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霆洲看著从民政局出来,车已经自动驾驶有一段路程,冷清茉却一直盯著手中的结婚证发呆。
    自己这个新婚丈夫不看?看结婚证?
    结婚证能有他好看?
    他伸手一把夺过,见她的视线终於『捨得』看向自己,他眸色才满意一分。
    她疑惑出声,“你……”
    “我来保管!”
    冷清茉怔了一下,会意过来,“明白的~”
    苍霆洲微微蹙额,知她误解了什么,“你明白什么了?”
    “这东西还是留在你手里比较保险,放心吧——等你让律师擬好离婚协议,我一定不会赖帐,一定会乖乖签字的。”
    见苍霆洲刚还有的一丝温色瞬间敛收,她暗吐了吐舌,说错话了?
    思忖一分——没有呀!
    他眸色暗森,盯著那专门『惹火』自己的小嘴,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唔~”
    肆意將她气息长驱直入的侵略,长臂圈紧那迷人小腰,修长指尖扼住她细长脖颈,將深吻极致,搅乱她的呼吸——包括他自己的。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绵密吻唇吸尽冷清茉肺腑间最后一丝氧气,苍霆洲才勉强『放过』她。
    额头霸道抵著她的,“现在叫我什么?”
    冷清茉脑袋因失氧有些懵,睇著苍霆洲灼热又深邃的冷眸,她呼吸一滯,最后害羞垂下眸,“老~公~”
    唤完后,不管不顾往某人怀里『扑』,羞死人了~
    瞅著怀中连后脖颈都红染上羞涩红晕的小女人,苍霆洲长臂更强势揽紧了些,让她可以更往自己怀里『钻』。
    “再唤一声~”
    磁性声音带著暗哑的性感,撩拨著冷清茉的耳根,轻哄著~
    “老公~”
    这一声,她心甘情愿唤,哪怕只有一年契约,但至少,她现在叫他老公叫的合法合情合理!
    床上床下,都名正言顺的持岗上证。
    “拱拱猪——”顿了顿,他温柔补了一声称呼,“宝宝~”
    冷清茉从他怀中娇弱的抬起头,眨著有些氤氳羞红的清眸,娇嗔一声。
    又损她?“谁拱拱猪啊?”
    苍霆洲冷额微凝,张嘴直接咬了某人小鼻头一口,才『不佳』说道。
    “在商界跟人谈判,就你这智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传出去以为我苍霆洲带过『猪』~”
    听著那『不客气』的话,她直接『回咬』他完美的下頜线。
    “哼~我谈判的时候可会找重点了,没有失败的,少小瞧我~”
    她只是在他面前处处『吃瘪』,床上床下都奈何不了他一个人而已~
    连顾青珩,她都能以工作能力让对方心服口服!
    “因为跟你谈判的人比这只『猪』都不如。”
    “你~”她往他胸膛上一掐,“你又损我~”
    “该!”
    她会找重点?刚才光听著拱拱猪?还有——他语气是损她?
    见苍霆洲表情肉眼可见的暗了下去,冷清茉一面对他,她智商就不够用了。
    “哼!现在去哪?我上午十点还有个商务谈判~”
    见他冷瞥了一眼,不再看自己,也不说话,她又惹到他了?
    可分明他在损她,好不好?说她是拱拱猪,然后——
    等会,他刚才是不是叫她宝宝了?难道~她睇著苍霆洲冷冽的侧顏,这男人该不会这么『小气』为这点小事跟她『闹脾气』吧。
    他会吗?会不会她想多了?
    管他了,对他『示弱』试一下就知道了,主动伸手抱紧他的腰,使劲往他怀中蹭著。
    “我是『棒棒』老公最可爱的拱拱猪——宝宝~”
    “鬆开!”
    见他仍冷板著脸,口气好似依旧『不佳』,她更腻歪往他怀中拱哄著。
    “老公~”
    完全没看到苍霆洲唇尾扬起的浅弧,还有耳尖爬上的淡晕色,只是不易捕捉~
    “地址在哪?”
    这是鬆口了?冷清茉暗喜,她猜对了,这男人才是一点就『炸』,一哄就好。
    有句俗话叫什么来著——一只『狗』有一只『狗』的栓法,对付这种腹黑又嘴毒的男人,適时『示弱』与委屈兮兮掉『金豆子』,包准管用。
    这不——他肯定送她去谈判地,憨態一笑。
    “去西街的会所~”
    见他仍冷著脸,却拿出手机,修长指尖在屏幕上性感敲击了几下,车的方向很快朝西街行驶。
    冷清茉再接再厉,又一个大扑满怀,“谢谢我最好的老公~”
    苍霆洲唇角的隱弧意愈明显,圈在某只『小拱拱猪』腰上更霸道搂紧了一分,揉著那可爱乎乎的脑袋瓜。
    “別揉乱我头髮,等会还得见客户了~”
    “傻乎乎的~”
    冷清茉刚想反驳,终於捕捉到他唇一丝黠弧,“你——你是在笑吗?”
    下一秒,苍霆洲眸色微『窘』,大掌直接將某人按进自己怀里,头顶打趣。
    “笑你『傻瓜』~”
    “傻瓜也是你家的~”
    听著那毫不犹豫的娇软声音,他唇角弧度更往上肆意的勾了勾,享受她的软磨硬泡与甜言蜜语~
    车內的甜蜜因子,粉红泡泡的溢满,空气里更满是恋爱的酸甜味~
    ~~
    会所,隔开的雅段內!
    谈判进行到一半,冷清茉只感觉自己桌下的大腿突然被什么按住,还似乎越来越过分的往上游移著。
    她表情微蹙,盯著对面戴著大圆眼镜框的中年男人,这是——当眾猥褻?
    “冷总~我知道个谈『公事』的好地方,保管我『满意』你也『满意』。”
    中年男人油腻的声音配著猥琐的表情,还有大腿上越来越过分的噁心手,冷清茉心中泛起密集的噁心,眸色一暗,抓起桌上杯子就欲当眾泼过去时——
    另一杯水『吡』一声,比她更快一步,下半秒油腻中年男像小鸡崽一样被从座位上『提』了出来,伴隨『咔嚓』一声的惨叫,几乎同时发生。
    “啊~”
    冷清茉看著突然出现的苍霆洲,將自己送到后,他並没有下车,她以为他走了?
    苍霆洲眸色沉骤,攥住油腻中年男人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白。
    “摸哪了?自己废了,还是我帮你?”
    每一个字都溢著来自地狱的阴戾,伴隨著中年男人鬼哭狼嚎的惨叫。
    “痛~放~放开~”
    『咔』一声,隨著中年男人肩胛骨可怖错骨脱臼声,苍霆洲冷手鬆开时,红底黑色的皮鞋冷劲往对方膝盖上重重一踢。
    中年男从膝骨狠狠磕在硬木地板上,『咚』顿时又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整个人痛苦的蜷缩一团,连半个求饶的字都再挤不出。
    苍霆洲居高临下的冷睨著,慑人气压让空气一片死寂,让闻声赶来的工作人员呆若木鸡,噤若寒蝉,不敢上前。
    他慢条斯理掏出丝质绢帕,鞋尖调转,蹲下高贵的頎身,擦拭著冷清茉刚被『摸』过的白皙大腿肌肤,动作矜贵又蹙眉不佳。
    好一会儿,才站起身,睇著冷清茉受宠若惊的清眸,薄唇轻启脸不红气不喘,毫不避讳当眾曖昧。
    “狗东西手脏死了,回去我亲自给你洗澡!”
    长臂一捞,霸道护妻,薄唇轻掀,声音不寒而慄。
    “断骨是公眾场合最后的体面。”
    苍霆洲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带著听不出喜怒的狠戾。
    弦外之意才是让人挫骨扬灰的毛骨悚然。
    “这里有脏东西,我们回家~”
    冷清茉『乖顺』的点头,瞳孔里仍全是不可思议,苍霆洲当眾蹲身替她『擦拭』?
    让她久久匪夷所思。
    任他大庭广眾之下將自己揽怀,走出会所,她睇著那冷冽的侧顏,唇角不禁甜蜜上扬——
    这男人——真的好帅。
    人长的帅——动作还这么帅~
    “这么喜欢看——等会帮你洗澡的时候,让你『饱够』眼福。”
    苍霆洲眸尾余光,睇著冷清茉顿时被抓包的咬唇羞涩,唇角终於有了一丝可观的弧度,没了刚才的阴森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