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紫金玄铁化作的紫金色液珠被吸入后,苍熊的鎧甲上陡然浮现出几道细密的紫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游走,散发出更加强大的防御气息。
    “果然可行!”王松心中一喜。
    他继续引导著苍熊吞噬矿石液,同时不断注入养魂露,稳固其神魂。
    融金阵中的矿石不断减少,玄鎧苍熊的气息则越来越强盛,体型似乎也魁梧了几分,鎧甲的光泽从暗沉变得亮泽,隱隱有宝光流转。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当最后一块矿石被吞噬殆尽,融金阵的光芒渐渐散去。
    玄鎧苍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虽无灵智,却透著一股慑人的威压。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又抬爪握了握拳,动作比之前沉重了数倍,鎧甲碰撞发出的声响也更加厚重、沉稳。
    王松探出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经过这次炼化,玄鎧苍熊的实力虽然还是金丹中期,但肉身防御已是堪比上品防御法宝,再加上那“玄鎧硬化”神通的加持,寻常金丹修士怕是连它的防御都破不开!
    而且这只是初步吞噬,那些被吞下的金属还堆积在它的体內等待吸收,按照王松的估计,若是玄鎧苍熊將体內积存的金属吸收完,绝对能轻轻鬆鬆达到金丹后期。
    玄鎧苍熊庞大的身躯在阵法中微微起伏,金属光泽在它厚实的皮毛下流转,显然正专注於炼化体內的金属能量。
    王松自己也盘腿坐在一旁,这段时间为了炼製傀儡他忙前忙后的,现如今才有时间修炼,他取出从熊窝找到的玄铁果。
    他指尖捏著那三枚鸽子蛋大小的玄铁果,果实表面的金属纹路冷硬,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感。
    没有丝毫犹豫,王松將其中一枚拋入口中。
    玄铁果入口仿若金铁,化作一股带著金属腥气的寒流直坠丹田,隨即顺著经脉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冲刷筋骨。
    “嗬……”王松闷哼一声,迅速凝神,催动真血功。
    功法运转间,体內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裹挟著那股金属能量疯狂衝击著四肢百骸。
    玄铁果的力量霸道而纯粹,不断淬炼著他的肉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在被重新锻造。
    王松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混杂著细微的金属粉末从皮肤渗出,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硬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正在变得更加坚韧,气血也愈发磅礴,真血功的运转速度都隱隱快了半分。
    “这玄铁果果然霸道……”他心中暗道,强忍著淬炼带来的剧痛,全力引导著能量融入四肢百骸,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松盘坐在地,玄铁果的药力顺著经脉疯狂奔涌,他周身的灰黑色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原本的肤色,却又迅速被一层金属光泽覆盖。
    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细密的纹路在体表游走,如同铁水浇筑的脉络,渐渐凝成坚硬的壳,远远望去,真如一尊沉默的铁像,透著撼人的厚重感。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蹙,额上青筋暴起,显然正承受著药力衝击的剧痛。
    体內气血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每一次经脉的扩张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在剧痛过后生出更强的韧性。
    玄铁果的能量与他本身的气血相融,顺著血脉注入四肢百骸,骨骼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像是在进行锻造重铸。
    “唔……”王鬆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周身的硬化外壳突然裂开细密的缝隙,血色的光芒从缝中迸发,將他整个人笼罩。
    那是突破的徵兆——金丹中期的壁垒正在鬆动,玄铁果的药力如同最锋利的凿子,反覆衝击著那层无形的屏障。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血光一闪而逝,体內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瞬间席捲整个小院。
    体表的硬壳“嗡”地一声震颤,裂痕彻底崩开,却没有碎落,反而化作流动的金属光泽,重新融入他的肌肤,变得更加坚韧。
    “成了!”王松长舒一口气,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带著金属摩擦的沉响,却比之前更加灵活。
    他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金丹中期的体魄,果然不一样。”
    “哈哈哈哈!”
    修炼室內,王松畅快的笑声震得樑柱微微发颤。
    他活动著筋骨,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的气血,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体表那层若隱若现的金属光泽流转,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霸道。
    “这玄铁果,当真是不错!”他忍不住讚嘆,指尖在手臂上轻轻一叩,竟堪比下品法宝的硬度。
    他哪里知道,这三枚玄铁果是玄鎧苍熊耗费数十年光阴,在黑风岭深处中寻到的至宝。
    那头妖熊本打算在衝击金丹后期时服用,藉此淬炼鎧甲、稳固修为,却没料到不仅果实被夺,连自己都成了对方手中的活傀,此刻正乖乖趴在角落,无意识地舔舐著爪子上的金属碎屑。
    王松畅快过后,目光落在玄鎧苍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七年闭关,他不仅將体魄打磨至金丹中期,更將玄鎧苍熊彻底炼化——如今的苍熊,鎧甲上的紫金色纹路已蔓延至全身,体型反而精瘦了一大圈,单论防御,怕是寻常金丹后期修士都要头疼。
    他掐动法诀,苍熊立刻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滯涩,朝著他微微低头,尽显臣服。
    “七年了……”王松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熟悉的坊市轮廓,心中微动。
    这七年里,他彻底断绝了外界联繫,一心闭关,期间灵觉再未示警,想来曲周的风头早已过去,玄木宗的通缉令也该鬆懈了。
    他抬手撤去防护阵法,久违的阳光洒进院中,带著坊市特有的喧囂气息。
    二十年时间,青木坊市似乎比以前更繁华了,远处甚至新起了几座高楼,灵力波动也比往日密集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