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都宫建一紧张地直眨眼。
    他可是全程目睹了“目中无人”“墓中有人”的全过程。
    害怕田顺平一个不高兴。
    把他送去和副官作伴。
    田顺平满面沮丧之色。
    “司令。”
    “是英雄是狗熊,您说了算。”
    看到马老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田顺平一肚子气。
    叶安然嘴角微掀,“自然是英雄。”
    田顺平听完,腰杆瞬间比刚才更直溜了。
    叶安然看向宇都宫建一。
    “武安郡港口开出去的运输船多吗?”
    宇都宫建一急忙道:“武安郡是新罗西南地区的集散中心,隶属於罗泉道。”
    “道內9市18郡的货运,都在武安郡集散地中转,由脚盆鸡港务署派船往返。”
    宇都宫建一咽了咽口水,“长官,武安郡港务署,现在您说了算。”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会向西。”
    “我,我向天照大神发誓。”
    宇都宫建一举起右手,“若违背您的命令,我,我不得好死。”
    相比田顺平在码头开枪打死的那个人,叶安然更喜欢宇都宫建一这种聪明人。
    最起码,他们知道站在正义的一方。
    “你知道铃木不亮吗?”
    宇都宫建一微微一怔。
    他皱眉思忖几秒,“您是说宇都宫师团师团长?”
    叶安然点点头。
    宇都宫建一尷尬地笑了笑,脸色变了变道:“长官,我们港务署最多算作文官,铃木不亮是宇都宫师团长,虽说和我们宇都宫家族有些关係,但我们挨不上边,人家也不会把我一个小署长放在眼里。”
    马近海“呵呵”一笑,“脚盆鸡已经没有宇都宫师团了。”
    “32年底,33年初,宇都宫师团就被我们全部歼灭了。”
    “你说的那个铃木不亮,现在坟头草差不多两米多高了。”
    …
    “啊?”宇都宫建一浑身一颤。
    他朝著叶安然啪嘰一声跪下道:“长官,我和铃木不亮没有任何关係,我在武安郡港务署二十年了……”
    宇都宫建一嚇死了。
    他不知道叶安然想干什么。
    总不能,凭藉自己和宇都宫师团名字差不多,就弄死自己吧?
    也不知道父亲怎么就给自己取这么个倒霉名字。
    和宇都宫扯什么关係。
    叶安然端起茶杯,他品了口茶,“平冈顺治能活,你也可以活。”
    “但,若你不会做事,那也未必能活。”
    …
    宇都宫建一咣咣磕了三个头,“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情。”
    叶安然道:“从今天起,武安郡所有来往的运输船,和在途的运输船,去往徒河,滨城,狮子口港口卸货。”
    “记住,是所有运输船。”
    …
    宇都宫建一站起身,他朝著叶安然鞠躬一礼道:“哈依,请长官放心,我立刻给在途的运输船发电报。”
    叶安然满意的点点头,“去吧。”
    “哈依。”
    宇都宫建一隨即走到一旁的电报机前,坐下之后,按照航行日誌放行的记录,给各运输船发电。
    正准备进入脚盆鸡海域的运输船接到港务署的命令,在海上170度转向,驶离脚盆鸡海。
    满载粮食出髮脚盆鸡的运输舰,改变航线,开往狮子口。
    武安郡城內。
    平冈顺治的警备旅武装控制了郡內所有的银行。
    各地银行行长对於脚盆鸡部队封控银行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满。
    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那些银行家一筹莫展。
    儘管他们向士兵的长官叫囂著他们隶属於脚盆鸡国府。
    不会就此事善罢甘休。
    最终也只能遵照士兵的要求待在原地。
    晚上九点。
    平冈顺治的警备旅团控制了包括中鞅银行在內的17家脚盆鸡、白屋、德意志、沂呆哩、东波牙投资的银行和证券交易所。
    晚上十一点。
    平冈顺治派出去的小队,抵达居住於武安郡城內各大银行家,证券交易所老板的豪宅,並將他们一併打包送往警察署。
    十一点一刻。
    平冈顺平的车停在港务署楼下。
    他急忙跑上楼。
    向叶安然,马近海等人敬礼之后,一巴掌朝宇都宫建一脑袋抽了过去,“混蛋,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安排长官休息了吗?!”
    宇都宫建一歘一下站起来,“將军,长官要在这里等你回来。”
    平冈顺治浑身一紧,他朝著叶安然鞠躬道:“司令,武安郡是罗泉道的都府,找齐那些银行家费了些时间,让您久等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办好了。”平冈顺治道:“我为您安排好了下榻的酒店。”
    叶安然微微頷首:“走吧。”
    “是。”
    平冈顺治在前面带路。
    田顺平边走边道:“带兵虽然不行,办事儿倒是不算死脑筋。”
    马近海:……
    他俩是真爱啊!
    叶安然和马近海等人乘车抵达下榻的酒店。
    平冈顺治在酒店门口道:“司令,里里外外都换成了我们的人。”
    叶安然点点头:“有心了。”
    “应该的。”
    …
    一夜无事。
    翌日。
    平冈顺治的警备旅封锁了武安郡大大小小的企业八十多家。
    其中包括脚盆鸡陆军造兵厂,京都纺织株式会社,京都光学医疗研究株式会社,东洋拓值株式会社,三菱重工和部分矿山。
    酒店地处於武安郡闹市区。
    一夜之间,满城皆是膏药旗。
    从不见武装人员闯进武安郡的新罗百姓看著街上的脚盆鸡士兵议论纷纷。
    武安郡虽是罗泉道的都府,但这里唯一的执法队是警察署,和配合警察署工作的新罗汉奸组成的协勤队。
    突然出现大批的士兵,令当地的百姓很是疑惑。
    儘管他们心中充满疑惑,但他们谁也不敢说些大不敬的话。
    二十几年的殖民,使得他们丧失了民族血性。
    每日学习日语,温补脚盆鸡的教育理念,他们和脚盆鸡人,和嫁接的果树一样,已经长到一块了。
    叶安然在二楼餐厅用餐。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叶安然几个人在用餐。
    內厅由影子警卫排负责叶安然等人的安全。
    外面全部都是平冈顺治的人。
    一声汽笛从楼下传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酒店楼下。
    平冈顺治下车,快步跑进酒店。
    沿著楼梯上了二楼。
    他走到餐厅门口。
    佇立在餐厅门口的內卫兵没有拦他,平冈顺治却是停在门口道:“我想见叶司令。”
    门口的內卫:……
    傻逼。
    你想见就去见啊!
    谁也没拦著你。
    我拦著你了吗?
    马近海见平冈顺治站在门口,朝著他招手。
    看到马近海招手,平冈顺治走进餐厅。
    马近海擦拭了下嘴角,“老田啊,你这同学脸皮挺薄的啊?”
    田顺平头也不抬道:“他脸皮要薄还会抢老子初恋?!”
    马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