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骄傲的男性自尊啪嘰一声,轻轻地碎了。
    他僵硬地看著夏枝枝。
    【老婆,你在说什么啊,老婆,我昨晚交的公粮还不够吗?】
    比容祈年的声音更快传来的是他破防的心声。
    又黄又暴。
    不愧是他!
    夏枝枝脸颊涨得通红,见他沉默地將餛飩端到她面前,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她连忙低头吃餛飩。
    容祈年目光幽幽地看著她,“老婆,我这碗餛飩也给你,你吃饱点。”
    夏枝枝挑眉,“我一碗够了。”
    容祈年眸底带了一抹狠劲,“不够,等你吃饱了,我们再战。”
    【这一次,我要让老婆知道下不来床是什么滋味。】
    夏枝枝:“……”
    果然,挑衅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不过,容祈年到底没能如愿。
    今天是周日,几大奢侈品牌举办新品选品会,邀请容母去喝下午茶。
    容母给夏枝枝打电话,邀她一起去。
    夏枝枝腰酸背痛,其实很想去床上躺尸。
    但容母的盛情难却,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去换衣服。
    她刚把脚链摘下来,一双大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陷入男人温热的胸膛。
    容祈年从后面吻上来,亲她的颈侧。
    “不去好不好?”
    夏枝枝原本有点犯懒,被他一亲,人就精神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寧愿去陪容母参加选品会,也不想死在容祈年的床上。
    “我要去,必须去。”夏枝枝的表情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她一把推开容祈年,拿了衣服跑去浴室换。
    容祈年有点幽怨。
    “老婆,换衣服还避开我,你拿我当外人。”
    夏枝枝:“……”
    不过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容祈年已经拿著车钥匙在客厅里等著她。
    “你要出门?”
    容祈年看著她。
    她戴了一顶復古前进帽,头髮鬆散地挽在脑后,垂下几缕碎发,耳朵上戴著一对復古金耳圈。
    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短款露腰上衣,性感又显瘦,搭配正红色阔腿裤,復古感直接拉满。
    容祈年看著她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想起昨晚。
    在某个时刻,他握住她的细腰,变换姿势……
    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婆好性感,不想让她出门。】
    他嘴上却装大度,说:“我送你过去。”
    夏枝枝睨著容祈年,她深深地怀疑他。
    长此以往,他真的不会精分吗?
    夏枝枝斜挎了一个珍珠链包包,去玄关处穿了一双黑色漆皮方头高跟鞋。
    她人一下子高了许多,整个人很有港风少女出街的既视感。
    两人走进入户电梯,容祈年一眼一眼地瞥夏枝枝。
    夏枝枝疑惑,“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容祈年:“没,你唇色太淡了,我帮你润润。”
    夏枝枝正要问他怎么润,就见他欺身过来,將她抵在电梯壁上。
    他低头,就吻了上来。
    几分钟后,夏枝枝的嘴唇又红又艷,倒是真的增色不少。
    夏枝枝靠在电梯壁上,庆幸这会儿不是电梯使用高峰期。
    要不然他们这么占著电梯接吻,真是太没有公德心了。
    她睨著容祈年,“容祈年,你確定你在国外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
    就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需求,不像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容祈年牵著她的手,拉著她走出电梯。
    “你闯进我房间那晚,我是第一次。”
    夏枝枝眯眼,“为什么,你身边应该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
    容祈年说:“上学那会儿,忙著出国进修,出了国,忙著创办灵曦珠宝。”
    “灵曦珠宝走上正轨后,又被咱爸叫回来接手公司。”
    “我忙啊,忙得没空解决个人问题。”
    夏枝枝问得很直白,“那你有需求怎么办?”
    容祈年刚步下台阶,夏枝枝走在他后面。
    他突然停下来,夏枝枝站在台阶上,刚好跟他对视。
    容祈年说:“遇到你之前,我基本没想过这事。”
    那时候睁开眼睛,就是怎么让公司更上一层楼,哪里有心情想这些。
    夏枝枝恍然大悟,“难怪你现在这么变態。”
    都是给憋狠了。
    容祈年轻笑,伸手直接揽住她白的晃眼的细腰,將她抱了起来。
    夏枝枝惊呼,“誒,你干嘛?”
    容祈年笑说:“不干嘛,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夏枝枝被他抱下台阶,脚踩在地面上,她才鬆了口气。
    隨即,她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手牵住。
    她歪头瞥了他一眼,又垂眸去看他挤进她指缝间的修长手指。
    他的手很欲。
    尤其是用力的时候,青筋暴起,有种力量感,还很性感。
    夏枝枝发现,隨著他们深入交流的次数变多,他们周围的磁场也在变化。
    她好像越来越爱他了。
    那种无法控制的心动,在每一个瞬间都更加清晰。
    比如此刻,看著他的手,她觉得喜欢。
    再看他的脸,喜欢。
    誒!
    这人就是一根头髮丝,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要命!
    -
    容母刚到选品会没多久,夏枝枝和容祈年就到了。
    两人並肩走进来,都没牵手,可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变了。
    很曖昧,又有点勾勾缠缠。
    他们之间那种拉丝的氛围感,让人看著就有些不好意思。
    容母朝夏枝枝招手,“枝枝,这边。”
    夏枝枝赶紧小跑过去,小脸红扑扑的,“妈妈。”
    容母的视线落在她过於娇艷的红唇上,一顿之后,又扫了一眼她锁骨上的牙印。
    她心想,难怪气氛变了。
    这小两口之间的感情是又更进一步了。
    容母拉著夏枝枝坐下,瞥见她小儿子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坐在了夏枝枝旁边。
    她故意挤兑他,“你怎么来了?不是不喜欢这种无聊且没意义的场合吗?”
    容母记得,有一年她想让容祈年陪她来选品会。
    结果他找尽理由推脱,不肯陪她来。
    当初不肯陪老妈来,现在倒是会陪老婆来了。
    呵!
    男人!
    容祈年长腿支在地毯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陪你儿媳妇来看看,怎么算是无聊且没意义呢?”
    夏枝枝悄悄伸手去扯他的衣袖,想让他对容母客气点。
    结果就被他不著痕跡地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是爱抚稀世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