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3章
    …
    平冈顺治进到餐厅。
    快步走到叶安然身旁,立定敬礼道:“叶司令。”
    “我已经把所有武安郡城內的银行家、金融家和各大企业的老板请去了武安郡警察署。”
    “接下来怎么办,您一句话我就去办。”
    叶安然抬头看了一眼平冈顺治,“吃饭了吗?”
    平冈顺治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道:“还没顾得上。”
    “那一块吃吧。”
    “谢谢司令。”
    佇立在旁边的服务生识趣的增添了一份碗筷。
    平冈顺治坐下来同叶安然共同用餐。
    叶安然边吃边说道:“武安郡內所有银行贮存的黄金,外匯,我要全部带走。”
    “凡是从武安郡港口运出去的粮食,铁,镍,煤,铜等各种矿物资源,必须运到徒河,狮子口去。”
    “当地的兵工厂生產的武器装备除了装备你的军队之外,其余的我全部带走。”
    叶安然放下碗筷。
    他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拭著嘴角,“我会派人接管三菱重工,和光学医疗株式会社。”
    叶安然深邃的眸子看向正襟危坐,认真听他讲话的平冈顺治,“你们殖民新罗,把当地人称作合作者。”
    “日后武安郡和州胡岛,和我们同样是合作者。”
    “把武安郡的教辅材料,改成我们的教辅材料。”
    …
    平冈顺治重重的点头,“请司令放心,我马上照办。”
    叶安然微微頷首,“吃饭吧。”
    “是。”
    平冈顺治低头吃饭。
    叶安然看向窗外。
    新罗人管协勤队叫新罗奸细。
    和华夏人说的汉奸是一个意思。
    脚盆鸡占领东楠亚时期,训练了许多隶属於他们的皇协军,当地人称之为偽军。
    叶安然要在武安郡成立一个州胡岛驻屯军协勤队。
    用来协助州胡岛部队警戒安武郡外围的鬼子。
    平冈顺治乾饭的速度很快。
    他怕叶安然等的著急。
    三五分钟便解决了早餐。
    他拍了拍將军肚道:“司令,我吃好了,咱们去警察署会会那帮混蛋吧?”
    “好。”
    叶安然起身朝外走。
    他们出门的时候,楼下的警卫队已经把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平冈顺治出门之后一路小跑到汽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等叶安然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恭敬道:“司令请。”
    田顺平站在后面双手抱在怀里,皱眉看著殷勤的不像个將军的平冈顺治,“陆军果然不是个东西,他能当上將军,估计全靠溜须拍马。”
    “废物。”
    …
    马近海看向忿忿不平的田顺平。
    这俩人的恩怨。
    跟个娘们似的。
    难分难解。
    “走啦。”马近海提醒道。
    田顺平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车里。
    叶安然要求平冈顺治和他同乘一辆车。
    去往警察署的路上。
    叶安然向平冈顺治传授了一些治理州胡岛、武安郡的策略。
    平冈顺治毕竟是个將军。
    领悟的非常快。
    专车抵达警察署的时候,平冈顺治已经领悟了叶安然传授他的精神。
    警察署院子外面站著荷枪实弹的警备旅士兵。
    院子里面旗杆上飘著膏药旗。
    水泥砌起来的院墙里面,蹲著上百人。
    有人身著华贵的燕尾服,有人穿著私人订製的工装,戴著白色的安全帽。
    甚至有人身著白衣大褂。
    在他们面前,平冈顺治的人全副武装,一人间隔一臂之宽的位置,步枪抱在胸前,右手食指放在扳机护框上面,眼睛死死地盯著蹲在他们面前的人。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縈绕在眾人的耳边。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银行家们回过头朝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队十二人一组的士兵走到眾人的前面,间隔两米站定。
    平冈顺治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前面。
    叶安然,马近海戴著墨镜,跟在平冈顺治的后面。
    他们走到眾人前面的时候,警察署的警员,搬著椅子到眾人面前的阴凉处。
    叶安然一行人到眾人前面就坐。
    他们刚刚落座。
    6个身穿警服,身材婀娜,端著茶杯的女人走到叶安然,马近海等人面前,恭敬地放下茶杯。
    “请慢用。”
    女人小声叮嚀后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开。
    马近海看著女人的背影,“哇靠!”
    “他们警署的署长挺会来事啊。”
    …
    叶安然瞥了一眼马近海。
    马近海立即住口。
    平冈顺治站在眾人面前,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诸位。”
    “京都为了完成华脚亲善的伟大壮举,不日前已经將支那全面开战!”
    “你们都是脚盆鸡在新罗的栋樑之材。”
    “也都是知识分子。”
    “应该知道,战爭的开端,意味著帝国將进入燃烧金钱,燃烧装备的紧张时刻。”
    “为了儘快实现大东亚共荣计划,我们都要贡献自己的力量。”
    “奉脚盆鸡参谋本部,天蝗幕僚长之命令,武安郡,州胡岛岛內所有银行,证券务必全力支援对华战爭!”
    “郡內各重工,矿业,兵工等机构,务必加速资源输华之重任,违令者,军法从事。”
    …
    蹲在平冈顺治面前的银行家,企业家腿快要蹲麻了。
    一个身著燕尾服的男人抬头看著平冈顺治,“长官。”
    “我是京都中鞅银行驻武安郡银行行长。”
    “先不说我们还没有接到中鞅银行总行下发给我们的通知。”
    “你以武力把我们绑来,令部下持枪相向,这就是贵军求我们办事的態度?”
    “知道的你是在求我们办事。”
    “不知道的,以为你抢劫呢。”
    …
    男人放下双手,站起身看著平冈顺治,“金库门的钥匙给你,你敢开吗?那是维护金融稳定的钥匙,你把里面的钱都拿走了,让那些储户怎么办?他们喝西北风吗?”
    …
    眾人看向身著燕尾服的中鞅银行武安郡行的行长。
    不愧是中鞅银行的人。
    胆识过人。
    竟敢直接懟平冈顺治。
    平冈顺治目光落到武安郡银行行长身上。
    他扭开腰间快拔套的纽扣。
    拔出腰间掛著的手枪,朝著武安郡行长连开数枪。
    子弹没入行长前胸。
    男人噗一声吐了口鲜血,他双手捂住胸口中枪的位置,身体不受控制的朝著后面倒了下去。
    枪声一响。
    那些原本想要站起来理直气壮地同平冈顺治讲道理的人嚇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平冈顺治道:“什么时候,中鞅银行一个分行的行长,权力大过天蝗幕僚长了?!”
    眾人:……
    那些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平冈顺治道:“我这个州胡岛驻屯军司令官,好歹也是军部敕封的陆军中將。”
    “杀了你们,也不过如此。”
    …
    他话音落下。
    站在那些人前面的陆军士兵哗啦一声拉动枪机。
    接著枪口抬高。
    蹲在地上的鬼子嚇得扑通跪下。
    人群中有明智的银行家喊道:“將军,我们愿意无条件支援大东亚共荣计划。”
    有人站出来解围,眾人连忙呼应:“我们愿意无条件支援大东亚共荣计划。”
    …
    平冈顺治满意的点点头。
    他妈的!
    老子虽说在州胡岛名声差了一点。
    也不至於一个银行行长都拿捏不了。
    他看著那个被他弄死的行长。
    看来留在东北野战军跟著叶安然混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在岛上能活,纯粹是兵多。
    在岛外,名声早就臭不可闻。
    也难怪京都三番五次给他发函,要调他回军部履职。
    平冈顺治轻咳了两声。
    他看著眾人道:“在武安郡开银行的站起来。”
    很快。
    蹲著的眾人里面站起来十余人。
    这些人有著不同的面孔。
    来自不同的银行。
    有脚盆鸡本地的银行,有原新罗的富商联合脚盆鸡商贾投资的银行。
    有德意志、沂呆哩等国家的银行分行。
    平冈顺治道:“脚盆鸡人民,和国府都会记住你们为东亚共荣做出的贡献。”
    “蝗军不会白白拿走你们的钱。”
    “天蝗幕僚长崇义亲王殿下口諭,一定要给诸位留下借条,待我军挺进支那全境,定连本带息,加倍奉还。”
    …
    站在最前排的京都银行武安郡分行行长连忙道:“將军阁下,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是我们应该尽的义务,不必还了。”
    其它几个外国银行行长神情复杂的看著前面的行长。
    他妈的!
    这不是显眼包吗?!
    什么就不必还了?!
    平冈顺治道:“要还的。”
    “脚盆鸡是诚信的国家。”
    “天蝗陛下更是以诚为本,爱民如子,欠了诸位的钱不还,陛下定会怪罪於我。”
    他深吸口气道:“除了各位金库里的钱,天蝗陛下希望诸位银行家,能够向我们军部提供一笔贷款。”
    “我会以州胡岛驻屯军司令的名义,向你们所在银行提出贷款申请。根据国府下发给我特別命令,日后国府將会向你们所在的银行支付百分之42的年利率。”
    “以表示诸位在帝国进攻支那时期,对国府,对军部的支持。”
    站著的十几个银行家互相对视了一眼。
    百分之42……
    这饼!
    也太大了吧。
    …
    叶安然坐在平冈顺治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
    他端起茶杯喝茶。
    听完平冈顺治的话,险些呛到。
    拿走鬼子金库里面的钱,叶安然觉得已经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了。
    至於打欠条,日后脚盆鸡还与不还,是他们的事情。
    叶安然没有想到,平冈顺治竟然还要向他们各家银行贷款。
    年利率百分之四十二。
    这画大饼,比作者画的还大。
    真牛逼。
    田顺平张著嘴巴。
    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呢喃討论的银行家。
    臥槽!
    司令看人真准。
    这傢伙確实不会带兵打仗。
    但他骗人哄人的手段,是真牛皮!
    田顺平分析著平冈顺治套路的时候,马近海往他跟前凑了凑。
    田顺平见马近海有话要说,也顺便往他旁边凑了凑。
    马近海道:“老田。”
    “啊?”
    “我终於知道,美奈子为什么等不了你了。”
    马近海指了指平冈顺治,“太能忽悠了。”
    “我都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
    田顺平:……
    咱就说,非得往心尖上捅刀子吗?
    平冈顺治眉头一紧,“看各位的样子,是信不过我了?”
    站在人堆里的各行行长连忙摇头。
    一个沂呆哩中鞅银行武安郡分行的行长道:“將军阁下,这个事情太大了,我需要向驻罗泉道领事馆匯报。”
    平冈顺治点点头道:“你儘管匯报,不匯报京都军部也拿不到钱。”
    “我们和沂呆哩是盟友。”
    “如果连这份信任都没有,我会向国府上报贵行对天蝗的轻视。”
    “届时,產生的一切后果,由贵国负责。”
    …
    沂呆哩银行武安郡行长愣住。
    他尷尬地点点头道:“额,请,请將军放心,我没有怀疑贵国的意思,我,我会立即请示罗泉道上级分行,儘快为脚盆鸡批覆贷款。”
    “……”
    沂呆哩表態之后,其它各国驻武安郡的银行行长也跟著表態。
    他隨后命人护送各银行行长回银行休息。
    每一个银行行长走的时候,身边至少有两个排的人跟隨保护。
    剩下的人。
    就是工厂和矿场的人了。
    平冈顺治几句话就搞定了三菱重工武安郡的负责人。
    同时。
    把京都国府日后要派人来接管三菱重工,陆军造兵厂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的负责人。
    几个公司的负责人虽感到非常意外,谁也不敢提出质疑。
    等那些人全部走后,平冈顺治悬著的心总算是落地了,他转身看向叶安然道:“司令,我演的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
    一阵汽笛声从警署院墙外面的大马路传来。
    院墙外面的公路上尘土飞扬。
    十几辆满载鬼子的军车停在警署门口。
    车上的鬼子尚未跳下车,院墙外面站岗的警备旅士兵便把枪瞄准了车上的鬼子。
    车上的鬼子在车顶架起轻机枪,瞄著警署外面站岗的警备旅士兵。
    平冈顺治看向院子外面。
    他疑惑谁这么不长眼的时候,池田晚秋一路小跑跑到他面前道:“长官。”
    “武安郡郡主小泉十一郎从罗泉道回来了。”
    “带回来了一个大队的兵力。”
    “武安郡和罗泉道接壤处的警卫队发来电报,说小泉十一郎的人,驾驶汽车闯卡,他们拦截失败。”
    …
    平冈顺治微微一怔。
    他连忙跟叶安然解释道:“司令。”
    “我昨天晚上在他家守了半个晚上,没见到那孙子人。”
    “他总算是来了。”
    “司令您继续喝茶,我去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