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爷爷,《飘叶飞影》一术,我已经学会了!”,
    恰在这时,赵辰风从远处走了过来,冷俊的小脸上带了一丝坚毅,
    腰间別著的那把比他还高的剑,却莫名给他添了一丝反差的喜感。
    “如此甚好,到那边给老夫演示一遍!”,赵白行听著赵辰风的话,脸上堆出了一些笑容。
    伸手在赵千均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便带著赵辰风到一旁练习。
    赵千均索性也停了下来,將目光投了过去,也想看看《飘叶飞影》这门术法如何。
    正好奇,赵辰风就已经站到了一旁的空地上,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只见其目光一凝,周身灵力猛然爆发,下一秒竟猛然从原地消散,徒留一片落叶在空中飞舞!
    再见时,赵辰风便已来到了木桩前,手中长剑刺出,竟幻化出三道虚影。
    三剑齐出,竟瞬间將的木桩斩了个粉碎。
    “不错,可攻可退,是一门好术法!”,赵白行拍了两下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赵辰风只演示出了一个大概,但赵白行已经看出了这个术法的不凡。
    “功法中自带的术法只是基础,让你在炼气前期有个保命的手段,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的悟性!”,
    赵白行一句一顿的开口,
    “参悟功法,从中领悟出自己的术法。”。
    赵白行看的通透,玄叔赠与术法,只是想让自己在刚踏入修行时有一个保命的手段。
    隨著不断的修炼,以及对功法的参悟,不少人都能领悟出自己的术法,不但更適合自己,威力也更强!
    就像是赵飞云的游龙破阵,和赵千均的天地为炉。
    想到这他又不由得感慨了几分,“可惜老夫时至中年,方才踏上修行之路,
    修行至今,也未曾领悟出一招半式,实在是有愧於家族!”。
    “若无白行爷与洪太爷在前方引路,我等后辈何以走得如此平坦!”,赵千均心有所感,出声宽慰。
    赵白行不语,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赵辰风可以离开了。
    见状,赵辰风重新將长剑插回剑鞘,恭敬的行了一礼,便独自找地方修行去了。
    见到赵辰风,坐在一旁的赵千均翻了翻手中的《玄灵遁》,略有疑惑的朝著赵白行开口,
    “白行爷,这书上说此遁术需配以青玄鳞甲梭才能使用,炼气境便可瞬行百里!这青玄鳞甲梭又是何物?!”。
    听到赵千均的询问,赵白行也略带疑惑的將书接了过去。
    当初抄书时並未在意,如今再看上面的內容倒是让他有些犯难,
    『这青玄鳞甲梭是何物,玄叔怎么也没与我提起过!』。
    这般想著,他轻咳了两声,开口道,“你在这里稍等,老夫去藏书阁中翻找一二!”。
    说著不等赵千均反应,赵白行便快步走出了宅院,拐过墙角后却並未去藏书阁,而是朝著湖院走去。
    术法是李玄传授的,藏书阁中当然没有这一类的记载,他只能去找李玄询问。
    看著赵白行离开,赵千均倒是难得閒了下来。
    “好好修炼,不许偷懒!”,远处赵灵韵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远处,赵辰风坐在聚灵阵中认真修炼,赵灵韵却搞得像个大人一样,负手而立,指点一二。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去教这两个小傢伙修行。』,
    赵千均从地上站起身来,刚打算走过去教导一下。
    后面就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他转头看去,就见赵瑾拄著拐杖,一步一缓的顺著青石小路,朝这边走来。
    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歇一会儿。
    『瑾太爷,越发苍老了……』,
    赵千均这般想著,脚下的动作却並未停,只是转向了赵瑾的方向,
    “瑾太爷,你怎么来了!”。
    赵千均说著便已经来到了赵瑾的身旁,伸出手搀扶著赵瑾。
    “白行呢?”,赵瑾一边往前走,时不时还要抬头朝著院里看去,像是在寻找赵白行的身影。
    “白行爷有事要忙,刚才出去了。”,赵千均搀扶著赵瑾的手臂,跟在身旁慢慢的走著,神色恭敬萧然。
    “不在?!”,听了赵千均的话,赵瑾先是一愣,隨后便停了下来。
    还不等赵千均反应过来时,赵瑾便摆了摆手示意赵千均可以停下来了,
    “白行不在,老夫也就没必要再进去了,此事就在这里与你说一声吧!”。
    听到有事情,赵千均脸色也郑重了不少,將赵进扶到了一旁的凉亭中坐了下来,
    “瑾太爷,究竟是何事,劳你亲自前来?!”。
    “吟家灭了?!”,赵瑾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將手中的拐杖放到了一旁。
    虽然是一副平淡的样子,说出的话却让赵千均为之一愣。
    “灭,灭了,吟家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赵千均皱了皱眉,並不是因此伤感,而是有些意外,还有些……可惜。
    当初还送了一本功法呢!这么快就没了。
    “嗯,没了,今天正午刚传来的消息。”,赵谨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灭了也就罢,当初也不过是看那丫头有几分魄力,如今这副样子倒也在意料之中。”。
    “才过了两三年就没了,怎得就……当真是世事无常!”,赵千均隨口感嘆了两句。
    “哼,他吟家想要学我赵家,可他终究不是我赵家,”,赵瑾轻哼了一声,
    “当初来时,我便隱约从那几个吟家人中將吟家看了个大概。
    一个个爭权夺势,无规无矩,如何做的成大事!!
    索性当初也不过是想在墨家埋一粒暗棋,如今拔了,也就拔了!”。
    说到最后赵瑾又感嘆了两句,“我们赵家也要引以为戒,吟家之事,日后也莫要再提。”。
    “千均明白!”,赵千均重重的点了点头。
    赵瑾不语,只是缓缓將头转了过去,盯著赵千均看了一会,像是讚许似的点了点头。
    “行了,事情我也说了,老夫我也就走了。”,赵瑾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旁边的拐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家族里还有不少事务等著我忙呢!”。
    赵千均想要扶他回去,却被赵瑾挥手打断,故意摆出一副不悦的样子,
    “管我老头子做甚?忙你的去吧!”。
    说著不等赵千均反应,他就拄著拐杖朝原路走去,走到一半又忽然仰头嘆息一声,
    “倒是可惜了那个丫头,中品灵根,又有些见识,到底不是我赵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