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透过缝隙的光与宫野志保的尾音一同落在毛利兰的耳畔时,爆炸的震波如同巨兽的利爪般撕裂著空气,承重墙亦隨之发出哀鸣。
    已经来不急有更多的交流了!
    带著瘫软的小黑猫,她们立刻开启了攀爬。
    当整个地面都在摇晃颤抖时。
    那座通往著光明之路的电梯终於再次来到了第三层。
    几个人合力將剩下的黑衣人搬上电梯后,快速按下通往一层的按钮。
    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跃!
    -3...
    -2...
    -1...
    突然!
    钢索崩断的金属锐响刺破密闭空间,四壁合金板在衝击波中隆起诡异的凹陷弧度,轿厢剧烈震颤间下猛地下坠。
    剧烈的震颤让电梯瞬间陷入了黑暗,只余微弱的应急灯在闪烁。
    “怎么办,电梯彻底故障的话,我们应当怎么出去?”山本祥太瞬间惊呼道。
    中井贵一扫了他一眼,面色难看道:“这样的爆炸不像是从地面上传来的。”
    夏目结弦摸著合金板凹陷的弧度,轻声应道:“嗯,从电梯现有的情况来看,爆炸確实是从底部引爆的。”
    “负三层距离这个位置至少有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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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电梯现在坠落下来的位置,不要离负三层太近。”
    在山本祥太的咋呼声中,中井贵一凝眸道:“你有出去的方法?”
    夏目结弦垂眸,淡淡道:“並没有,但是,我想怪盗基德先生应该是有的吧。”
    “毕竟偽装成山本祥太的怪盗基德先生可是从负二层上的电梯。”
    “我想没有电梯权限的你,大概是找到了什么特別的通道吧。”
    山本祥太,不,怪盗基德指尖掠过脸颊的剎那,人皮面具如褪去的蝉翼般捲曲剥落。
    单片镜下,怪盗基德狡黠道:“夏目先生居然连加时都不肯留给我,我这场魔术表演还真是失败啊。”
    借著微弱的应急灯光,夏目视线掠过怪盗基德白色的帽檐,眼尾微挑间,淡然道:“不愧是有名国际大盗,真是值得夸讚的演技。”
    “明明是为了呼唤之茧的故障而来,却还要装出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
    黑暗中,怪盗基德瞳眸中掠过一道寒芒,心道:喂,这傢伙是什么意思。
    夏目垂眸间,掌纹贴在电梯处的宝石logo处,幽蓝的全息键盘从合金浮雕下浮出。
    幽蓝的光线瞬间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
    夏目结弦侧目扫过怪盗基德银白色的披风,输入指令的同时,轻声道:“茧的游戏最佳运行时间单次为12小时。”
    “为了加聚意识的传递,使用了短暂性抑制身体反馈的药物。”
    “参与者想要完全,摆脱药物恢復行动能力,至少需要八个小时。”
    当他按下最后一个密码时,电梯大门轰然而开。
    比对轿厢与夹板的空间,现在应当属於负二层偏下一点的距离。
    夏目结弦转身间朝中井贵一伸出手道:“走吧,中井。我想负二层应当是有通风管道口的。”
    “如果爆炸不再加剧。地上的这些傢伙儿,三分钟內应该恢復基础的行动能力。”
    “你先上去,我和怪盗先生在下面將人托举给你。”
    中井贵一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前的夏目结弦和怪盗基德一眼,耸肩道:“交给我吧。”
    在中井贵一尝试借力翻身至夹板处的同时。
    怪盗基德望著眼前这个身著白大褂的眸光冷淡的男人,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他下意识沉声道:“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夏目结弦缓步至怪盗基德的身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忘了吗?”
    “昨天你和那个人一起来过的。”
    怪盗基德瞬间凝眸,看著眼前后撤半步的夏目。
    可恶,这傢伙,果然知道他的身份。
    也知道他和青子的事情。
    诡异沉默的同时,中井贵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负二层的地面,也有些许裂开了。”
    “把人递上来,快!!”
    托举,在狭小的空间內。
    薪火传递的是生命的托举。
    早上12点20分
    当夏目结弦最后一个翻上夹板时,地面上的缝隙越来越大。
    天花板上垂落爆炸的液氮管道,使走廊上满是白色浓雾。在冷雾的刺激下,地上意识不清的黑衣人逐渐清醒过来。
    在怪盗基德的带领下,眾人逐渐向通风管道移动。
    怪盗基德循著记忆,走到那个通风口。
    又是一阵强烈的震动,混凝土碎块如暴雨般砸落。粘稠的黑暗中,光从四周的缝隙中溢了进来!
    怪盗基德反手甩出鉤爪钉入承重柱,银链在半空绷成陡峭的弧度。
    天花板豁开狰狞裂口,浑浊碎石裹挟浓雾倾泻而下。
    夏目结弦厉声指挥道:“二组,搭人梯,让行动不便的人,先上去!”
    “中井先上去,接应一把。”
    中井贵一没有丝毫犹豫,踩著组成人墙的黑衣人们的肩膀,攀爬而上。
    当他蹬著摇摇欲坠的梁架腾空而起时,加巨震动的地面上一道又一道裂痕眾横而开。
    早上12点21分
    漫天雨幕的海面上,爱芙罗黛諦號上。
    正当琴酒冷笑间,准备再度按下飞弹发射器时。
    卸掉偽装的贝尔摩德,一把取下望远镜,拦下了琴酒的手。
    危险的对视下,琴酒冰冷质问道:“贝尔摩德,你这是要违抗boss的命令不成?”
    贝尔摩德红唇微吐,眸光越发危险道:“阿拉,gin,想要违背命令的难道不是你吗?”
    “port还没有平安出现在船上。”
    “呵。”琴酒冷笑道:“贝尔摩德,你忘了爱尔兰的话吗?”
    “port那个蠢货,为了几个外围人员的性命,居然甘愿殿后。”
    “哦。你这个眼神。”
    “啊。忘了。”
    琴酒冷哼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呢,毕竟那个为了救你死去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一个疯了的女人,不过救了你一次。”
    “你就这么难忘?”
    “哦,对了。”
    “你们还没有將这件事告诉port对吧?”
    突然,雨伞掉落在地。
    女人的高跟鞋擦著琴酒的太阳穴掠过,雨水顺著贝尔摩德的髮丝滑落。
    琴酒瞳孔骤缩的同时,左手擒住她脚踝往船舷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