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餵苏禧的彭妄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苏禧自他胸前抬起头来,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怎么了?”
    “车里有点冷。”贫穷男大期期艾艾地说。
    苏禧倾身过去,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
    然后她越过中控台,坐在彭妄的腹肌上。
    她葱白一样的细长手指从他下頜滑过,落在他的喉结上。
    彭妄兴奋的眼眶瞬间红了,“姐姐……”
    苏禧微微俯身,红唇若有似无地贴在他薄唇上。
    “今天允许你餵饱我。”
    彭妄凑过去要亲她,却被她指尖轻轻抵住了薄唇。
    她再度低头,埋首下去。
    车內的温度节节攀升。
    彭妄一声声哀哀地唤:“姐姐……姐姐……给我……”
    夏枝枝收到容祈年的消息,哪敢在酒吧里久待。
    听她说要走,郭琳和许愿也不想再玩了。
    三人一起走出酒吧。
    灯火璀璨的夜色里,停著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男人倚在车身上,眉眼冷峻,五官立体。
    夏枝枝第一眼,好帅!
    夏枝枝第二眼,有点眼熟!
    夏枝枝第三眼,这不是她家绿茶老公吗?
    来得真快!
    还有,他穿的什么,这天气会不会太清凉了一点?
    “枝枝,你在看什么?”
    郭琳说著,就要顺著夏枝枝的视线望去。
    夏枝枝赶紧瞬移过去,挡住她的视线。
    “琳琳子,愿愿,你们叫的车好像到了,快上车吧。”
    许愿:“那你怎么办?”
    “我老公马上过来接我,你们先走吧,到家给我报个平安。”夏枝枝推著两人往车边走。
    她可不敢让她们看见容祈年。
    郭琳:“好吧,那你到家也在群里说一声。”
    “好的好的,拜拜。”夏枝枝把两人送上车。
    目送车子驶离,她转身,像颗小炮弹似地朝容祈年衝过去。
    容祈年下意识张开双臂,以为她要给他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然而她却没有。
    夏枝枝衝到他面前,左右手同时揪住他的西装,往中间拢,遮住他將露未露的胸肌和腹肌。
    “你穿成这样,站在这里要勾引哪个良家妇女?”
    容祈年没能得到一个拥抱,手落在她腰上。
    “你说我除了你,还能勾引哪个良家妇女?”
    夏枝枝无语。
    “是不是彭妄跟你打小报告了?”
    容祈年西装里面什么也没穿,要不是彭妄打小报告了,他会搞这齣?
    容祈年搂著她的腰,轻轻往怀里一带。
    夏枝枝不受控制地扑进他怀里,双手只来得及按在他的胸肌上。
    男人垂眸,委屈巴巴地看著她,“老婆,看我,我也能穿成这样给你看。”
    此刻的容祈年无疑是诱人的。
    黑色真丝西装松垮,露出硬邦邦的腹肌。
    肩很宽,腰很窄。
    真是秀色可餐得可恶!
    夏枝枝心想,不怪古人言,食色,性也!
    这谁顶得住?
    “以后,不准你穿成这样出门。”夏枝枝咬牙切齿地说。
    她发现,她也有占有欲。
    不希望別人看到容祈年这么性感勾人的样子。
    容祈年眼眸深黑,“好,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夏枝枝刚要点头,就听他说:“那你以后,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
    【你要看什么样子的我不能演?】
    夏枝枝:“……”
    她真是高估了他的道德水平!
    身后酒吧门口不停有人进进出出,夏枝枝推了他一下。
    “去车里,別站这儿。”
    他长得秀色可餐,穿得更秀色可餐,她是一点也不愿意他被外人瞧了去。
    容祈年执拗地看著她,“你还没答应我,只看我。”
    夏枝枝抬眸,就撞上他黑漆漆的眼眸。
    此刻的他,不像大狗了,像大猫,带著一种高贵的野性。
    她只好答应:“好,只看你,只看你。”
    男人终於满意了,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等夏枝枝坐进副驾驶座,他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
    -
    容鹤临把老爷子送上车后,他站在路边。
    秋夜微寒,他的心更寒。
    他给谢煜打了个电话,容祈年回公司的事迫在眉睫。
    他若再不想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著他重新独掌大权。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一家清吧碰头。
    谢煜坐在容鹤临对面,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马上要当赵家的乘龙快婿,看不上我们谢家了。”
    容鹤临蹙眉,“阿煜,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看见新闻了,我家公司被你小叔坑惨了。”
    容鹤临自然知道谢氏集团最近发生的事。
    要他说,还是谢煜和谢晚音太蠢了。
    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敢衝到容祈年面前去当活靶子。
    “其实我有时候想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煜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小叔能把董事会那群老傢伙治得服服帖帖,你以为他真是那么好招惹的?”
    容祈年这人,最擅长走一步算三步,把一切不利於他的事,最后都变成利於他。
    所以。
    他现在不答应回容氏集团,但说不定容氏集团早在他的掌握之中。
    谢煜在容祈年手里栽了个大跟头,满心怨恨。
    “所以我当初就说过,要做就別心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容鹤临不悦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谢煜气闷。
    容鹤临缓了缓神色,“我让你查的,夏枝枝的生父有消息了吗?”
    “只知道她跟音音是被人扔在福利院门口的,当年也没有监控,现在查起来有点困难。”
    容鹤临眼眸微眯,“我们现在要动我小叔很难,但收拾夏枝枝应该易如反掌。”
    他本来就怀疑小叔清醒跟夏枝枝有关。
    若是弄死夏枝枝,不知道小叔会不会重新陷入昏迷。
    容鹤临与谢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狠戾。
    夏枝枝洗完澡出来,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她怀疑自己感冒了。
    正准备出去冲包感冒灵,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容祈年给她发了条消息。
    [来我房间,有惊喜给你。]
    夏枝枝微微挑眉,这人大半夜的,又在跟她玩什么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