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顾三河的手指轻轻向前一指~
    悬在空中上百炳钨钢飞刀,竟齐齐发出清脆且尖锐的刀鸣声。
    此时,燕家父子已经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开玩笑的吧?”
    哪怕燕云州已过花甲之年,经歷过的大场面数不胜数,一时间也很难接受眼前的画面。
    “来人,给我杀了他!”
    燕云州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永生药』的配方了,就像顾三河说的那样,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只想活下去!!
    砰砰砰~
    隨著燕云州一声令下,燕家大院响起连绵不绝的枪声......
    ...
    “首长,三河兄弟他不会出事吧?”
    距离燕家几十米外的巷子口,尚致信带著大奎、二奎替顾三河望风。
    “放心吧!这小子精明得很,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的!”尚致信对顾三河信心满满。
    燕家的枪声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之后便再无任何声响传出......
    尚致信眼看路过燕家附近的人越来越多,急忙吩咐道:
    “二奎,拿好武器守住巷子口,大奎,你去里面看看情况!”
    “是,首长!”
    二人异口同声,分开行动。
    燕家院里。
    此时的燕家如同人间地狱一般惨烈......
    墙上,地上,鲜血喷的到处都是,血腥味儿隔著几百米都能闻到。
    大奎捂鼻皱眉进入燕家,四处寻找顾三河的身影。
    “我在这里,大奎哥!”
    突然,顾三河的声音从燕云州的书房里传出......
    “来了!”
    大奎应了一声,眼神古怪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燕家眾人尸体上的伤口,心里暗暗震惊!
    “竟然都是刀伤,三河兄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书房中。
    顾三河正在翻阅燕云州的藏书,大奎信步走了进来。
    “三河兄弟,你没有受伤吧?”
    “没,你看看这个~”
    顾三河摇摇头,递给大奎一封书信。
    “可恶!如此看来,这燕家死的不冤!甚至还有点便宜他们了!”
    大奎看过信件內容后,整个人气得牙根直痒痒。
    “呵呵,大奎哥,你先別急著骂,我再带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顾三河轻轻挑眉,拉开燕云州书架上的一处机关。
    咔噠~
    隨著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整个书架竟然从中间向两边弹开,露出一道隱藏的入口。
    “这是机关?燕家果然还有別的秘密!”
    大奎一脸忿忿不平。
    见状,顾三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秘密应该谈不上,我估计这里是燕云州的私人藏宝库,里面有他一辈子珍藏的宝贝!”
    “唉!现在有多少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燕家真是该死!”大奎吐槽道。
    闻言,顾三河无奈地耸了耸肩。
    其实像燕家这种现象,从古至今一直屡见不鲜,顾三河倒是觉得没什么好吐槽的......
    要论富有,燕家远远比不上他,难不成他也该死?
    “別抱怨了,大奎哥,你出去喊一下外公,让他老人家进来看看吧!”
    顾三河不想在跟大奎继续討论下去,急忙找藉口岔开话题。
    几分钟后。
    尚致信在大奎的搀扶下来到燕云州的书房。
    他前脚刚迈进书房里,嘴上立刻开骂:
    “臭小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干嘛弄得整个院子血淋淋的,今后还怎么住人吶?”
    “外公,您来了......”
    顾三河笑脸相迎,小手一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得表情。
    “这可不能怪我,燕家这群人寧死不屈,我只能暴力执法......”
    “去去去,我看你小子就是在公报私仇!”尚致信白了他一眼,“喊我进来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带您看看燕云州的藏宝库,您给介绍一下,也让我们涨涨见识!”顾三河表现得十分乖巧。
    “哦?燕老狗的藏宝库都被你给挖出来了?”
    尚致信顿时来了兴趣,大手一挥,吩咐道:
    “前面带路!我倒是想看看燕云州这个狗贼,到底藏了什么好宝贝?”
    “外公,您这边请!”
    於是,顾三河化身小导游,带著尚致信参观了燕云州的私人藏宝库。
    “都是精品吶,燕老狗颇为喜爱宋明清三朝,藏品也多集中在这三个朝代!”
    尚致信一边参观,一边点评,“燕云州这个人虽然人品不行,但个人审美这方面还是没得挑的!”
    “咦?”
    顾三河疑惑的看向墙上的一幅画......
    自从进入藏宝室,他一直保持空间感知力放开的状態,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点不寻常的东西。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外公,那幅画......”
    顾三河指指墙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画。
    尚致信抬眼望去,笑著点了点头。
    “小顾,你眼光不错,没看错的话,这幅画应该是宋徽宗的手笔,不过应该是仿的!”
    “仿的?”
    顾三河眉头微皱。
    “嗯,是仿的,真跡应该在博物院里放著呢......”
    尚致信隨口答道。
    “我曾经在博物院见过一次这幅画的真跡,所以它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假画吗?”
    顾三河死死的盯著墙上的画,在他空间能力的感知下,这幅画的下面似乎还藏著另外一幅画。
    “外公,按照组织的程序,这里的东西应该都会充公对吧?有没有办法自己留点?”
    “想什么呢!这些文物都要收归国家所有,你小子可不敢手欠吶!”
    尚致信一巴掌拍在顾三河的后脑勺上,警告道。
    顾三河急忙摆手,“您误会我了,我对这些真的东西没兴趣,就是墙上那幅假画我挺喜欢的......”
    “你喜欢那幅宋徽宗的假画?”
    尚致信疑惑地问。
    “嗯!看著挺好看的!”
    顾三河连连点头,態度十分真诚。
    “行,我知道了!这点面子,外公还是有的!”
    尚致信是真心將顾三河视为自己人,也没多想,满口答应下来。
    ......
    隨著时间的推移,燕家发生枪战的事情渐渐传开,相关人员迅速赶到燕家,封锁现场。
    而带头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顾三河的亲爹,顾庭柏。
    “怎么回事?儿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著久违的父亲,顾三河尷尬的挠了挠头。
    “爹,您怎么来了?这事吧......倒是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