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鹏很是恭敬,搓了搓手:“前辈如今可是声名远扬,能来参加金泽师叔的庆典,真是给足了面子。快请进,金泽师叔特意交代了,您来了直接引去內堂。”
    他一边引著王松往山门內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万千。
    想当年,他在金泽师叔手上办事时,王松还只是个练气期的灵植夫,见了他客客气气,一口一个“付道友、付师兄”。
    那时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能在短短几年內一飞冲天?
    筑基、炼丹、画符,甚至在正魔大战中都闯出了名號,如今更是早早结丹,成了与长老们平起平坐的存在,连闭关多年的金泽师兄都特意邀请他参加庆典……这般际遇,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看看自己,卡在筑基后期动弹不得,靠著金泽师兄时不时接济的丹药才勉强维持修为,如今在宗门里,早已成了边缘化的人物。
    两相对比,付鹏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却又生不出半分嫉妒——王松的每一步,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他亲眼看著对方从籍籍无名到光芒万丈。
    “金泽道友此次闭关,看来是收穫不小。”王松的声音打断了付鹏的思绪。
    “那是自然!”提到金泽,付鹏脸上多了些自豪,“金泽师叔这次闭关三年,不仅稳固了金丹修为,据说还练成一门强力法术,实力大涨!”
    王松点点头,心中瞭然。金泽本就是玄木宗的天才,资质远超常人,能有此进境並不意外。
    两人穿过层层迴廊,沿途不时有玄木宗弟子经过,见到王松时,眼神中都带著好奇与敬畏。
    走到內堂外的庭院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王师弟,別来无恙啊!”
    只见金泽一袭青衫,站在庭院中央,身姿挺拔,眉宇间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沉稳,周身灵力流转,气息浑厚,显然修为已大成。
    王松拱手笑道:“金泽道友,恭喜出关。”
    金泽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来,我这庆典才算圆满。走,里面坐,还有几位道友在等著呢。”
    王松跟著他走进內堂,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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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堂装饰古朴,掛著几幅灵植图,墙角燃著凝神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此刻坐在堂內的几位修士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著茶杯,微笑著看向他。
    竟是萧山长老。
    王松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著萧山长老微微頷首:“萧长老。”
    萧山长老放下茶杯,眼中带著一丝讚许:“王道友,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今日这庆典,或许不只是庆祝金泽出关那么简单。
    王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知道,这次玄木宗之行,怕是不会太清閒了。
    而他一直想打听的长春蕴灵功的消息,或许就藏在这场看似寻常的庆典之中。
    內堂里的气氛颇为融洽,几位玄木宗的金丹修士正谈笑,见王松进来,都纷纷投来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善意的笑意。
    金泽笑著为眾人引荐:“这位便是王松道友,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
    “早闻王松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一位面容清癯的金丹修士拱手笑道,他是负责宗门药园的刘长老,擅长培育灵植与王松也算有过间接交集——当年王松培育的血灵果,便是由他流传出去的。
    王松一一回礼,举止从容,丝毫不见侷促。
    他如今修为虽只是金丹中期,明面表现出来的还只是金丹初期,可经歷过多番生死搏杀,又得了五行生法术的加持,气度早已不同往日,面对几位金丹后期修士,也自有一番底气。
    萧山长老看著他,眼中笑意更深:“看你气息饱满,实力又有精进了?”
    王松谦虚道:“只是略有感悟罢了,比之萧长老和金泽道友,还差得远。”
    “欸~!不用谦虚,正好我新收穫一点好茶,待事情结束去我那里坐坐。”萧山摇摇头,眼中带著欣赏。
    內堂內气氛热烈,王松却只是安静坐在一边喝茶,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玄木宗修士,他一个外人总是感觉有些彆扭。
    正喝著茶,金泽凑了过来,“王师弟最近在做些什么,忙不忙。”
    王松放下茶杯,看向凑过来的金泽,笑道:“谈不上多忙,前些日子在坊市租了块灵田待了些时日,也算清静。”他没细说悟出五行生法术的事。
    金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等会儿庆典结束,你留一下,確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关乎……一处秘境。”
    “秘境?”王松挑眉,心中微动。玄木宗的秘境他倒是略有耳闻,大多与灵植、木系功法有关,难道与长春蕴灵功有联繫?
    金泽见他感兴趣,便不再多言,只道:“等会儿细说,我先招待几位师兄。”说著,便转身去应付其他宾客了。
    王松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內堂里谈笑风生的修士们身上。
    这些人大多是玄木宗的金丹修士,偶尔有几位外宗宾客,也都是与玄木宗交好的宗门长老,言谈间透著熟稔。他一个“散修”身份,確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萧山长老时不时会看过来,与他点头示意,倒也没让他太过尷尬。
    庆典算不上盛大,更像是一场同门间的小聚。
    金泽简单说了几句闭关的感悟,又与几位长辈行了礼,便算礼成。
    隨后眾人移步偏厅,分席而坐,閒聊起来。
    王松这一桌多是些年轻修士,有几个还是当年他筑基时认识的,如今见他已是金丹,都带著几分敬畏,不敢多言。
    王松也乐得清静,一边听著周围的谈话,一边留意著萧山长老和几位核心长老的动静。
    席间,他听到不少关於玄木宗近期的传闻。
    正想著,金泽走了过来,对他使了个眼色:“走吧,去我书房说。”
    王松起身告辞,跟著金泽穿过迴廊,来到一处雅致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