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夫妻、金鈺、金琛、金椿五人看著视频。
    金鑫也鬱闷,刚刚在路上遇到沈阅,沈阅这个混蛋立马约了金蓓蓓。
    金蓓蓓给她发简讯,她又在大哥办公室里。
    金鈺和贺砚庭正好也过来,现在是瞒都瞒不住大哥,等一下大哥又要骂人了。
    金琛脸色冷了下来。
    “小傻子,给我解释,为什么金蓓蓓会和沈阅上床?还有你怎么知道?”
    金椿皱眉:“要报警吗?联繫网警,一有这照片,立马启动锁住照片?”
    金鑫鬱闷死了:“网警事情多,速度慢。200万美刀我早就付好了,我请了白帽子黑客处理,只要沈阅发出来,就是乱码。大哥报销。”
    金琛皱著眉,伸手直接给鑫鑫一个脑瓜子:“別东扯西扯的,给我老实说。”
    金鑫:“我一直派人跟著金蓓蓓,金蓓蓓给我发消息,我就叫保鏢给她监听器和摄像头。”
    金琛怒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有一腿的?”
    金鑫:“小叔归族宴,她和沈蕊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沈阅拿著他们做爱的视频和照片威胁金蓓蓓。”
    金鑫看著金琛脸都黑了,立马祸水东流:“鈺哥,告诉我的,我以为鈺哥告诉您的,大哥,您知道的,我一向不骗您的。”
    金琛冷笑:“你是不骗我,但是你不说而已,小傻子,三个月不许去拍卖会,线上线下都不行。”
    金琛转头瞪著金鈺。
    金鈺牙疼,早知道他就不来大哥的办公室了,这个不要脸的小傻子,每次都拿他来顶缸。
    金鈺呲牙:“大哥,对不起,我忘记了。”
    金琛深吸了一口气:“小椿,你先回家接孩子,麻烦弟妹要名额。”
    金椿点点头。
    金琛:“小傻子,小鈺,等这件事过了,再算总帐,我们先回族里,等著金蓓蓓。”
    ————
    许哥打开门,声音平稳无波:“蓓蓓小姐,请进。”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也没有看席娜一眼,只是侧身让开了通道,显然只允许金蓓蓓一人进入。
    席娜下意识想跟上,却被许哥伸出的手臂稳稳拦住。
    “抱歉,私人宅邸,未经邀请,外人不得入內。”许哥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彻底隔断了席娜的视线和去路。
    席娜看著在她面前缓缓合拢的金家大门,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迅速拿出手机,向沈阅匯报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故。
    门內,金蓓蓓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刚才强撑的气势瞬间消散,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门外那一巴掌和摔监听器的决绝,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演技,还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
    她抬起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宅院深处。谈笑声和饭菜香气隱约传来,提醒著她今天是金鑫结婚的日子,一个本该与她无关、此刻却决定她命运的日子。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走进去,客厅沙发上,金鑫、金琛、贺砚庭、金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那一道道视线,比沈阅的冰冷审视更让她无所遁形。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巨大的后怕和虚脱感海啸般將她淹没。她几乎是机械地、带著完成任务的麻木,从隱藏处取出那两枚冰冷的设备——纽扣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放在光洁的茶几上。金属与玻璃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金鑫,”她的声音乾涩发抖,眼神死死锁住那个端坐著、神色平静的妹妹,重复著支撑她完成那场可怕会面的唯一信念,“你答应过我……那些照片……不会让我身败名裂。你保证过的。”
    这是她孤注一掷合作的基础,是她仅剩的、可以抓住的浮木。
    金鑫看著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著某种残酷的清晰:“我只答应过,照片即使公布出来,也不会让你『身败名裂』。” 她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你骗我!” 金蓓蓓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积聚的恐惧、屈辱和走投无路的愤怒瞬间爆发,“金鑫!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在沈阅发信息威胁我的时候,我走投无路……我甚至先给你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著哭腔。
    那一刻的绝望清晰回涌——她颤抖著手拨打金鑫的號码,听到的却是“正在通话中”的忙音,再拨,已是冰冷的“已启用简讯呼服务”。
    被彻底拉黑的认知像最后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微弱的希望。
    极致的恐慌几乎让她窒息,时间分秒流逝,像催命的鼓点。
    就在黑暗即將完全吞噬她时,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那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手指本能地將沈阅发来的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转发过去,然后颤抖著输入:
    “沈阅用照片视频威胁我,在云深处会所8808。金鑫,帮我。”
    点击发送。
    她闭上眼,等待石沉大海。
    然而,几乎就在信息显示“已读”的瞬间,回復来了!快得惊人!
    金鑫的回覆极其简洁:
    [门口,车牌京a978653,黑色商务车。带上这个手机。照做,照片不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保证。”
    金蓓蓓的心臟狂跳起来,几乎要衝破胸腔。她没时间思考,抓起手机和外套,像逃命一样衝出了家门,按照指示跌跌撞撞找到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
    她刚靠近,侧滑门无声打开,里面坐著两个面容冷的人。
    “金大小姐,请上车,时间紧迫。” 其中一人低声道,声音没有起伏。
    金蓓蓓慌乱地爬上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手机给我。”另一个保鏢伸出手。金蓓蓓下意识地递过去。那人快速操作了几下,递迴一个外观一模一样、但显然已被调换过的手机。“用这个。原来的我们会处理。”
    第一个人拿出两样极其微小的电子设备,一枚纽扣窃听器和一枚针孔摄像头。
    “金鑫小姐吩咐,如果沈阅叫你做什么,你全部答应。记住,不要惹怒他,不要硬碰硬,你的安全最重要。”
    金蓓蓓脑子嗡嗡作响,只能被动地点头,听著保鏢快速而清晰地讲解放置技巧和注意事项。
    保鏢最后强调,目光如炬,“进去后,儘可能引导他多说,尤其是关於金家的部分。你的安全我们会保证,不要吃任何东西。”
    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到离云镜会所不远的一个僻静处停下。“金大小姐,你可以下车了。按计划行事。”
    金蓓蓓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那部被调换过的手机和藏在手心里的微型设备,像个提线木偶般下了车,走向那座外观极简、內里却可能藏著深渊的“云镜会所”。
    ……
    “你让我戴上这些东西去见他!你让我不管沈阅叫我干什么都答应他!”
    金蓓蓓指著茶几上的设备,眼泪终於决堤,混合著愤怒和后怕,“你利用我去套他的话,去当你的眼睛和耳朵!你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真的被沈阅……会不会万劫不復!你只在乎你的计划!现在你连一句『保证你不会身败名裂』都要抠字眼?金鑫,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
    她吼出最后一句话,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所有的强硬、所有的表演外壳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恐惧、背叛感和走投无路逼到悬崖边的、赤裸裸的灵魂。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金蓓蓓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金鈺走了过去,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子:“哭个屁呀!?天还没有塌下来,即使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不许555,给老子来666或者8888……”
    金鈺看著金蓓蓓不哭了,“老子这两天在阻击宋家的產业,给老子吉利点。”
    金鑫嘴角抽抽,看著金蓓蓓被金鈺嚇住了,不哭了~
    金鑫拿出平板,打开页面,是沈阅和乱七八糟的人亲热的照片,不堪入目,但是一看就是p的。
    “你和沈蕊在金大柱归族那日见面的时候,我就叫鈺哥,发布了沈阅的这些照片 大家一眼看出来是p,请技术专家说这些是假的。
    如果你不想臥底,
    那明天上午我们把你和沈阅的照片也p出来,同时也发出去,这样即使真的照片出来,但是大家也会认为是假的。
    隨后,我们立马发沈阅和男男女女的照片,这样所有的照片,其中有真的,我们叫技术专家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同时我们发律师函,同时向沈家施压,我保证晚上沈阅立马会澄清和你的关係。”
    “同样的,我有后手,我手上有三名白帽子黑客,隨时可以把照片解决了,不过请这些大佬,一次150万到200万美刀,这段时间我穷,没钱。”
    金鑫平静的话语像一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金蓓蓓最深处的恐惧,並展示了一套冰冷而高效的解决方案。
    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只有清晰的利弊分析和绝对的掌控力。
    金蓓蓓呆呆地看著平板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却又明显是偽造的“沈阅艷照”,再听著金鑫条理分明的反击计划,抽泣声不知不觉停了。
    泪水还掛在脸上,但眼底的混乱和绝望,被一种更深的震撼和一丝荒谬的安心感取代。
    原来,金鑫不是不在乎,而是早就为她布下了天罗地网。
    从她还没有转发照片、发出求救信號的那一刻起,她早就就已经被纳入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保护与反击体系之中。
    金鑫那句“我保证”,不是空话,而是基於强大实力和周密计划的確信。
    “你……”金蓓蓓的声音还带著哽咽后的沙哑,但情绪已经平復了许多,“你早就计划好了?从我给你发信息之前?”
    金鑫收起平板,语气依旧平淡:“从沈阅可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开始,我们就有预案。只不过,你的选择决定了我们会启动哪一套方案。你选择了向我求助,而不是真的屈服於沈阅去害金家,所以,你得到的是『清除威胁並保全你』的方案。”
    金琛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带著一家之主的威严:“蓓蓓,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无论血缘如何,只要心向著家里,不做损害家族的事,家里就不会看著你被人欺负到死。但前提是,你自己得拎得清。”
    贺砚庭也微微頷首,补充道:“沈阅已经是穷途末路,他用这种手段,恰恰证明他手里没有更有效的牌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恐惧和妥协,而是更强势的反击和更严密的法律手段。金家的律师团和舆情团队,不是摆设。”
    金鈺又凑过来,戳了戳金蓓蓓的脑门:“听见没?小白痴!有我们在,你瞎怕个球!沈阅那孙子敢露头,小爷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社会性死亡,物理性滚蛋!下次再这么没出息地555~,直接滚蛋!”
    金琛轻咳一声:“金蓓蓓,你打算怎么选?一:假装和沈阅合作,消息传过来。二:直接销毁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管你选择哪一个?记住,我们是帮你,不是说你选择第一个那就是帮我们,你在自救,我们合作关係,没你我们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