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苙感受著怀里的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然后眾人都眼红的看宋苙。
    怎么说呢?
    再亲也是原主的亲人,不是她的。
    她无法感同身受。
    只能在心里替原主不值。
    宋苙轻轻拍著沈母:“阿姨,有事我们进去说。”
    沈父也开口:“对对对......我们进去说。”
    沈母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宋苙將一行人引进院子。
    几个进来就忍不住打量这院子里面的情况。
    他们都想知道女儿过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
    有没有受委屈。
    余爷爷看著进来这么一堆人。
    有一点疑惑。
    余爷爷其实也是十多岁的时候就认识原主的奶奶。
    当年那个时候还没有沈父呢?
    这些年动盪,他都不知道沈奶奶去了哪里?
    只不过看著那个吊坠,就知道宋苙跟沈奶奶有关係。
    所以才对宋苙亲近一些。
    沈父这一路上都听徐盛明说了一下。
    这人是宋苙来京城后认的爷爷。
    沈父看著老爷子就想打招呼。
    只不过这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喊。
    因为宋苙喊爷爷,可是他又是宋苙的你父亲。
    而他看著这大哥,也就比他大十岁左右的样子。
    最后只能开口:“老爷子打扰了。”
    “没事。”
    看著几人眼眶红润的样子。
    余爷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感觉有人要和他抢孙女。
    那可不行......
    宋苙让几人坐下。
    然后去倒水。
    沈母情绪比较激动,所以这事就由沈父来说。
    沈父简单明了的將事情说了。
    宋苙在心中对了一下时间。
    再想想原主被卖的时间。
    “也就是说,宋家一开始並没有打算將我卖了,而是因为被你们遇到了。”
    她之前还想不明白,就以宋家那爱吸血的性格,原主都养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嫁那么远。
    虽然换了不少钱,但是一次性和终身的血包,他们这都分不清吗?
    这突然將人卖了。
    这中间就这种原因。
    再想想原主这些年在宋家受的罪。
    结果宋家的女儿还在原主家吃香的喝辣的。
    宋苙虽然不是原主,但是心里都已经憋屈死了。
    沈家人听到宋苙的分析沉默了。
    虽然女儿现在好好的,但是真的可能是他们找上门,才让宋家起了卖女儿的心思。
    一想到自己才是让女儿被卖的罪魁祸首。
    沈母心里的愧疚都要决堤了。
    沈母上前在宋苙面前蹲著拉著宋苙的手:“盼盼,都是妈妈的错,你跟妈妈回家,妈妈用余生来弥补你。”
    沈母看著宋苙的手心,全是茧子。
    心更疼了。
    宋苙经常在做家务,这些茧子就算未来一直不干活,也要好些年才能消,可不是一年不干活就慢慢没有的。
    宋苙愣愣的看著满脸泪痕的沈母。
    她要怎么说,说他们的女儿早就死了。
    刚到开元市就死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这么神奇的事情。
    其实她是一个外人的灵魂。
    更无法去替原主尽孝。
    看原主父母这身著,就知道家世背景不一般。
    她更没有资格去替原主享受这一切。
    如果原主的父母家境不好。
    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倒是可以出手帮助一二。
    但人家这家境根本不用。
    所以在宋苙看来,他们就保持著亲戚的关係就好。
    因为原主太苦了,但凡享受一天原主父母的爱。
    她都良心不安。
    宋苙轻咳了一声:“阿姨,您先起来......”
    沈母激动的摇头:“盼盼,你是不是还在怪 妈妈,所以不打算认妈妈。”
    宋苙扶著沈母的手:“没有,您先起来坐下,別激动。”
    宋苙不是原主,她真的只能安慰,原谅她是没有资格的。
    沈父上前轻轻拍了拍沈母的肩膀:“芳英你起来,孩子才知道真相,你別急,她需要慢慢消化。”
    沈母看了一眼自家老公。
    又看了一眼宋苙。
    抬手擦拭了脸颊的泪水。
    “好。”
    宋苙深吸一口气。
    “首先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其次,当年你们將我放在宋家,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原主......但是我在宋家这些年吃的苦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我觉得第一步应该是报警將宋家的恶行揭露出来。”
    其实宋苙根本不知道宋家这样的行为在这个时候算不算违法。
    因为別说这个时代。
    就是21世纪,都还有父母收高价彩礼的。
    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別。
    同样也没有听说过是犯法的啊!
    如果这个事情惩罚不了他们。
    那么只能等自己他日羽翼丰满时再出手。
    沈母点头:“这是必须的,不然这些年他们家虐待我女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之前给他们的钱,都得让他们吐出来。”
    沈卿南这时也缓缓开口:“盼盼啊!你放心,你这些年受的苦,二哥肯定会为你討一个公道,回去我就將那宋盼弟撵出去,她们家做出这些事情,怎么还有资格在我们沈家吃香的喝辣的。”
    这时陆晟回来了。
    陆晟看著这一大家子不解的看著宋苙:“舅舅您怎么来了?”
    宋苙將事情都说了一遍。
    陆晟看著沈母沈父:“伯伯伯母好。”
    沈父看著陆晟一身正气,这气质一看就是当兵的。
    “你是军人。”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
    陆晟点头:“是。”
    “在京城。”
    “嗯,今年才调过来的。”
    “在哪个部队?”沈父作为宋苙的父亲,这时候已经开始对身边的人。
    这时陆晟沉默了,在说他们部队是新成立的,並不打算让外人知晓的。
    所以他不能说。
    “伯父,我现在还没有去报到,所以不是很清楚。”
    沈父叫他没有回答:“好。”
    宋苙看著陆晟:“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陆晟:“嗯,我去跟长枫哥说了,他们会调查的,他说现在京城的摩托车並不多,调查起来不是很难?”
    徐盛明一听:“发生什么事情了?”
    毕竟长枫在办案组。
    如果陆晟找长枫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
    陆晟就將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沈家人听了都很惊讶。
    居然有这种事情。
    按理说京城很少发生抢劫的事情,尤其是白天,根本没有听说过。
    眾人才经歷过这种事情,所以都有著阴谋论。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沈卿南想著宋盼弟在书房门口的事情。
    沈母也点头:“完全有可能,宋盼弟想顶替盼盼的位置,所以买凶杀人?”
    眾人听了,心里都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