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不怕我事后报警!” 沈苙强撑著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重新倒回床上,“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报警?” 冯权嗤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猥琐又恶毒,
    “等会儿你在我身下承欢的照片拍下来,你猜你还有脸报警吗?你这张小嘴在酒桌上不是挺厉害的吗?等会儿我倒要看看,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污秽的话语像蛆虫一样钻进耳朵,沈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作呕。
    她飞快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好完好无损,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 还好,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你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万全之策。” 冯权鬆开她的下巴,伸手摩挲著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得意,“这些年,你不是第一个嘴硬的女人,可到最后,哪个不是乖乖听话?”
    沈苙强忍著噁心,冷笑著反问:“强姦加绑架,你確定你身后的权势能保得住你?”
    “小姑娘现在知道怕了?” 冯权笑得越发囂张,“可惜晚了。告诉你吧,绑架和强姦,在我眼里都是小事,死在我手里的人都不止一个两个。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我。”
    他俯身凑近,气息里的酒气混著香水味让人窒息:“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不想只玩一次。跟著我,我小舅是中央领导,有这层关係,咱们一起做生意,钱还不是像流水一样来?”
    沈苙看著他丑陋的嘴脸,突然笑了:“难怪你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有靠山啊。不过,你舅知道你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当然知道。” 冯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他不管你?”
    “管我?” 冯权嗤笑,“我可没忘了他,这些年好处他拿得比我还多。不该问的別问,乖乖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休想!” 沈苙眼神坚定,语气冰冷。
    冯权却不以为意,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迟早你会求著我的。”
    说完,他转身端起床边矮柜上的一个玻璃杯,里面装著半杯浑浊的液体。他一只手按住沈苙的肩膀,另一只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往她嘴里灌。
    “这是什么?” 沈苙拼命摇头挣扎,眼眶都红了。
    “能让你热情如火的好东西。” 冯权笑得越发猥琐,“我可对一具『女尸』没兴趣,这种事,得你情我愿才有意思……”
    儘管沈苙左右摇摆著头,拼命抗拒,可浑身酸软无力,还是被灌下了不少液体。
    那东西又苦又涩,顺著喉咙滑下去,很快就烧得她五臟六腑都热了起来。
    沈苙强压著体內渐渐升起的燥热,目光紧紧盯著冯权的动作 ——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脸上,根本没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动了动。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 是藏在空间里的大马力电棒。
    现在不能用,距离太近,容易电到自己。
    必须找准时机,一击即中,绝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就在冯权灌完药,鬆开她下巴的那一瞬间,沈苙猛地抬起手,握著电棒对准他的腰侧,狠狠按了下去!
    “啊 ——!”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套房。
    看著瘫倒在床上的冯权,沈苙不敢有半分鬆懈。
    她咬紧牙关,艰难地举起电棒,对著他的腰侧又狠狠补了两下 —— 必须確保他短时间內醒不过来。
    目光扫过另一只手紧紧攥著的录音笔,沈苙心头一阵后怕:万幸有空间在,不然今晚她恐怕真要折在这畜生手里了。
    她虚弱地躺回床上,先將电棒和录音笔一併收入空间,才用仅存的力气在脑海中呼唤:“团团……”
    “宿主,怎么了?” 空间精灵的声音及时响起,带著一丝焦急。
    “我…… 我被人餵了那种药,” 沈苙的声音发颤,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开始往上涌,“空间里有没有能压制身体欲望的药?”
    “啊?” 团团愣了一下,“我不確定对方下的是什么药,但空间里有口服安定剂,就是不知道对这种催情药有没有效果……”
    “给我…… 给我一支,我快撑不住了。” 沈苙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指尖都在发烫。
    “好的宿主!”
    一支通体冰凉的玻璃管凭空出现在沈苙掌心,是无色透明的液体。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將玻璃管的封口掰开,刺鼻的药味让她微微蹙眉。
    正要仰头喝下,突然 ——
    “嘭!”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嚇得沈苙手一抖,整支安定剂都泼洒在了床单上,只剩下空管从指尖滑落。
    她惊魂未定地抬眼,看清来人时,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眼眶瞬间红了:“明…… 明向阳……”
    还好是他,不是冯权的同伙。
    明向阳这一路简直是心急如焚,从打电话確认沈苙没回家,到疯了似的赶回酒店,每一秒都在害怕最坏的结果。
    此刻衝进房间,他一眼就看到瘫在床上的冯权,再看向衣衫完好却脸色潮红的沈苙,一颗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没动到你吧?” 明向阳快步上前,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沈苙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被明向阳一把搂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著淡淡的酒气,瞬间勾起了她体內药效的反噬。
    “唔……” 沈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推搡著他,“明向阳,你离我远一点……”
    她的力气软绵绵的,对明向阳来说毫无杀伤力。
    明向阳非但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冯权那狗东西给我下了药,” 沈苙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越来越热,理智在一点点崩塌,“我身体不舒服,你快走开,我怕…… 我怕对你不轨。”
    明向阳浑身一僵,低头看著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以及紧咬著唇瓣的模样,心头猛地一紧。他抱著沈苙的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更坚定了:“我愿意。”
    “嗯…… 什么?” 沈苙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没听清他的话。
    “我说,我愿意。” 明向阳低头凝视著她,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纵容,“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苙:“……”
    看著他含情脉脉的眼睛,沈苙仅剩的理智在尖叫。
    她猛地抬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