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连连点头:“对!他现在標价比原来高了不少,就是想快速捞回来,可买的人本来就少!”
    “那你们就给他添把火。”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们现在就去放出风去,说港台那边的电视马上要进入国內了。
    价格比现在的原价还便宜一半,就是到货得等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
    许大茂愣了愣,下意识反问,“为啥非得等三个月?现在说马上到不行吗?”
    秦歌瞥了他一眼,反问:“你傻啊?你们现在手里没货,要是说马上到,李怀德一查就露馅了。
    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好够让大家心里犯嘀咕——”
    他看向三人:“你想啊,现在买李怀德的电视,得花高价;
    等三个月,就能省一半的钱,那可是几百块,普通人家能不犹豫吗?”
    许大茂一拍大腿:“对啊!当然不会现在买!几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谁不想省著点?等三个月怎么了!”
    “这就对了。”
    秦歌笑道,“李怀德囤了那么多货,天天盼著有人买,结果大家都等著港台电视,他能不急吗?
    他的资金压得越久,越怕砸在手里,到时候就得求著別人收他的货。”
    阎埠贵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到时候他会主动找我们,低价把电视卖给我们?”
    “不光是低价。”
    秦歌补充道,“到时候咱们是买方市场,他得求著咱们,价格咱们说了算,连本带利都能赚回来,还得让他亏一笔!”
    刘海中激动得直搓手:“妙啊!可这风怎么放才能让人信?”
    “找几个跟你们一样被李怀德坑过的散户,”
    秦歌道,“让他们花点小钱宣传出去,你对他们说事成之后连本带利赚回来,你说自己有亲戚在海关上班,消息绝对靠谱。
    再找些街坊邻居帮忙传话,人多嘴杂,传著传著大家就信了。”
    许大茂一拍头,豁然开朗:“对呀!他们能用舆论製造恐慌坑我们。
    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舆论治他!花点小钱算什么,只要能把李怀德拉下马,这点投入值了!”
    “就是这个理。”
    秦歌道,“李怀德最会钻空子,可他忘了,民心和舆论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你们现在就行动,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效果越好。”
    刘海中站起身:“好!我现在就去找那些被坑的散户,跟他们说清楚好处,他们肯定愿意帮忙!”
    阎埠贵也跟著起身:“我去联繫街坊,多找些人帮忙宣传,保证三天之內,全城都知道港台电视要低价入市的消息!”
    两人匆匆离开,茶馆里只剩下秦歌和许大茂。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脸上的不服气少了些。
    低声道:“秦歌,谢了。这次要是成了,我承认你比我厉害。”
    秦歌笑了笑:“不用谢我,都是为了出口气,也是为了让市场回归正常。好好配合二大爷和三大爷,別掉链子。”
    许大茂攥了攥拳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让李怀德知道,咱们四合院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秦歌点点头,看著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李怀德玩的是传统的垄断套路,可他忘了,来自21世纪的舆论营销,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三天后,“港台低价电视三个月后入市”的消息传遍了全城,不管是街头巷尾的小贩,还是单位里的职工,都在议论这件事。
    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买电视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都等著三个月后的低价港台电视。
    李怀德得知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盘算著再涨一次价,听到手下匯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港台电视?还便宜一半?是谁在造谣!”
    “李总,现在满城都是这个消息,大家都信了,咱们的电视根本没人问了!”
    手下急得满头大汗,“好多之前有意向的大客户,也说要再等等!”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阴鷙:“肯定是秦歌!除了他,没人能想出这种阴招!”
    他想起当初在轧钢厂被秦歌处处压制的日子,气得咬牙切齿,可心里却忍不住慌了——
    他的资金全压在电视上,要是三个月没人买,他迟早得破產!
    半个月后,李怀德实在撑不住了,果然主动找到了许大茂三人。
    脸上没了之前的囂张,语气带著恳求:
    “大茂,海中,这位大爷,之前是我不对,你们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把我手里的电视收了?
    价格好商量,比原价给你们,不,钱也赔给你们!”
    许大茂看著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瞥了一眼身旁的秦歌。
    故意慢悠悠地道:“李怀德,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早干嘛去了?”
    阎埠贵咳嗽一声:“看在都是街坊的份上,我们可以收,但价格得按我们说的来——比原价低二成成,少一分都不行。”
    李怀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想到压在仓库里的电视,只能咬著牙答应:“行!我答应!”
    看著李怀德忍痛签字的样子,许大茂三人相视一笑,心里的怨气终於散了。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秦歌的好计策。
    李怀德的指尖还沾著汗,却没半分犹豫,从公文包里拽出三份列印好的合同。
    “啪”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快签!我还有急事要办!”
    许大茂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份,扫到“电视按原价两成转让”那行字。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笔桿子一顿就想往下划。
    阎埠贵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眯著眼逐字看条款。
    见核心价格写得明明白白,违约条款也只標註“乙方(许大茂三人)
    违约需双倍赔偿甲方”,没多想便点头:“签吧,条款没问题。”
    刘海中跟著签了字,李怀德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把將三份合同全抽了过去,手指翻飞地塞进隨身的密码锁包里。
    “咔噠”一声锁死,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急切:
    “三位,合同生效了!要是你们反悔不收货,可得双倍赔我钱!”
    他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是怕被挽留,路过街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站著的秦歌。
    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暗嘀咕:“这小子鬼得很,我得赶紧去把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敲定。
    不然他再想出什么阴招搅局,我这批压著的货真得砸手里,到时候血本无归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