,根本斗不过他。
    这次就当是买了个教训,以后做生意,再也不能这么鲁莽了。”
    刘海中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声音沙哑:“我的棺材本……我的钱……就这么没了。”
    许大茂看著两人失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恨李怀德的阴险狡诈,也恨自己的衝动鲁莽,更恨尤凤霞的背叛。
    这场豪赌,他不仅输了钱,输了信任,还输得一败涂地。
    暮色再次笼罩四合院,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李怀德的“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四合院的三人彻底陷入了困境。
    保守与豪赌的对峙,最终以算计者的胜利告终,而这场失败,也在三人之间埋下了更深的裂痕,未来的日子,註定不会平静。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秦歌推著自行车刚出大门。
    就被守在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堵了个正著。
    “秦歌!可算等著你了!”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刘海中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急得发红,“有大事找你,关乎我们哥仨的身家性命!”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语气沉稳些:“秦歌,借一步说话,这事只有你能帮我们。”
    秦歌见两人神色凝重,点头道:“行,旁边茶馆坐。”
    进了茶馆,刚坐下,刘海中就忍不住开口:
    “秦歌,李怀德那孙子坑了我们!他故意放低价电视。
    逼我们把货低价卖给她,转头就垄断市场抬价,我们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阎埠贵补充道:“他这招叫『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先製造市场恐慌,再低价收编,现在整个市场的电视都在他手里,坐地起价赚黑心钱。”
    秦歌端著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杯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我当是什么事,他这就是利用信息差搞垄断,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
    “以其人之道?”
    许大茂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带著不服气。
    “秦歌,你有办法治他?”他嘴上硬气,眼神里却藏著期待。
    秦歌抬眼看向他:“大茂,你不是不服我吗?怎么也跟著来了?”
    许大茂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不是来求你,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总不能让那孙子囂张下去!”
    “行了,都是一个院儿的,別嘴硬了。”
    阎埠贵打圆场,“秦歌,当初李怀德在轧钢厂当副厂长,就你能治得住他,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出这口气了。”
    秦歌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李怀德现在手里囤了一大堆电视,资金全压在上面,最急的就是变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