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
    白云南守在白沐阳的病床前,一脸憔悴。
    嘎吱~
    病房门推开,顾三河闪身进入病房。
    “是你,你回来了?”
    白云南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怎么样,白老头儿还没死吧?”
    顾三河开口即王炸。
    “你会不会说话,爷爷都这样了,你还在咒他!”
    白云南恶狠狠地瞪著顾三河,仿佛他欠了自己钱一样。
    “开个玩笑,有我在呢,他死不了!”
    顾三河急忙安抚暴怒的白云南,“对了,我师父呢?怎么没来给白老头儿看病?”
    “看过了,也开了药,只不过有几味药材四九城没有,已经派人去寻了,还没有消息!”
    白云南如实回答。
    “还有我师父搞不到的药,药方拿来我看看!”
    顾三河一边为白沐阳把脉一边问道。
    “给,你看看吧!袁老当时说的很清楚,药到病除,只不过......”
    “呵呵,估计是燕家在背后搞鬼吧?”
    顾三河一语道破真相,“早跟你爷爷说了,燕家不能留,还不信,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你还说风凉话,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白云南哭著央求顾三河,“燕家不知道怎么得到了药方,把其中两种稀有药材提前收了个精光......”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爷爷!”
    顾三河轻拍白云南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大侄女,燕家已经被我给灭了,缺的药我也都有,这就给白老头儿煎药去!”
    “哦!”
    白云南泪花氤氳,楚楚可怜的看著顾三河。
    “谢谢你!”
    顾三河刚想说没关係,白云南的小手便一把掐在他的腰上。
    嗷呜!
    “白云南,你恩將仇报!”
    顾三河惊声尖叫,飞似的躥了出去。
    “你叫谁大侄女呢?找死!”
    白云南攥紧粉拳向顾三河袭来。
    顾三河出掌挡住对方的拳头,义正言辞道:
    “我师父和你爷爷是旧友,我可不就是你叔叔辈的吗?白云南,你big胆!”
    “出国一趟,还跟我拽上洋词了?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
    白云南彻底解放天性,拉住顾三河一通拳打脚踢。
    ......
    没一会儿的功夫,顾三河便缴械投降,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一个人跑到药房煎药。
    “天杀的白云南,好男不跟女斗,你打我的仇,我都报应在白老头身上......”
    顾三河一边翻看著空间里的各种药材,嘴里一边嘟囔。
    “嗯,这个不错,增加雄性激素分泌,我要让白老头儿脱成禿子!”
    半小时后。
    “给,药煎好了,给白老头儿喝了吧!”
    顾三河撅著小嘴说道。
    “好,真乖!我的三河弟弟!”
    白云南灿烂一笑,將煎好的药餵给白沐阳。
    自从白沐阳病倒,她还是第一次发自內心的微笑。
    “这药多长时间才能见效?”
    “我师父不是说了吗?立竿见影!”顾三河耸了耸肩。
    “真的假的?中药起效有这么快?”
    白云南对顾三河的说法持怀疑態度。
    “那得看中医的水平,西医为什么更普及?因为西医的每种病情都有相应的指標,可以系统化去学习。
    但中医不行,每个大夫开的方子都不尽相同,效果自然也会有所差异!”
    顾三河解释道。
    “呵呵,这几年你一直在国內外奔走忙碌,医术是不是都停滯不前了?”
    白云南专挑顾三河肺管子戳。
    “確实!我的医术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说起来还有些对不起我师父!”
    意外的是,顾三河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白云南的说法。
    “没关係,你那么聪明,这次回来多补补,没准儿就迎头追上了,搞不好还能再创新高!”
    白云南暖心安慰顾三河。
    闻言,顾三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你爷爷醒过来主持大局,我马上又要离开了!”
    “还要走?这次去哪儿?”
    白云南根本没过脑子,问题脱口而出。
    好在她迅速认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救道: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打探你任务的意思!”
    顾三河笑著说:
    “没关係,这次倒是不用出国,顺利的话,一个月內就能回来。”
    “一个月,那你岂不是赶不上9月地授衔大典了?”白云南关心地问。
    “赶不上就赶不上吧,我又不在部队待著,军衔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顾三河对此倒是十分看得开。
    “我听爷爷说过,你是这批授衔仪式里最年轻的少將,没准还能得到领袖的亲自接见呢!不觉得可惜吗?”
    白云南都替顾三河感到遗憾。
    “那確实挺可惜!都怪燕云州那条老狗!”
    顾三河骂骂咧咧,“不行,我得把燕家祖坟给丫刨了!”
    “呃......”
    听到顾三河的碎碎念,白云南无语凝噎。
    “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这么大怨念!”
    二人正聊著呢,白沐阳终於甦醒过来。
    “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
    顾三河小手一摊,小嘴儿跟淬了毒似的直接开喷。
    “我说白老头儿,你行不行啊?被一个燕云州搞成这样?真丟人!”
    “哼!你小子站著说话不嫌腰疼,既然你会回来了,燕家应该已经没有了吧?”
    白沐阳智商在线,他料定顾三河铁定容不下燕家。
    “嗯,已经被我给灭了,小事一桩!”
    顾三河隨口说道,就好像除掉燕家对他来说,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你太衝动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燕家,发现他们与境外有勾结,另外,他们似乎还在寻找一个药方!”
    白沐阳愁眉不展,“现在燕家没了,线索也就彻底断了!”
    “你也知道『永生药』的药方?”顾三河挑眉问。
    “什么意思?你也知道?药方不会在你那儿吧?”
    白沐阳瞬间抓住了重点。
    “在我这儿,不过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永生药』的药方!”
    顾三河严肃道。
    “我就知道,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什么『永生药』,不过是人类的一厢情愿罢了!”
    白沐阳对这种事倒是看得开,活得明白的人,是不会追求什么永生这种虚无縹緲的事情的。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
    “即便如此,药方你也要交出来,这种事,光你一个人这么说可不行!”
    说著,白沐阳伸手指了指天上。
    “明白了!可以理解!”
    顾三河笑著摇摇头,取出无名药方放在白沐阳的床上。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四九城的事就交给你收尾吧!”
    说完,顾三河起身便要离开。
    “你要去东北?”
    白沐阳好奇地问。
    顾三河默默点头,瞥了一眼白沐阳头顶上浓密的白髮。
    “嗯,今晚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