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盛明道:“长枫怎么说?”
    陆晟:“表哥说,这个过两天才有结果,那个摩托车的顏色很特別,要想找出来並不难,所以再等两天就好。”
    徐盛明一听都放心了不少。
    长枫办案他还是相信的。
    他做事心思縝密。
    但公安局混的开。
    其实以他的实力早就可以升上去的,但是他喜欢办案,所以一直在办案中心。
    徐盛明看著沈家人:“放心吧!別的不说,长枫办案还是挺縝密的,这个事情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过几天肯定都会有结果的。”
    沈父点头:“好。”
    沈母:“那我们去报案,將宋家人拐卖孩子的事情记录在案。”
    宋苙点点头:“好。”
    就这样,陆晟本来刚从警察局出来。
    又跟著一大家人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
    可把那局长都嚇到了。
    什么风啊!
    居然將两位大人物都吹来了。
    虽然他是徐长枫的领导,但是谁不知道徐长枫家的背景啊!
    京城就那么大一点。
    隨便一块门匾掉下来都能砸到三个当官的。
    公安局局长看著沈父:“沈委员,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父,作为华国的领导圈层的人。
    京城当官的就没有不认识的。
    如果大家长期看新闻联播,都知道那是坐第一排的人。
    想不认识都难。
    沈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是来报案的,蔡局长公事公办就好。”
    蔡局长一听,这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好好好,沈委员遇到什么事情的,我一定亲自办理。”
    接下来沈父將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然后不清楚的又让宋苙补充了一遍。
    蔡局长一刻都没有停歇。
    马上派人將宋父和宋母请来了派出所喝茶。
    两人听说有人报警说他们拐卖妇女,嚇了一跳,这不是子虚乌有吗?
    他们什么时候拐卖妇女啊!
    这一路都在解释。
    直到警察將他们带到办案室。
    看到了沈家人。
    然后看见了宋苙。
    两人这下终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宋母看著沈母:“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沈母愤怒的看著她:“你猜我怎么在这里?”
    宋母眼神闪过慌张。
    宋父赶紧认错:“先生,我们真的没有拐卖妇女啊!是不是这丫头胡说的,她是我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將她卖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母:“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是我的亲生女儿。”
    宋母:“夫人,你別被她骗了,这死丫头从小就说谎成性,肯定是看她小妹找到亲生父母,想覬覦她妹妹的身份,她是不是还说自己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可別被他骗了。”
    沈父怒道:“简直是胡扯,宋盼弟那长相,和我们沈家有一点相似之处吗?你们宋家简直把我们沈家耍的团团转,还想矇混过关,想都不要想。”
    宋父被嚇到了。
    怎么办?
    他的摇钱树要倒了。
    那他哪来钱赌博喝酒啊!
    宋父此时还想著他瀟洒的日子,如果没有了怎么办?
    完全没有想过,他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这时蔡局长看著两人:“现在沈家状告你们两个涉嫌拐卖沈盼盼,你们可有话要说。”
    宋母一听,赶紧摆手:“这没有的事情,我们是正常的嫁女儿,根本不存在拐卖。”
    宋父也赶紧道:“是啊!我们嫁女儿收彩礼是应该的。”
    蔡强:“沈盼盼同意嫁了吗?”
    宋母:“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作主,哪里需要孩子作主啊!我们父母说的算啊!”
    蔡强:“亲事,有婚书吗?”
    宋母道:“有有有......”
    宋苙突然开口:“婚书,只有女方的名字,没有男方的名字,这那中介其实就是人贩子,然后將人带到偏远的地方,再以高价卖出。”
    之前宋苙没有报警。
    因为在那里的女孩子原生家庭都不好。
    不管回去还是卖出去,都不一定是好的结果。
    而这个时代办事效率也得看你的运气。
    不管是哪个时候,都不是公道说的算,还得看你遇办事的人是什么样子。
    所以那种情况报警不报警用处都不大。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她自己都是一个小菜鸟,拿什么去和別人抗衡。
    冤有头债有主。
    宋家才是原主的仇人,要报仇也得找宋家。
    而不是一颗圣母心去不自量力。
    就是沈家不出面,自己早晚一天也得去找宋家报仇,只不过现在沈家出手了。
    能更快的为原主报仇。
    让她下一世能过一个好好的生活。
    再也不要过著这种悽惨的生活。
    蔡强呵斥:“苦主都在这里,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宋母他们哪里见过这场景啊!
    早就被嚇得不行了。
    宋母赶紧过去想拉宋苙。
    结果陆晟一把將人护在身后。
    宋母看著宋苙:“希弟啊!你看我养育你那么多年的份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宋苙轻笑讽刺的开口:“养育我多年?我父母没有给你钱吗?功劳是什么?是我六岁就洗一家人的衣服,大冬天在河边洗衣服,差点淹死在河里,要不是旁边洗衣服的婶子將我拉上来,恐怕早就没命了。”
    “还是说那天天干不完的活,每顿那清可见底的米汤,或者是宋光耀三天两头的打我,把我当马骑.......”
    宋苙嘶吼道:“你到时说啊!要看在哪一点的恩情?”
    最后的嘶吼更像是替原主多年的抱不平。
    沈家人听著宋苙说的一件件事情。
    暖暖都哭的稀里哗啦。
    姑姑太苦了。
    她以后要好好对姑姑。
    就连旁边的公安同志听了都受不住抽疼。
    这宋家人怎么能狠成这个样子。
    几岁的孩子都能下得去这么重手。
    人怎么可以坏成这个样子。
    沈父眼框微红,心情不言而喻,想要弄死宋家的想法都有,看著蔡强:“蔡局长,这事情就麻烦你了,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只有坏人得到他该有的惩罚,法律才能属於他的公信力。”
    说著就带著一行人出去了。
    蔡强看著旁边的同志:“拉到审讯室去做笔记。”
    赶紧去送人。
    宋母看著他们要离开。
    想上前:“不行,你们不能离开......我们是冤枉的。”
    这时旁边的警察很有眼力劲儿的將人拉住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