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受惊抬头,看见容祈年就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她大窘。
    赶紧抱住自己蹲下,羞恼道:“容祈年,你出去!”
    容祈年站在门边,愣愣地看著双臂环胸蹲在地上的女孩。
    花洒细密的水雾洒落在她身上,那一身冰肌玉骨迷人眼。
    他忽然感觉鼻腔一热,两管鼻血流淌下来。
    夏枝枝低著头,忽然看见地上爆开血花,她愣了愣。
    她仰起头,缓缓看向容祈年,才发现他在流鼻血。
    她真是又羞又窘。
    “容祈年,你出去,都流鼻血了还不老实。”
    容祈年微仰起头,他手边没纸,直接撩起衬衣衣摆去擦鼻血。
    “老婆,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夏枝枝磨牙,“你想得美,今晚你別想,快出去!”
    容祈年有点委屈,“我心情不好。”
    夏枝枝蹲在花洒下面,气急败坏道:“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容祈年脸上闪过一抹受伤,“我之前说过,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做一做……”
    “容祈年!”夏枝枝羞愤地冲他喊道,“你再不出去,我要生气了!”
    容祈年:“……”
    看来今晚真的只能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他趁机又偷看了几眼,越看越上火,心声不小心泄露出来。
    【我老婆真美,皮肤简直吹弹可破,像水做的,我真想把她按在***】
    夏枝枝:“……”
    不错。
    忧鬱先生现在不忧鬱了,但是要把她搞忧鬱了。
    她被外面灌进来的凉风一吹,连打了几个喷嚏。
    容祈年生怕她著凉,赶紧退开,关上浴室门走了。
    他人走了,暴躁的心声却还在夏枝枝耳边徘徊不去。
    【我想开荤,我不想吃素,我要开荤……】
    夏枝枝:“……”
    她跑过去把浴室门反锁上,这才安了心。
    洗完澡出来,夏枝枝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可能是浴室的温度太高,她有点渴。
    她正犹豫是躺下睡觉,还是出去倒杯水喝,耳边又传来容祈年的心声。
    【老婆,我难受,老婆……】
    夏枝枝红唇微抿,心想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该不会在给她做局吧?
    【我要死了吗?好难受,老婆再不出来,我要炸了……】
    夏枝枝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到底还是怕他真出事,她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的灯光亮著。
    客厅里也开了比较柔和的灯光,离得近了,呼吸声很重。
    走到客厅,夏枝枝看到沙发上躺著一个人。
    不是容祈年是谁?
    黑色浴袍堪堪遮住三角区,上半身浴袍扯得很开,几乎就是掛在肩膀上。
    露出的肌肤泛著粉色的光晕,在暖色灯光下,透著欲。
    这人怕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
    花招这么多,简直是层出不穷。
    夏枝枝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今天又玩哪一出?”
    容祈年:“我不开心,想让你哄哄我。”
    夏枝枝:“怎么哄,是睡一觉还是睡一觉?”
    容祈年突然有点羞涩,“天天睡可以吗?”
    “你在想屁吃。”
    夏枝枝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病,像是发烧了。
    她朝厨房走去。
    容祈年翻身爬起来,趴在沙发背上可怜巴巴地看著她的背影。
    “老婆,你不管我了吗?”
    夏枝枝头也不回,“我去拿冰块,给你降降温。”
    【我老婆真会玩!】
    夏枝枝险些被台阶给绊倒,她真的怀疑容祈年脑子里就只装了那点事了。
    她去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给容祈年倒了杯冰水。
    她端著水杯出来,站在沙发旁,把水杯递过去。
    “水里加了冰,冷一冷你那颗放浪的心。”
    容祈年接过水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著她。
    “老婆,你摸摸我额头,好烫的!”
    夏枝枝犹豫了一下,看见他脸颊似乎比刚才还红,迟疑地伸出手去。
    容祈年像是怕她后悔,赶紧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
    感觉到她的手指微颤,他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掌心下的温度確实很高,夏枝枝有点慌。
    “你真的发烧了,我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刚要走,手腕就被容祈年握住,他一个用力。
    夏枝枝跌坐在他腿上,杯里的水波摇晃,洒了一些在地毯上。
    过高的温度立即將她包围,容祈年將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他身上像安了一个热得快,呼出来的气体像火一样灼人。
    “你別走。”
    夏枝枝赶紧把水杯放在矮几上,转身就被容祈年抱住。
    他將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老婆,我难受。”
    夏枝枝用力推开他,低头去瞧他,他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烫。
    但他眼神迷离,並不虚弱。
    他不像是生病,像是中了药!
    “容祈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不像是生病!”
    容祈年委屈地抿紧了唇,將俊脸別向一边。
    好像在跟她闹脾气。
    夏枝枝都快气笑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一听她要走,容祈年赶紧又抱住她,“我说。”
    夏枝枝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容祈年垂下眸,像小孩子做错事一样。
    “我误食了容鹤临想给你下的那种药。”
    夏枝枝皱眉,“误食?你是三岁小孩?”
    容祈年:“不是。”
    夏枝枝深吸了口气,尽力压住满腔沸腾的火气。
    “你怎么会有这个?”
    容祈年小小声说:“他们没用完,就给我了。”
    夏枝枝:“……”
    別看他现在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人肯定丝毫犹豫都没有就吃了。
    “容祈年,那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乱吃?”
    夏枝枝简直要气炸了。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药那么烈那么猛,你才刚醒来没多久,你以为你经得住折腾?”
    这段时间,她不愿意跟他睡一个屋,其实就是想让他好好养养肾气。
    可他呢?
    他为了骗炮,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真是个混蛋!”
    容祈年看她真生气了,一下子慌了,也不惦记那点事了。
    “老婆,我错了,你別生气!”
    晶莹的眼泪倏地从夏枝枝的眼眶滚落下来,她泣不成声。
    “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要是把你自己折腾的没了,我埋了你第二天就改嫁,我才不会当个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