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嵐桥机场。
    机场大门前放置著三角拒马。
    应天第二师警备旅约有一个营的官兵,长期驻守沪城机场。
    大门口值班班长杜铁锤坐在岗楼里,翻阅著最近的执勤记录。
    远处。
    一辆鬼子的军车在通往机场大门的公路上画著八字。
    站在拒马后面的下士看见朝自己驶来的军车,立即吹响了口哨。
    哨音一响。
    当值的警卫班立刻端起步枪,拉动枪机,指著朝著他们撞过来的鬼子军车。
    杜铁锤衝出岗楼。
    看著车屁股后面拉著一条浓烟的军车,他下意识的拔出手枪,“准备战斗。”
    拒马一侧,警卫班的信號兵朝著驶来的鬼子汽车挥舞著停止前进的信號旗。
    一道刺耳的剎车声响彻周围。
    鬼子军车后面的轮子抱死,地上顿时多了两道长长的剎车痕跡。
    车头在距离拒马仅有3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守在门口的警卫班立即衝到鬼子军车一左一右,警告他们下车。
    小山匹夫一只手握著翠绿色的清酒瓶子,他不屑地看著站在车窗前的警卫,“八嘎呀路!!”
    “你们这些愚蠢的支那猪!!”
    “给老子快快滴让开!!”
    小山匹夫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他举起手里的酒瓶子指著窗前的下士,“狗东西!滚开!!”
    他话音落下。
    手里的酒瓶子朝著下士的额头砸了过去。
    啪~
    酒瓶子碎了一地。
    站在鬼子汽车窗前的下士情不禁往后倒退了半步,他额头一侧中伤流血。
    围住鬼子军车的警卫班的战士们愤怒地端著枪。
    “下车!”
    “你妈的赶紧下车!”
    …
    双方爭执越来越激烈。
    而鬼子却是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们坐在车里,轻蔑的眼神盯著两侧的士兵,毫无恐惧之色。
    这时。
    给警卫营营长打完电话的杜铁锤走出岗楼。
    他走到挨了一瓶子的下士面前,看他头上流血,杜铁锤递过去一块手帕。
    下士接过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血跡往后倒退了一步。
    杜铁锤看著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
    他抬头看著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鬼子中尉。
    小山匹夫冷哼一声道:“八嘎!”
    “赶快让开!否则死啦死啦的!”
    …
    面对小山匹夫齜牙咧嘴的表情,杜铁锤神情毫无变化,他手伸到车门把手,接著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坐在驾驶室的小山匹夫微微一怔。
    车门被突然打开,冷不丁的袭来的凉风,使他顿时清醒了许多。
    没有想到,支那人竟然敢打开自己的车门!!
    小山匹夫皱著眉头,他双目瞳孔睁大,“混蛋!”
    杜铁锤站在车门外,一巴掌打掉了中尉的帽子,接著掐住小山匹夫的脖子拽他下车。
    小山匹夫疼的手舞足蹈。
    他下车后杜铁锤摁住小山匹夫半边脸,狠狠地朝著车门撞。
    啪!
    啪!
    啪~
    接连撞击了几次,小山匹夫头破血流,杜铁锤揪住他的衣领,拽到车门旁边。
    一只手按住小山匹夫的头,一只手重重的关上车门。
    啪!
    啪!
    小山匹夫的脑袋被门夹得疼得他面色惨白。
    等杜铁锤鬆手的时候,小山匹夫身体一软瘫坐到地上。
    :兄弟们,我以为今天感冒能好一点,一定能实现我昨天吹过的牛逼……但特么的更严重了……原谅我的食言,28號之前一定补上10更,有兄弟说不想往前翻,我能理解……下次不这样了!也请兄弟们理解理解我……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