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昨夜燃起的呼唤之茧,终於在一眾组织外围人员的努力下,恢復了勉强能看的样子。
    早上6点59分:
    难得坐在电视前的夏目结弦,抿了一口咖啡,饶有兴致地等待著梦幻岛特別晨间新闻的后续的播报。
    早上7点00分:
    “各位观眾早上好,现在是东京时间七点整。”
    “插播一条突发新闻。”
    “位於梦幻岛的呼唤之茧別馆於昨夜晚上发生三级火情。据悉,此次火灾竟与对抗国际大盗“怪盗基德”的防御系统密切相关。
    “据监控录像显示:晚间19点00分,馆內价值2亿日元的智能雷射防御中枢突然启动。”
    “高压电网与红外雷射意外形成了链式反应,虽然成功阻止了怪盗基德获取宝石。”
    “但最终,却意外將房屋边缘引燃。”
    “据外围监控录像显示:晚间19点26分,陷在防御系统与链式反应中的怪盗基德,不得不打破玻璃,藉由滑翔翼逃生。”
    看完播报的夏目结弦,不由笑道:“组织里,还是蛮有人才的嘛。”
    “如果去做传媒摄影的话,应该也蛮有前途的吧?”
    早上7点01分:
    白鸽掠起的广场上,银座朝食labo-这座以晨光美学为卖点的自助餐厅中。
    木质长桌上摆满了鎏金餐盘,九宫漆盒里码著金黄蓬鬆的玉子烧。
    中森青子抬首关掉晨间新闻,竹筷轻巧地夹起尚带热雾的点心。
    当绵密的甜意在舌尖晕开时,她鼓著腮帮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快斗別玩手机啦,再不吃的话,玉子烧就要凉掉啦。”
    名叫黑羽快斗的少年,盯著屏幕上的晨间新闻,扯了扯嘴角。
    他在心中嗤笑道:呵,晚间19点26分,怪盗基德不得不打破玻璃,藉由滑翔翼逃生?
    喂喂,没记错的话,我出来的时候,那个魁梧的大叔,还在跟代號snake和spider的两名杀手们,缠斗得正酣吧。
    他不爽地撇过头,斜阳洒落在他的面庞上。
    他不禁腹誹道:拜託,胡诌也得有个限度啊。
    突然,传来砰得一声。
    原来是中森青子一巴掌拍在桌子边沿。
    她拧著眉梢去拽少年的耳朵:“笨蛋快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昨天说好五点一起吃大阪烧,结果月亮出来了都没有见到你!”
    女孩儿猛地挺直脊背道:“而且!明明是你死缠烂打,说要再体验一次呼唤的活死人的游戏。”
    “结果,昨天下午只有我一个人,玩得正high!”
    黑羽快斗暗道糟糕间,尷尬笑道:“哎呀呀,谁让我昨天早上吃坏肚子了嘛。”
    早上7点10分。
    不见阳光的房间中,夏目结弦缓缓伸手,指尖轻触掛在旁边衣架上的白大衣。
    他垂眸间,视线扫过左手上的笔记本。
    本子上满满都是,研究员与对应研究方向之间的关係。
    他缓缓地將白大衣披上肩头,衣摆隨著他的动作摇曳。
    早上8点20分
    斜阳穿过树林,洒落在废弃医院前方散落的茧的穹顶上。
    散落的茧房前方,是一个搭起的舞台。
    山本翔太站在舞台上,握著麦克风,不断踱步著。万万没想到,因为昨晚的被採用的公关稿。
    只是在读书时期,具有主持经验的他,居然被推到台上做主持人了。
    他大口深呼吸著,试图让自己放鬆下来。
    他转身间,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他的眸间。
    山本翔太不禁嘴角抽搐,没记错的话,那个小鬼和昨天那个红色运动装的女人一样难搞。
    小鬼,千万不要喊我!
    可......事与愿违!
    瞄到山本翔太的柯南,挥手吶喊道:“翔太哥哥!”
    勉强挤出一抹笑的山本祥太,极度不情愿地走到了柯南的面前。
    “勒。”柯南仰头,用小孩子的语气道:“陵边哥哥,还没有回吗?”
    “他之前可是答应了我,要带我一起玩的。”
    山本翔太垂眸间,假笑道:“阿拉,不好意思啊。柯南君。”
    “陵边主管,还是有事不在啦。”
    “啊嘞嘞。”柯南失望道。
    山本翔太立马打断施法道:“不过!”
    “比赛结束后,陵边主管会邀请比赛的前三名一起共度晚餐的。”
    他在心中腹誹道:要不是陵边大人说,问他消息的人,都这么说。他才懒得理这个小鬼。
    早上8点25分
    这座临时搭建的舞台前,却是人影密布。
    克丽丝·温亚德环手坐在嘉宾席,与一旁的冲野洋子聊道:“oh~,i didnt expect there to be so many people.(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听到下面传来的议论声,冲野洋子打趣道:“i think if the thief kid can debut, he may be ebined.(我想如果怪盗基德能够出道的话,也许会比我们加起来人气还高。)”
    克丽丝·温亚德回望笑道:“miss yoko is really interesting, its an honor to work with you.(洋子小姐真得很有趣,很荣幸能与你合作。)”
    早上8点30分
    山本翔太正式宣布道:“女士们,先生们!呼唤之茧比赛,即將拉开帷幕。”
    “让我们有请助阵人!”
    “冲野洋子小姐!!!”
    “和克丽丝·温亚德女士!!!”
    在现场的狂呼声中,淡紫色礼服的冲野洋子与深紫色礼服的克丽丝·温亚德,携手踏入舞台。
    在人山人海中,毛利兰的耳膜同时被两股声浪撕扯!
    左边攥著应援扇,高喊著:“洋子小姐赛高”的老父亲。
    右边是挥舞克丽丝·温亚德签名板,高喊著:“克丽丝·温亚德女士永恆的!”星也旅馆的老板。
    冲野洋子与克丽丝·温亚德对视间,《shadow of the sun》的旋律轻起。
    甜美的高音与慵懒的低音,同时在和音中交匯。
    i’m in the shadow of the shadow of the sun.(我活在无限的阴影中)
    where i belong there’s soing on.(而这属於我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
    人们的呼喊声,甚至比音响中的歌声更大。
    飘荡的迴响,甚至穿透到了地下。
    夏目走在那条明亮的长廊上,在尽头最大的房间前。
    他驻足昂首,声音飘过他的耳畔。
    少年轻笑间,將手掌放在显示屏上,验证轮盘螺旋间,大门轰然开启。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茧中的人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