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著乌苏亚联军战俘。
    叶安然嘆了口气。
    “乌日图涉嫌顛覆国家罪,已经被执行枪决了。”
    “诸位,你们还有想死的吗?”
    …
    乌苏亚联军默不作声。
    不少人嚇得双腿发抖。
    叶安然看著他们人高马大的模样,“你们也就对老百姓能够下得去手。”
    “从现在起,乌苏亚不再独立自治。”
    “你们原来自封的乌苏亚行政院,和乌日图一群乌合之眾,全部属於违法行为。”
    “说完了他们,再说说你们吧。”
    …
    第38军、39军、40军的士兵面色凝重。
    谁也不敢打断叶安然的说话。
    他们已经见识过东北野战军作战的能力。
    他们打不过东北野战军。
    背后那个巨大的靠山,现在也已经山崩地裂,自顾不暇了。
    叶安然凝视著乌苏亚联军的战俘们。
    “给你们两个选择。”
    “给你们发回家的路费,滚蛋。”
    “第二个选择,留在东北野战军,做一名真正的,合格的,不欺负老百姓的保家卫国的军人!”
    …
    站在叶安然面前的乌苏亚联军士兵们全都懵了。
    他们互相对视著身边的人。
    “真的让回家吗?”
    “可以留下来当兵吗?”
    “会不会秋后算帐啊?”
    …
    叶安然懒得回答他们的问题。
    他看向站在一旁悠閒的马近海,“二哥,你跟他们说吧。”
    “好。”
    马近海往前一步,他扯著嗓门大声喊道:“他妈的!”
    “哪那么多的废话啊?”
    “想要滚蛋回家的,到左边登记领钱滚蛋。”
    “想要留下来当兵的,到右边排队登记。”
    …
    二哥吼了两嗓子。
    混乱的场面瞬间淡定多了。
    一小部分人往左边排队领钱回家。
    另一部分人到右边登记当兵。
    走的人还是少数。
    更多的人选择留在东北野战军。
    他们觉得跟著东北野战军打仗特別的光荣。
    叶安然把前前后后的工作交给二哥。
    他进到乌苏亚临时指挥部。
    看著张秋山、邹飞、张小六一行人,“我说几位哥哥们。”
    “乌苏亚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
    “你们还留在这里干嘛?”
    “你们难道不要去应天向长官部匯报去吗?”
    …
    张秋山:……
    他看著远处徵兵的现场,“老叶。”
    叶安然一愣。
    “什么什么什么就老叶了。”
    “小叶!”
    叶安然看著张秋山,“你都把我喊老了。”
    张秋山:“你现在是兵强马壮。”
    “连苏军都打得过。”
    “你都这么厉害了,不得支援支援哥哥们啊?”
    “你看你的队伍都用的是什么枪?”
    “妈的!”
    “我带兵打仗那么久了,第一次见有人用坦克打仗是一整个合成旅的!”
    “你把坦克送我几辆。”
    …
    叶安然:……
    臥槽!
    站在一旁的邹飞说道:“你看,张司令一开口就是坦克。”
    “安然啊,我们部队正在发展,你看,能不能把枪分给我们一些,我们也好打鬼子啊。”
    叶安然:……
    老话讲財不外露。
    老话讲的真对。
    现在不像是以前了。
    以前鹤城刚刚发展的时候,他还能偽装偽装。
    在这些哥哥面前哭穷,还能从他们手里套几两银子。
    现在不行了。
    现在想哭穷也没有人相信了。
    叶安然心臟疼。
    站在一旁的张小六道:“安然。”
    “你也知道,我是空军司令。”
    “但是吧,我这个空军司令都快成了光杆司令了。”
    “你能不能把应龙战斗机,再给我几架?”
    …
    叶安然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著张秋山,邹飞,张小六。
    “行啊。”
    “没问题。”
    “等我回到鹤城,你们给我个清单,我给你们送去。”
    …
    “那倒不用。”张秋山道:“还能用你送吗?我们去拿,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我直接派人去取。”
    叶安然:……
    他认真地点点头,“也行吧。”
    “你们觉得方便就行。”
    叶安然看著三位大哥。
    “乌苏亚是从老虎嘴里夺回来了。”
    “但是。”
    “也是把克林宫给得罪得死死的了。”
    “你们到了应天,可別忘了替你们弟弟美言几句。”
    “不然,长官部那帮人,又要拿我开刀。”
    …
    张秋山拍著胸口保证道:“兄弟,你放心,的长官部的那帮人如果敢怪你,我就把他们脸撕破。”
    叶安然:……
    张小六:“你放心吧,他们不敢说啥。”
    “就你现在这个军事水平,就算是真的干了又能怎?”
    …
    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他看著张小六,嬉笑道:“我是怕应天瞅著我来气,万一再跟我来个北伐。”
    …
    “哈哈哈。”张秋山忍不住哈哈大笑,“妈的,现在谁敢北伐?伐你吗?他们敢吗?”
    叶安然调侃道:“万一长官部让你们哥俩伐我呢?”
    张秋山:……
    张小六:……
    “那应天还要什么长官部了?”
    “直接干他!”
    …
    叶安然“哈哈”大笑,“你们这样说,当弟弟的我就放心多了。”
    脚盆鸡。
    京都。
    天蝗幕僚长办公室。
    本庄繁回国后成为军政参议员。
    主要研究方向还是关於支那同关东军当前的局势。
    他看著一肚子气的天蝗幕僚长,不明所以的本庄繁疑惑道:“亲王,发生了什么事情?”
    …
    崇义瞪著两个大眼睛,眉头紧锁。
    “关东军第19师团近乎全军覆没。”
    本庄繁愣住。
    “植田布吉长官和东北野战军打起来了吗?”
    崇义嘆口气,“打起来倒是好了。”
    “根本就没有打!”
    …
    本庄繁倒抽一口冷气,“没打?那19师团怎么搞的?自己把自己玩没了?”
    崇义冰冷的目光瞪了一眼本庄繁。
    他把关东军司令部发给他的电报,丟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本庄繁慌忙接住电报。
    一个师团,可是不少人呢。
    说没就没有了?
    他低头看著电报的內容,看完电报之后,本庄繁嘴巴张成了o型。
    还真是自己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