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冈顺治咽了咽口水。
    这斯说话,未免有些太难听了。
    叶安然看著他手里的將官刀,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血痕。
    “说吧。”
    “最好给我一个来见你的理由。”
    “否则的话,你应该会死的很惨。”
    …
    平冈顺治大脸盘子倏地铁青,他紧张地吸口气道:“我,我可以投降,但请你们保证我的安全。”
    叶安然轻嘆了口气。
    “就这?”
    平冈顺治一愣,“您想要什么?”
    “我在这岛上二十多年。”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岛上的地理环境。”
    …
    “你既然在这岛上二十多年,肯定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吧?”
    “我有的全都给您。”平冈顺治道:“只求您保证不杀我。”
    叶安然:……
    “你刚刚不是要死要活的吗?怎么会怕死?”
    平冈顺治扑通跪到叶安然面前,“我,我,我只想求个活路。”
    他知道。
    只有东北军官最大的人,才能救他。
    他展现给冯天魁,刘騫看的硬气,只是觉得他们的级別不够,害怕投降后会被弄死,或者受刑。
    叶安然一眼洞穿平冈顺治的心思。
    “既然你想活,那就看看你的心,诚不诚吧。”
    “哈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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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然道:“其它人抓起来送去战俘营。”
    “带上他,去看看他心诚否。”
    “是。”
    刘騫隨即命令部下,缴了平冈顺治部下的枪械和军刀。
    两个人押著平冈顺治走出椰树林,上了第一辆车。
    叶安然和冯天魁,刘騫乘坐第二辆车。
    天亮之后岛上的路显得好走多了。
    没有昨晚来时的那种顛簸感。
    刘騫道:“司令,我总觉得那个平冈顺治心眼子挺多的。”
    叶安然望著窗外的蓝天白云,“无妨。”
    “留著他,我有重用。”
    “是。”
    刘騫没有多问。
    开车一个小时,车队停在岛上临近海面的一处別墅门口。
    此刻的別墅门口已经站满了东北野战军的战士。
    平冈顺治下车。
    他带著叶安然进到院子里,隨后进到屋里。
    径直走进一楼的茶室。
    平冈顺治走到茶室博古架前,转动上面的紫砂壶。
    轰隆一声。
    博古架旁边的石头枪轰的一声旋转转动。
    马近海愣住。
    臥槽!
    这孙子在岛上住这么好的別墅也就算了,他別墅里面竟然还有机关。
    平冈顺治指著敞开门的暗道:“叶长官请。”
    叶安然巍然不动。
    直到平冈顺治走在前面,叶安然才跟著他往里面走。
    暗道进去之后是一个旋转下楼的楼梯。
    楼梯內侧的墙上镶嵌著灯座。
    照亮了整条楼梯。
    下到地下室。
    钨丝灯的黄光,將整个地下室照的和博物馆一样有氛围感。
    四面墙壁全部是镶嵌式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面摆放著各种青铜器,古代的钱幣。
    刀幣。
    甚至摆放有青铜四方鼎。
    何卫国惊嘆道:“妈的!”
    “这孙子竟然藏了这么多的宝贝。”
    叶安然看著那些青铜器。
    多半部分都是得华夏的文物。
    有些古代的文物是从新罗搞到的,但若干年前,新罗也是华夏的一部分。
    此行,不亏。
    看完文物,在另一个房间里,马近海尖叫出声:“臥槽!”
    田顺平跟上去。
    里面房间接著传出第二声“臥槽”。
    何卫国:“这两人发什么神经?”
    他先叶安然一步进到隔壁房间,“臥槽!”
    叶安然:……
    他看向隔壁的房间,问道:“里面是什么?”
    平冈顺治站在叶安然的一侧,尷尬道:“一点小钱。”
    叶安然走进隔壁房间。
    房间里亮著钨丝灯。
    有90平米左右。
    墙壁凿了壁柜架。
    架子上面放著金灿灿的金条。
    一摞一摞的,如同一座座金山,在钨丝灯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难怪会有三声“臥槽”。
    叶安然都想开口说一声臥槽。
    难怪。
    平冈顺治要见他或者大哥。
    这么多钱。
    这么多国宝。
    他害怕交给其他人,其他人会要了他的命吧?
    竟然每一个架子上都放著几十根金条。
    发財了啊!
    眼下正是缺钱的时候。
    叶安然看向平冈顺治,“这恐怕不只是州胡岛一座岛上搜刮来的吧?”
    平冈顺治道:“有些,部分是从新罗財阀手里借来养眼的。”
    叶安然:……
    好一个借来养眼的!
    不愧是脚盆鸡人。
    把抢,说的如此有道德。
    叶安然道:“借我们东北野战军养养眼。”
    平冈顺治重重的点头道:“哈依。”
    经过马近海,何卫国,冯天魁等人清点,不只是九十平的內置墙壁架上摆满了黄金,地上放著的箱子里,也全部都是黄金。
    平冈顺治在州胡岛上待得时间久了,他快成了州胡岛的岛主了。
    叶安然看著箱子里的金条,“你这二十多年的岛主,乾的不错啊。”
    平冈顺治尷尬的笑了笑,“叶长官。”
    “我二十多年的积蓄全在这里了。”
    “我养部队,基本上都是靠脚盆鸡国库財政拨款。”
    “这些借来的钱,我没敢。”
    叶安然微微一怔,“不敢你借来干嘛?”
    “我老婆孩子都在州胡岛。”
    “这岛上的,不管死的还是活的,都是我的。”
    “压根没有要钱的地方。”
    …
    叶安然:……
    妈的!
    听这个逼说话太生气了,有种想揍他一顿的衝动。
    平冈顺治道:“叶长官。”
    “这些我愿意都送给您。”
    …
    叶安然微微一笑,“你有的选吗?”
    平冈顺治低头嘆口气道:“没得选。”
    叶安然在平冈顺治的地下室转了一圈。
    除了黄金,还有珠宝。
    用平冈顺治的话说,都是从新罗財阀家里借来的。
    也是。
    平冈顺治的驻岛部队有军舰,有飞机,有坦克。
    他若是想去新罗財阀家里借点钱,借点珠宝,那些人谁敢拒绝他?
    平冈顺治还真是一个会赚钱的岛主。
    比那些土匪高级多了。
    带著鬼子的正规军去借钱……!
    这头脑也是无敌了。
    “好了。”叶安然问道:“可以说说你的条件了。”
    “只要不是太贪心。”
    “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
    平冈顺治表情一僵。
    他扑通一声跪地道:“叶长官,我想活著,但我还不能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