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堆满了典籍,角落里还放著几盆罕见的灵植,灵气比別处更浓郁几分。
    金泽关上房门,转身道:“王师弟,实不相瞒,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金泽道友请说。”
    “是这样,”金泽走到书架前,取出一块刻著藤蔓纹的玉简,“羽罗山有处『青冥秘境』,每百年开启一次,里面多是上古灵植。只是这秘境凶险,里面不仅有强大的灵兽,还布著上古阵法……”
    他顿了顿,看向王松:“我有急需的灵植需要获取,我知道你擅长灵植术,所以想请你一同前往。当然,找到的宝物,我们二一添作五,如何?额外我再补偿你一块土精。”
    王松看著那块玉简,心中一动。青冥秘境?上古灵植?这倒是有些兴趣。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倒是可以一试。只是不知秘境何时开启?”
    “还有三月。”金泽笑道,“足够我们准备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萧山长老的声音传来:“金泽,我能进来吗?”
    金泽一愣,隨即道:“请进。”
    萧山长老推门而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道:“看来我来得正好。金泽,你要带王松去青冥秘境?”
    “是的,萧长老。”
    萧山长老点点头,看向王松:“那正好,我这里有样东西,或许能帮上你们。”
    他取出一枚翠绿的玉佩,递给金泽,“这是破阵佩,持有它,能在秘境中避开部分阵法,算是我给你的庆贺礼。”
    金泽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温润。
    “多谢萧长老。”
    萧山长老笑了笑:“不用谢。对了,王松,你之前问我的事……青冥秘境里有种『三玄灵参』,若是能找到,或许比我的法子更有效。”
    王松心中一喜,看来这次秘境之行,真是来对了。
    金泽见状,也笑道:“有萧长老这玉佩,我们更有把握了。”
    萧山长老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折腾去吧。我只是提醒一句,秘境危险,万事小心。”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书房內,王松摩挲著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玄木宗之行,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青冥秘境……他倒要看看,那里藏著什么秘密。
    不过此时王松还有別的想问,“金师兄,我想问问这次去青冥秘境有几个人去?”
    “加上你一共五人,秘境出世不止我们去,还会有別人,我父替我约到了三位实力强劲的道友同行,保证安全。”金泽兴致高昂开口解释。
    王松见金泽开口,心中微动,顺势追问道:“金师兄,其实还有一事想麻烦你。之前你说过,若我隨你同去青冥秘境,便允我提一个关於资源的要求,用那土精作抵……不知这个要求,能否换成別的?”
    金泽闻言一怔,隨即笑道:“自然可以。只是我刚出关不久,手头確实没多少积攒,若是师弟想要些珍稀灵材或是高阶符籙,我怕是未必能满足。这点还望师弟海涵。”
    他说著,语气里带了几分歉疚——毕竟是自己主动许了诺,若是办不到,总有些失了体面。
    王松连忙摆手:“金师兄误会了,我並非要什么资源。实不相瞒,我近来修行遇到些瓶颈,总觉得现有功法有些滯涩,想寻一部高阶功法参研一二,或许能触类旁通。
    只是玄木宗的藏书阁,尤其是高阶功法所在的区域,需得宗门长老或是有分量的弟子担保才能进入。我一个外客,怕是没这个权限……”
    他话说得恳切,眼中带著几分对修行的执著:“所以想请金师兄帮个忙,替我担保一次,让我能入內挑选一部合適的功法,只求抄录一份带回研习,绝不动核心秘法,你看如何?”
    金泽听完,鬆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王松会提些难以办到的要求,没想到只是要个进入藏书阁的担保。
    这对他而言並不算难事,毕竟父亲是宗门执法长老,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这有何难!”金泽当即拍了拍胸脯,爽朗道,“师弟既为修行之心,我怎会不帮?藏书阁的高阶功法区虽管得严,但有我父亲的名號担保,再加上我隨行,定然能成。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核心秘法区域是万万碰不得的,其他的功法,只要师弟能看上,抄录一份绝无问题。”
    王松心中一喜,连忙拱手作揖:“多谢金师兄成全!如此一来,我便能安心隨你入秘境了。”
    他面上感激,心里却暗自盘算——那部困扰他多日的《长春蕴灵功》,或许能在玄木宗的藏书中找到些註解或是渊源,这可比什么土精重要多了。
    金泽见他高兴,自己也觉得畅快,笑道:“你我同路,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三日后出发前,我便带你去藏书阁一趟,儘早了了你的心事,也好专心准备秘境之行。”
    三日后,金泽如约带著王松前往玄木宗藏书阁。
    一座仙气飘飘的山峰,那座古朴的阁楼便映入眼帘。
    守阁的长老见是金泽拿出一枚木纹令符,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王松,虽有疑虑,却也没多问——毕竟金泽的父亲是执法长老,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高阶功法区在三楼,切记不可触碰標有『秘』字的玉简。”守阁长老叮嘱道,递给金泽一枚玉牌。
    金泽接过玉牌,对王松扬了扬下巴:“走吧。”
    三楼的书架比楼下稀疏了不少,每排书架前都縈绕著淡淡的灵力波动。
    王松一眼扫过,只见书架上的玉简琳琅满目,《青木长生诀》《万藤缚灵术》……皆是玄木宗的上乘功法。
    王松指尖在书架上滑过,那些泛著陈旧光泽的玉简和帛书里,始终没有《长春蕴灵功》的气息。
    他转身看向守阁的白须长老,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长老,晚辈想找《长春蕴灵功》的全卷,不知阁中是否收录?”
    长老抚著长须,沉吟片刻才道:“小友怕是要失望了。这《长春蕴灵功》並非本宗传承,乃是当年一位长老云游时偶得的残卷,据说只记载了筑基到金丹的法门。那位长老试图补全功法,却始终没能突破瓶颈,最终只將残卷存入此处,算不得什么上乘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