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出版公司副总编张扬回来的时候,脸上带著兴奋的笑意。
    开心的坐回在办公桌子前,將郝长江的小说稿件规整在一起,
    放回在了文件袋里,
    反手压在办公桌上对郝长江说道:
    “我们总编说你的小说稿件斗罗大陆与港台流行风格的武侠、言情题材都不相同,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小说类型。”
    郝长江静静的听著,张扬的回答內容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內。
    他看到张扬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便觉得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畅,给他拿到1985年所有小说杂誌中,最高的稿酬千字12元。
    张扬接下来的话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斗罗大陆小说的风格超越了这个时代大眾的接受范围,或许只有我们这种出版港台小说的公司能出版发行,我直接跟你说了吧,总编和我都认为你的小说发行有风险,最多给到千字6元,以后看群眾的反应给你提高价格,你同意吗?”
    郝长江笑道:
    “没有问题,我们在哪里签合同?”
    张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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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起来很懂行,我们出版社出版的小说分別为短篇、中篇、长篇,短篇小说要求1-3万字,中篇小说要求3万-10万字,长篇小说要求10万字以上,你的小说应该是长篇小说,可以把整本小说写完后一齐交给我们帮你出版发行,你看如何?”
    郝长江的眉头陡然皱了起来,实在是他的斗罗大陆小说太长了足足有297.6万字,让他短时间內手写完成297.6万字,累死他都不到。
    略微思考说道:
    “全篇297.6万字,你觉得如何?”
    “......”
    郝长江的回答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友谊出版公司的副总编张扬劈懵了,震惊到眼珠都要鼓出来,
    “297.6万字,同志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郝长江无奈笑笑说道:
    “大纲设计就是这么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叫郝长江对吧,麻烦你再等等,我去去就回。”
    张扬转身又走出去,不多时带进一位穿著黑色皮夹克,带著眼镜、年龄在五十上下的人,
    他走进来乐呵呵坐在了郝长江的对面,表情带著惊讶询问道:
    “郝长江,我是友谊出版公司总编李文,听扬副总编说你创作的玄幻新题材小说一共有297.6万字,
    你要知道我们印刷出版的小说,单册標准字数是18万字,
    想一次出版你整本斗罗大陆压力可想而知,对於你和我们出版社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说说你的看法?”
    “所以我想法跟你们一样,一次出版单册18万字,至於首次出版结算,就按你们开出的千字6元,你看如何?”
    郝长江抬头目光凝视总编李文,等待著答案。
    “完全可以,你回去抓紧时间写,写好十八万字,將稿件一起给我带过来,我们给你结算稿费。”
    郝长江回答一声:“好。”
    转身向外走去,
    对於斗罗大陆稿费的事情,他觉得前期只要有就行,
    按照网络小说爽点密集的尿性,他根本不愁后期涨不上来价格,
    厚积薄发,反正他的小说字数多,
    用不了多少日子,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稿费进帐。
    况且,用港台出版社渠道传播他的小说,
    过审核会相对轻鬆,
    不会那么严格。
    办完了主要的事情,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区,
    岔路口中略微犹豫,往李铃鈺家中走去。
    已经很熟了,处男女朋友都半个月了,
    周末单休,只有一天休息去敲对象家门,
    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
    郝长江敲了三声门,里面传出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
    “谁啊!”
    “是我。”
    房门打开,李铃鈺將郝长江让进屋子,
    看到郝长江向他探出来的,不怀好意的爪子,
    忙嚇得身子往旁边躲避,急中生智说道:
    “长江,今天我们要不出去走走,去新街口胡同逛逛,晚上或许还能去什剎海冰面夜市溜达。”
    郝长江犹豫著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在外面逛一天?”
    李铃鈺向他眨眨眼,拋出一个可爱的笑,
    “现在这么冷,哪能在外面逛一天,那不得冻感冒了,人家还要唱歌呢。”
    郝长江实在不忍心拒绝李铃鈺祈求的小眼神,给了她一个拥抱,柔声说道,
    “快去穿衣服。”
    1985年的新街口胡同,无照经营的小商贩居多,最怕稽查队的突击检查。
    小摊主们遇到稽查队时,甚至激动的会把自己推车,沉入到公厕的化粪池中,
    这种情况跟当时大火的小品喜剧明星,
    陈佩丝与朱世茂的小品羊肉串,要表达的內容差不多。
    郝长江与李铃鈺站在新街口的胡同里,感受到的是四面八方飘来各种小吃喷香的味道。
    李铃鈺提鼻子闻了闻说道:
    “真香啊,我们是不是要吃点什么?”
    “走著,看啥好,买啥。”郝长江笑呵呵回应。
    胡同里有卖稀的,穿人的,卖驴打滚的,臭豆腐的,炒红果的,
    郝长江与李铃鈺在眾目睽睽下放弃了牵手,在那个严打时代,肩並著肩保持距离並肩走著。
    走到卖稀的近前,他们二人双双站住了脚步。
    稀对於郝长江来说,完全是童年的味道。
    两根小木头棍子均匀搅动稀,越搅动稀越发的白腻。
    一口滑溜的放在嘴里比蜂蜜要甜,却没有蜂蜜那么腻。
    他记得童年时吃的时候,也就是一毛钱,两毛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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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吃上一口是真解馋。
    没想到今天有机会带著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来品尝他童年的味道。
    “老板,来两个稀,我要五毛钱的。”
    老板痴愣的瞅了一眼郝长江,
    “你確定要这么多?”
    郝长江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对,一会吃的不爽,我会再要。”
    李铃鈺轻轻拽了一下郝长江的衣袖,说道:
    “长江,稀吃个解馋就好,吃不饱的。”
    郝长江说道:
    “我只吃一口根本起不到解馋的作用,恐怕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尝出味道呢,一口进去了。”
    李铃鈺无奈摇晃著脑袋,
    接过商贩递过来的稀,连著咬小了几口,意犹未尽看向郝长江,笑著说道,
    “你说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