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苍霆洲將她再调转了个方向,面对面,手攫紧那小细腰,吻就要再次汹涌落下时——
    冷清茉乱了分寸的呼吸,縴手捂住他有些微微发烫的唇。
    睇著他眸中泛起的灼红,她抿了抿唇。
    “我有话想说……”
    苍霆洲呼吸有些灼热,声音有些粗重,“完事再说。”
    眼见他就要拉下自己的手,冷清茉一急,连忙摇头,“我真有话想说……”
    他声音因欲望被打断,低哑到不行,“你是不是很喜欢在『关键』时刻『扫性』?”
    冷清茉声音有些软喘,“我——对不起……”
    见她垂下眸,带著淡淡冷茉莉香的縴手缓缓落了下去,苍霆洲眸中欲求不满的猩红,却——
    绷紧著全身肌肤,似在克制住血液卉张,“十秒钟!赶紧说!”
    冷清茉酡红的小脸蛋顿时悦然,红唇轻齿,“我们结婚吧~”
    “……”
    见他瞬间微眯了一分眸,她连忙解释著,“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契约结婚一年,我保证时间一到,绝对不纠缠,绝对不要一分钱赡养费,也绝对不会分你任何財產。”
    睇著苍霆洲原本还染著欲求不满猩红的眸,瞬间敛成深邃的鷙冷,冷清茉还是坚持將话说完。
    “你不用担心我口蜜腹剑,心口不一,我们可以事先签离婚协议。”
    下一秒,她腿直接被他扼紧抬起跨在他腰上,冷清茉一声惊呼,“啊~”
    看著那幽潭一样的厉眸,无法捕捉任何喜怒神色,但她知道他在『生气』,垂下眸,准备接受接下来惹怒他带来暴风雨式的惩罚洗礼时……
    苍霆洲却突然又鬆开扼在冷清茉腿上的冷掌,並后退了一步,让她因突然失力,整个人趔趄了一步,腰因不稳就要撞在洗漱台时——
    又被他伸手霸道一揽,她整个又再一次扑进了他冷怀之中,红唇直接『砸』在他胸膛上,顿时有些发麻~
    感觉腰上的掌力越收越紧,让她蹙额,声音暗哑,“对不起,是我异想天开了……”
    他犯不著冒契约结婚有可能带来的隱患,不是吗?
    见苍霆洲只是冷森的睇著自己,也不说话,面若寒霜。
    她试探的问著,“还做吗?”
    “……”
    沉默对峙,十秒后,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可捕捉的痕跡,她縴手才轻轻按在他腰上,尝试著从他钳制中后退……
    他掌力渐松,她缓缓將两人过近贴紧的身体一点点分开,直到她完全退出他的怀抱,脚往后退了一大步。
    两人视线始终交织在一起,她看不懂他的高深莫测,甚至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她率先有些黯然的移开视线。
    转过身,“对不起~不结也没关係,我的確……在强人所难……”
    她停在原地三秒,刚遂想迈步赤身走出浴室时,腰从后被苍霆洲再次扼紧。
    冷清茉定在原地,不敢动,等待著苍霆洲的任何反应——
    凶猛的『惩罚』她?或者再放开她。
    亦或者说一些羞辱调侃她不自量力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仿佛瞬间被凝固住,连著冷清茉的呼吸一併,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耳廓边,苍霆洲似乎仍过於滚烫的呼吸,肆意拂撩著她敏感的感官,让她肌肤生起的痒意顺著肌理蔓延至全身……
    直到——
    苍霆洲齿关轻轻咬在她縈白的肩膀上,缓缓又带著可控力道的往下噬深著,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深却不重的齿印。
    他唇往上吻了些,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侧,声音磁性低哑,却鏗鏘篤定。
    “结!”
    感觉怀中娇小的人儿整个身体直接僵住,他没给她反应接受的机会,也不给她看清他此刻神情的机会,攫紧她的腰,將她调转了过来,唇直接精准落在那软甜的小嘴上。
    “唔~”
    冷清茉完全是意识昏聵的状態,苍霆洲那个『结』字,让她脑中轰然作响,瞳孔微瞠,无疑於山河逆转般难以置信。
    亦很快『醉倒』在他绝佳的吻技之下,再一次招架不住的失守阵地。
    好一会儿,他的唇才退开半寸,“不是嘴硬说坚决不用『色诱』?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关键时刻』跟他谈结婚?
    冷清茉主动回应了上去,贴吻著他的唇亲昵的喃著,“是你说的,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色诱』不会成功了?”
    她的吻青涩又热情,明明什么吻技含量都没有,却能轻易勾起苍霆洲身体內的『虎啸』嗷嗷的~
    反守为攻,扼住她脖颈,將吻唇加深。
    “唔~”
    两人缠绵的吻著,很快彼此的呼吸交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比谁的更灼热、更粗重……
    吻亦开始彻底乱了两人心跳的节奏,她攀著他后颈,他抱紧她的腰,吻的如胶似漆~
    直到——
    他將她抱了起来,吻在她蹙紧的额头间,“別说话~我们去臥室~”
    冷清茉咬在苍霆洲肩膀上,此刻她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苍霆洲脚步有力的上著冷清茉复式公寓的台阶,哪怕怀里抱著一个小傢伙,也不影响他的脚步一步比一步有力,感觉肩膀上她齿关越咬越重~
    “你现在咬我这么使劲,等会可別怪我更使劲报復回去……”
    直到两人以一种极度曖昧姿势倒在床中央,她的齿关停旧未鬆开~
    苍霆洲亦不再客气,吻咬在她玉洁的肩膀上——
    连同一起『恐嚇』而来的性感低哑声音——“今晚——我会让你嗓子哭哑,別想要了……”
    冷清茉依旧咬著不撒嘴,只要能说动他答应『契约结婚』,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当露水床伴,或者床上情人——
    別说嗓子不要,废了都行……
    任他將她领略欲望洪流中,不可自拔,沦陷……
    ……
    ……
    而冷清茉没想到的是——一晚纵情,翌日一清早,苍霆洲会直接將她『拉』到民政局!
    比她——还急?
    她以为,他会找律师让她先签婚前协议,或者其他什么条约条款——什么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工作人员登记时,他——並没有出示离婚证。
    而直到——看到自己手中真实的红本本时,冷清茉仍只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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