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点22分
    昏暗的影厅中。
    四目相对间,夏目轻笑道:“想法吗?”
    他附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最终的目的,大概是...”
    “想要炸毁这座岛屿吧。”
    话音落下后,寂静的空气中,连彼此的呼气声都显得格外明显。
    宫野志保注视著少年隱於阴影中的轮廓。
    “咳咳。”喉间难以抑制的疼痛,使她剧烈颤抖。
    在夏目担忧的目光中,她突然紧紧握住了少年的手。
    夏目下意识望向两人紧握的手,他抬眸间。
    宫野志保冷俏的容顏上绽开清丽的笑顏道:“这样啊。”
    “勒,夏目,那就请大干一场吧。”
    在心臟突起的轰鸣下,夏目微微侧目道:“不需要我解释吗?”
    “嗯。”宫野志保頷首微动,她坚定的眸光如星辰般突然坠入他的眼底。
    她轻声道:“我信你......一直都是。”
    “所以”
    “也请你务必相信我。”
    少年不禁回握住女孩儿的手,喉咙轻颤道:“好。”
    19点24分
    浓烟四起的后林中,名为呼唤之茧的別馆內。
    窗外月色如水,窗內烈火肆意。
    防弹玻璃柜上,四散的火花撩起怪盗基德的鬢髮,他喘息间,望著玻璃窗上细碎的划痕,嘴角上扬。
    那是他借用吊缆,用“欲望之泪”划刻出来的印记。
    他轻轻按住被火掀起的礼帽,食指缓缓落在唇上。
    “嘘,不要眨眼哦。”
    他后退半步,扑克牌枪在指尖旋转间,三枚铁质卡牌突然精准飞向玻璃划痕。
    当第二波铁质卡牌接踵而至时。
    玻璃窗在巨大的衝力下,沿著划痕,向內裂解。
    19点25分
    怪盗基德的白色披风被扑涌的热气掀起波浪般的褶皱。
    他垂眸间,单片眼镜中闪过狡黠的银芒。
    少年手指轻扣间,身侧的滑翔翼轰然展开。
    飞舞的银翼下,他侧身跃向玻璃窗。
    19点26分
    久久无法击毙敌人的,爱尔兰越发暴躁。
    他暗骂道:这些老鼠,真是难缠。
    突然,在砰的爆裂声下。
    他的余光中,月光被溅射的玻璃切割成了无数的菱形光斑。
    那穿过了重重火海的银翼,最终自由飞舞在空中。
    爱尔兰不禁咬牙道:“混蛋!”
    “怪盗基德,我记住你了!”
    19点28分
    嘹亮的警笛声,在树林中迴响。
    19点31分
    狼狈而逃的蝮蛇,望向蜘蛛,暴躁道:“都怪你这傢伙儿。”
    “要不然,怪盗基德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哈?”捂著伤口的蜘蛛,讽刺道:“你的眼睛能看到真实吗?”
    “不会是还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吧。”
    19点33分
    从星也旅馆一路跑来的柯南,愣愣看著眼前火红的別馆。
    当指尖紧紧扣入掌心时,他不禁反覆问道:“为什么......”
    远处,月光落在树梢上的夏目结弦的侧顏上。
    他淡淡望向,远处那个跪坐在地的小小少年。
    江户川柯南,不,是工藤新一。
    明天的计划,想要最大程度上顺利进行。
    就得,將他牢牢锁在茧內。
    19点34分
    夏目结弦接起电话,淡然回道:“誒,动静实在太大了。”
    “聚餐自然是结束了。”
    听著手机中传来的怒吼声,夏目轻笑道:“爱尔兰,我都不用过多思考,就知道你又失败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吧。”
    “毕竟,怪盗基德,是国际性大盗。”
    “动物园,又是匯聚了世界顶尖杀手的组织。”
    “什么?”少年挑眉道:“抱歉,毕竟世界顶尖杀手听起来就比组织的代號成员厉害。”
    “???”
    废弃医院的地下二层中,爱尔兰一拳砸向桌面,厉声道:“port,注意好你的立场!”
    “別忘了,这是你提出来的计划。”
    树梢上,夏目结弦轻笑道:“抱歉,抱歉。”
    “我只是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幻术那种东西。”
    “冷静一点,我能理解的。被这种超出科学原理的东西所操控,是相当情有可原的。”
    爱尔兰咬牙哼声道:“port,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好好想想怎么对boss解释,朱奈瑞克叛逃的事情吧!”
    夏目望著再次被掛断的电话,习惯性嘆气道:“这傢伙儿,每次都这样。”
    “唉......”
    “仔细想想,组织里的大部分人,还真是易燃易爆炸呢。”
    19点40分
    夏目结弦回到废弃医院二层。
    实验室中,卸掉克丽丝·温亚德偽装的贝尔摩德,看著爱尔兰戏謔道:“爱尔兰,刚刚,你可真是狼狈啊。”
    爱尔兰將染血的绷带狠狠摔在桌上道:“管好你的舌头,贝尔摩德!”
    “不过是趁著混乱打黑枪的运气罢了,有什么好囂张的!”
    贝尔摩德垂眸欣赏著红甲上的反光,戏謔道:“哎呀呀,居然这就生气了?”
    她扭头看向刚走进来的夏目,喉间溢出甜腻的颤音道:“小夏目,你说说,是谁的问题?”
    夏目结弦用指背摩挲著下巴,故作沉思道:“我想大概是,世界级的顶级杀手,太厉害了吧?”
    爱尔兰撇头怒目道:“port,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目轻笑安慰道:“倒也不用这么生气,boss对今天的事情,倒是还挺满意的。”
    “毕竟是传言中,想要用潘多拉的泪珠,实现长生不老的组织。”
    “对吧?”
    爱尔兰冷哼一声,刚舒缓了一口气。
    就听见少年道:“不过,倒是又要去charcot老先生那里一趟了。”
    挑眉间,爱尔兰捡起桌上的血色绷带,讽刺道:“你们这些研究员,就是胆子小。”
    “出了一点事儿,就怕这怕那的。”
    “真是废物!”
    闻言,夏目结弦只是轻笑道:“是吗?”
    19点45分
    夏目结弦转身而出
    19点55分
    少年从艾蒂安·沙可的居所走出,拐入无人的小路。
    20点06分
    无垠的夜色下,海浪拍打的大礁石上。
    夏目结弦取出夹缝中三朵梔子花。
    將三朵梔子花拼接在一起,起伏的英文重合间。
    i have already seen it。
    海风吹拂过夏目结弦的发,他缓缓將梔子花上的油性字擦落。
    花瓣凋零间.....海浪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