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冈顺治跪在叶安然面前。
    紧张的犹如抓心挠肝一般。
    他害怕叶安然会把他遣送回国。
    这些年。
    他在州胡岛过惯了岛主的生活。
    对於脚盆鸡陆军、海军、参谋本部下达的命令,视而不见。
    军部多次派人到州胡岛调查平冈顺治,都被他用钱打发走了。
    如此这般將脚盆鸡的命令置若罔闻,回国,他只有死路一条。
    平冈顺治紧张地看著叶安然,“我和贵国,贵军无冤无仇。”
    “你们此次登岛,我驻屯军伤亡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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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司令,您打也打了,杀也杀了,岛给你,钱也给您,不求您饶过我,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我,我小孩才五岁。”
    平冈顺治手放在胸前,“我拿照片给您看。”
    他手触及胸口的一瞬,孙茂田等人的枪已经瞄准了平冈顺治的脑袋。
    叶安然凝视著平冈顺治。
    这傢伙是个聪明人。
    先把手缓慢地放在胸口並主动说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是怕他身边的警卫走火。
    说明这傢伙从事谨慎,有头脑,怕死。
    最早投降的关东军第28师团师团长木叶軼男,现在在1016工程基地大干特干。
    冈田顺平改名田顺平,刚刚利用鬼子陆军和海军的矛盾,使得他们爆发严重的衝突。
    而这个傢伙。
    在州胡岛和新罗为虎作倀也罢,搜刮钱財也罢,搜的皆是异族人的钱財,打的人,也是华族人没有任何的关係。
    哪怕是再过几十年,百年。
    平冈顺治所针对过的人,也不过是一群跟在白屋后头摇尾乞怜的狗。
    明明离著华夏更近一些。
    却要认別人作为义父。
    那些年,他们家人甚至连端午节都要说是他们的传统节日。
    该打。
    平冈顺治缓慢地掏出照片。
    他掏出照片之后向孙茂田等人展现了一下隨后交给叶安然,“我女儿,五岁,她叫平冈桃子。”
    叶安然接住照片。
    照片上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印著桃的秀禾,圆鼓鼓的脸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俊俏可爱。
    叶安然把照片递给平冈顺治。
    “说说吧,为什么害怕回国?”
    “把你留下,你又能给我什么?”
    …
    平冈顺治收好照片。
    他尷尬地抬头看向不苟言笑的叶安然,“我自1910年登陆州胡岛,从驻屯司令副官,做到驻岛驻屯军司令。”
    “习惯了没有人管束的日子。”
    “对於京都发来的命令,我绝大多数视而不见。”
    “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高野五十六前几天请求我派兵增援他的海军部队进攻双马岛。”
    “叶司令,我那也是没办法。”
    “双马岛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我如果不做点什么,那高野五十六可能越过双马岛,先来州胡岛搞我下台。”
    “我派出去的舰队和飞机,在您那儿没有討到任何的便宜,战机已经飞往新罗各地的机场,停在港口的军舰也被贵军的舰炮鱼雷击沉了。”
    “我若回国,家人和我,必定难逃一劫。”
    平冈顺治重重的嘆了口气。
    “您可以杀了我,但我求您,给平冈家族留一线生机。”
    平冈顺治说完哐哐朝著叶安然磕头。
    叶安然道:“第二个问题。”
    平冈顺治额头磕的红石榴一样。
    他抬起头,思忖几秒之后道:“叶司令。”
    “我愿意像冈田顺平长官一样,誓死追隨您左右。”
    …
    叶安然冷笑。
    “你指挥打仗的本事差了些,我带不动你。”
    平冈顺治愣住。
    叶安然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吗?
    他身板僵硬的跪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说什么呢?
    叶长官说自己带不动,那不就是说自己蠢的意思吗?
    他看向叶安然旁边放著的將官刀,“要不,要不我剖腹谢罪。”
    田顺平:……
    他也是第一次见叶司令如此懟人。
    换做是自己,恐怕也被懟的自闭跳海了。
    难道,叶司令是看不上平冈顺治吗?
    他疑惑的时候,叶安然道:“那倒也不必。”
    平冈顺治眼睛瞪得溜圆,他张著嘴巴惊愕的看著叶安然,“啊?我不用死了吗?叶长官,您,您答应了?”
    叶安然微微頷首。
    “你可以在州胡岛继续做你的岛主。”
    “不过,要归我东北野战军管辖。”
    “即日起,州胡岛归黑省省政府所有,由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直管。”
    “你压榨州胡岛百姓的方式方法,不可取。”
    “不过,”叶安然道:“州胡岛距离新罗很近。”
    “你若是聪明,我便不杀你。”
    “若是蠢,不只杀你一个。”
    …
    平冈顺治大脑飞速的运转著。
    他朝著叶安然哐哐磕了仨头,“叶司令请放心,从今往后,我平冈顺治这条命都是您的,您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
    在平冈顺治的地下“博物馆”转了转,“写一份通电。”
    “告诉州胡岛的老百姓,他们自由了。”
    “哈依。”
    平冈顺治低头回应。
    他话音刚落,田顺平一脚踹向平冈顺治的裤襠,“哈你妈个头啊,说是!”
    平冈顺治回头看向满嘴东北话的冈田顺平,疼的他发出“嘶嘶”声,“是,是。”
    田顺平上前搂住平冈顺治的脖子,“平冈老儿,你小子別跟叶司令玩心眼。”
    “叶司令可不是京都那帮老王八蛋。”
    “你敢在岛上贪污一毛钱,那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
    平冈顺治尷尬的点点头。
    “冈田君。”
    “冈你娘个腿啊,老子叫田顺平。”
    “额~”平冈顺治倒吸口凉气,“啊,田,田君!”
    “叫田將军!”
    “是,田,田將军。”平冈顺治道:“咱们好歹也是高中同学,田將军照顾照顾。”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小拇指大小的金条,塞进了田顺平的兜里。
    田顺平的裤兜往下一坠。
    他一愣,手摸兜。
    平冈顺治眼疾手快捂住他要掏兜的手,臥槽!
    叶安然的人!
    有毛病吧?!
    给钱,不要吗???
    平冈顺治的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小声嘀咕道:“大哥,別摸了……”
    田顺平:“司令,妈的,这孙子贿赂我……”
    平冈顺治脸和中毒似的黢黑。
    艹。
    他真的只是想跟同学套个近乎。
    他木訥的站在原地,尷尬地看著田顺平掏出拇指大小的金条,完蛋了,这回彻底活不成了。
    冈田顺平啊冈田顺平!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