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安然无语。
    谁说要枪毙他了?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拿起酒瓶子,给叶安然倒了杯酒。
    之后他给自己倒满。
    叶安然看著满杯的伏特加,合著知道不枪毙他,自己才配喝杯酒唄?
    这大哥也真是现实。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道:“谢谢你不杀之恩。”
    他端起酒杯。
    叶安然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杯。
    “马上要走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嘆了口气。
    “没什么想说的。”
    “让我们把那些战死的士兵遗体,带回国去。”
    叶安然点点头,“好。”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犹豫了几秒,“喝酒吧。”
    他再次满上伏特加。
    叶安然:……
    大哥家里的人真能喝。
    翌日。
    叶安然见到了所有驻乌苏亚部队的战俘。
    並向他们传达了停战协定的內容。
    站在他们面前,叶安然道:“我们本来是很好的兄弟。”
    “但是,亲兄弟,明算帐。”
    “如果我们今天舍一座城,明天丟一座岛,那我们国家哪怕是有再多的土地和岛屿,恐怕也不够丟的。”
    “拋开战爭不谈,我们和苏维埃仍然是好兄弟。”
    “儘管诸位成了战俘,儘管我们在战场上全都杀红了眼,但是,和平时期,丝毫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无论任何时候,都欢迎你们来华夏找我们东北野战军喝酒。”
    …
    叶安然手里拿著大喇叭。
    他的俄语,响彻驻乌苏亚部队上空。
    站在队伍前面的一个上尉道:“叶长官。”
    “我是远东方面军山地旅第17团3营9连上尉排长。”
    “我们远东方面军司令史大仑元帅,目前在东北野战军任职。”
    “我们远东方面军能不能留下来?”
    …
    上尉的声音落下。
    人群中不少人一呼百应,“对,我们能不能留下来?”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站在叶安然旁边。
    他看著吆喝著要跟著叶安然留下来的士兵们,面色十分的凝重。
    远东方面军隨同史大仑的时间太久了。
    他是远东方面军军魂一样的存在。
    一般的部队长官,很难能够和这样一支部队很好的相处。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作为驻乌苏亚部队的军事主官,他命令远东方面军执行的对东北野战军的封锁任务,合围任务,那些远东方面军的士兵和指挥官都没有执行到位。
    他认为。
    部队人心涣散,也是他和东北野战军作战失败的一个主要原因。
    叶安然看著远东方面军的兄弟们的举著手呼喊著,他很为难。
    正是因为怕发生这种事情,叶安然没有让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他们来送行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结果。
    还是无法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叶安然扭头看向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和叶安然对视了一眼。
    他喉结滚动,尷尬的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他从军生涯当中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莫斯科给他的这支部队,最早的指挥官是史大仑。
    这里面他们远东方面军的战士人居多。
    后来,为了削弱远东方面军的势力,他的第2战区增兵抵达乌苏亚。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接任司令官之后,列寧格勒军区的士兵又增加了一部分。
    等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接手司令官的时候,他的这支部队已经成了一支杂牌军。
    叶安然看著不说话的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咋整啊?”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不说话。
    他看著在场的士兵,严肃道:“绝对不行。”
    “难道你们要背叛国家吗?!”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叶安然,“我可以装没看见,但我不能在现场。”
    他很小声很小声的说话。
    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来人,把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拖下去!”
    “是!”
    …
    两个战士上前摁住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拖著他往別处走。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怒吼:“叶安然!”
    “你他妈无耻!!”
    “我一个兵你也休想带走!!”
    …
    隨著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的叫骂声消失,叶安然道:“有想留下来的,靠右站。”
    …
    他话音落下,一大群人出列。
    他们在右侧单独开了一排。
    远东方面军和列寧格勒军区的战士们开始往右边站。
    叶安然等他们站的差不多了,粗略的看了一下靠右边站著的战士们。
    大约有一个团的人。
    叶安然看著右侧的人,“你们解散吧。”
    “是!”
    …
    孙茂田带著他们离开。
    剩下的人,是第2战区的人,和一些放不下家人的远东方面军、列寧格勒军区的人。
    叶安然自然是不会强迫他们留下来的。
    他转身看向马近海,“把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带过来。”
    “是!”
    …
    孙茂田的人押著亚歷山大·乌克托夫走到叶安然身边。
    叶安然转身看著满身都是泥土的亚歷山大,“行了,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同志,你们请回吧,我们有缘再见。”
    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运输车。
    那些运输车很多都是从乌苏亚战场上缴获的。
    叶安然也来看不上老大哥的那些大傢伙。
    劳斯莱斯,迈巴赫,bmw,就连奥迪都在鹤城办工厂,他也不怕日后造不出来运输车。
    再不济,高野秀树也会搞汽车。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面对著集结的士兵们,“登车!”
    “是!”
    …
    他的部队答应一声之后向后转,快速登上运输车。
    叶安然看著他们乘车离开,鬆了口气。
    马近海道:“乌苏亚联军的俘虏怎么办?”
    叶安然:……
    差点把那些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伙计们给忘记了。
    他等著驻乌苏亚部队离开乌苏亚,“把那些聪明的伙计们带过来。”
    “是!”马近海答应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大约过了几分钟。
    乌苏亚联军战俘在叶安然面前集结成阵。
    他们身著苏维埃配发的陆军军服,抬头看著站在他们面前的叶安然。
    在他们集结方阵的外面,是手持衝锋鎗,子弹上膛的东北野战军。
    他们面向乌苏亚联军的俘虏,严阵以待。
    就在刚刚。
    苏军在的时候,东北野战军警卫部队都没有如此森严的阵仗。
    叶安然看著这些聪明蛋。
    心情非常不舒服。
    他们是乌苏亚王族的鹰犬。
    平时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
    借著苏维埃的势力,对华夏耀武扬威。
    真到了打起仗来的时候,他们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