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花洒下。
    夏枝枝微仰起脸,任热水从她脸上浇下去。
    她脸颊红透,更衬得她身上肌肤莹白如玉。
    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一切,她睫毛微微颤著。
    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容祈年属实太天赋异稟,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是初始的疼痛过后,又是另一番滋味。
    噬骨,销魂。
    洗完澡,夏枝枝抹了点身体乳,又拿了高光出来,在锁骨、手肘和膝盖位置,淡淡扫上高光。
    如此一来,她在灯光下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样耀眼夺目。
    夏枝枝换上小狐狸套装,吹乾头髮,鬆鬆地扎了个丸子头,穿著拖鞋走出浴室。
    她没有再扭扭捏捏地裹件睡袍在外面。
    既然有些事情註定要发生,那她就要让容祈年为她疯狂。
    走到主臥室外面,夏枝枝踢了拖鞋,开门赤脚走了进来。
    室內光线很暗,唯有两排氛围灯,在洛可可式四柱床上的天花板上亮起。
    容祈年不在床上。
    夏枝枝心里微微疑惑,下一秒,她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
    容祈年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畔响起,“老婆,你让我好等。”
    比起那天在玄关的仓促,今天的容祈年仪式感很足。
    他身上有沐浴后的水汽,散发著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靠过来的呼吸,有著清冽的薄荷味道,沁人心脾。
    “你洗澡了?”夏枝枝问道。
    容祈年抱著她往床边走,鼻尖在她颈侧轻蹭。
    “嗯,洗香香的,你会喜欢。”
    夏枝枝耳朵有点痒,微微侧了侧头,就看到大床上撒了红玫瑰花瓣。
    容祈年似乎特別喜欢祸害红玫瑰,他们每一次的亲近,都有红玫瑰见证。
    瞧她朝床上看去,男人嗓音微哑,“喜欢吗?”
    夏枝枝脸颊微微发烫,“嗯。”
    容祈年把她放在床上,却没有像夏枝枝想像中那样急切地將她扑倒。
    他起身走了。
    夏枝枝微微撑起上半身去看他,他走到一个柜子前,似乎在挑选什么。
    她心里一慌。
    她忘了,这个臥室是容祈年按照《五十度灰》里面復刻的。
    他不会那么变態吧?
    夏枝枝心里惴惴不安,见他拿了个盒子,关上抽屉走过来。
    她赶紧坐起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容祈年,你別太过分啊,虽然我答应过你输了任你处置,但是我很传统的。”
    这些东西摆在这里唬她可以,但真用到她身上,她会打人的。
    容祈年刚才克制著没看她,这会儿她坐在光里,那一身火红色的狐狸毛,衬得她嫵媚动人。
    【老婆好软,想rua!】
    容祈年目光下移。
    夏枝枝双腿细长,大腿內侧那颗小痣尤为惹眼。
    容祈年眼眶都红了,他微微俯下身,捉住她的脚踝。
    夏枝枝心下一惊,刚要喝斥,就见容祈年打开黑匣子。
    银光闪烁。
    容祈年手里多了两串脚链,七颗彩宝中间隔著铃鐺,十分漂亮。
    容祈年打开卡扣,分別给她戴在两只脚踝上。
    她一动,银铃脆响。
    夏枝枝心里莫名羞耻,就见容祈年撑著床吻了过来。
    “老婆,你好美。”
    夏枝枝睫毛轻颤,抬手搭在他肩上,“別说话,吻我。”
    容祈年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他念了多日的毛绒绒老婆,念得快走火入魔了。
    【嗯,今天吃小狐狸老婆,明天吃小羊老婆,圆满。】
    夏枝枝:“……”
    想得挺美,就是別想了!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容祈年不舍地分开彼此。
    他抬起上半身,垂眸看著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夏枝枝。
    真的好美!
    他被夏枝枝俘虏了,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容祈年俯身,亲吻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吻上那颗小痣。
    他在梦里吻过无数次,爱意在他的心海里泛滥,他想取悦她。
    他想让她记住,她被他爱是什么感觉。
    银铃响了半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停歇。
    两人昏天暗地的睡到了大下午,夏枝枝才被饿醒。
    她动了动,耳边立即响起男人饜足的低沉嗓音。
    “睡得好吗,老婆?”
    房间里光线昏暗,夏枝枝瞧不见他的表情。
    不过从他轻快的语气中听得出来,此刻他一定在翘尾巴。
    真是一头大尾巴狼!
    真是不该惯著他,只要她露出一点心软的跡象,他就能磨著她再来一次。
    夏枝枝心里一阵气闷,故意使唤他,“我腰酸,你给我捏捏。”
    容祈年:“好的,老婆。”
    【这是老婆给的福利啊。】
    温热的大手在她腰上轻轻按著,一开始毫无章法,到后面似乎无师自通,按得很舒服。
    按了一会儿,夏枝枝小腹咕嚕咕嚕地叫唤起来。
    隨即她听见容祈年闷笑,【老婆好可爱,我好爱。】
    夏枝枝抬脚蹬了他的腿一下,“不准笑。”
    她一动,银铃就响。
    这让她很快想起昨晚,脸颊不由更烫了。
    “我要吃小餛飩,你去给我煮。”
    吃饱喝足的男人无有不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下床去给她煮餛飩去了。
    夏枝枝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让智能管家把窗帘打开。
    阳光洒落进来,光芒万丈。
    夏枝枝爬起来,身上早已经换上容祈年的白衬衣。
    昨晚后来她直接晕了过去。
    应该是后来他抱她去洗澡,然后给她换上的。
    她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让下午的阳光洒落在身上。
    脚踝上的银铃一步一响,她垂眸看去。
    这才发现这两串脚链是纯金打造的,彩宝晶莹剔透,价值不菲。
    夏枝枝发现,容祈年很喜欢送她珠宝。
    而且每一次都送得很合她的心意。
    她晒了一会儿太阳,转身走出主臥室,去客房刷牙洗漱。
    再出来时,她闻到了小餛飩的肉香。
    她走进餐厅,容祈年正好用托盘端著两碗餛飩出来。
    他看著她,满眼都是爱意,那么明亮。
    “怎么起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枝枝身上还穿著他的衬衣,睡了一晚上,衬衣有点皱。
    不过很性感,他很喜欢。
    夏枝枝见他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然后落在她腿侧的那颗痣上。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些画面,脸颊骤然爆红。
    夏枝枝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嘴硬道:“你也不是很厉害,还不会让我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