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鬱闷了一晚上,跟夏枝枝说了几句,她心中的鬱结一扫而空。
    “枝枝啊,年年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娶到你。”
    夏枝枝莞尔。
    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
    “妈,这还得感谢您当时英明的决定,才能帮我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夏枝枝闻声回头,就看见某只大尾巴狼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一看见他,夏枝枝就满脸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別看他现在衣冠楚楚,昨晚就是个禽兽。
    容母瞥见儿子看向儿媳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简直没眼看。
    “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刚醒来那会儿,真的没有埋怨过我?”
    容祈年:“天地良心,我感激您还来不及。”
    夏枝枝撇了撇嘴。
    要不是她听见了他的心声,都要相信他的鬼话了。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容祈年坐到夏枝枝身旁,朝她眨了眨眼睛。
    “老婆,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昨晚折腾得那么晚,老婆还能爬起来,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夏枝枝:“……”
    她到底为什么要听他这么又黄又暴的心声?
    夏枝枝说:“不早了,再过一分钟就12点了。”
    容母坐在旁边,默默嗑cp。
    容祈年:“那是应该起来吃个午饭,下午我们接著睡。”
    “睡什么睡,年轻人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夏枝枝老气横秋道。
    她可不敢再跟他一起睡。
    伤肾!
    容祈年闷笑两声,他看了一眼容母,容母假装低头看手机。
    容祈年就贴到夏枝枝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她。
    “腰酸不酸?”
    夏枝枝脸颊一阵爆红,她心虚地朝容母看去。
    容母手指在手机上乱滑,其实耳朵尖都竖了起来。
    夏枝枝羞愤道:“你別问,我腰好著呢。”
    容祈年忍俊不禁。
    他可真坏!
    就爱看她炸毛的样子。
    “那我们今晚再来?”
    夏枝枝一脸惊恐地看著他,“你是变態吗,长辈还在呢。”
    容祈年:“谁让我母胎单身29年,好不容易有老婆,对那事热衷一点也情有可原。”
    夏枝枝:“……”
    他那是热衷了一点吗?
    他那是把她往死里搞!
    夏枝枝吃完午饭就寻了个理由出门去了。
    她压根不敢跟容泰迪精待在一起,感觉他脑子里只剩下黄黄的事了。
    夏枝枝一走,母子俩演都不演了。
    容母直言不讳道:“鹤临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容祈年漫不经心地看著容母,“我昏迷两年半,你们查到那场车祸的幕后指使人了吧?”
    容母抿紧了唇。
    容祈年见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他苦笑一声。
    “果然,你们知道,却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容鹤临总觉得你们偏心我这个亲儿子,不疼他,其实只有你们心里清楚,你们把对大哥的爱,全部都补偿给了他。”
    “年年。”容母被这番话扎了心,“你大哥到底是因为救你才没的。”
    容祈年以前还会被容母这番话绑架,如今他在鬼门关走一遭,又昏迷了两年半。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所以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我,你们一家是不是就皆大欢喜了?”
    他语气尖锐,容母根本受不了。
    她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容祈年,说话不要这么没良心。”
    “良心?”容祈年满目嘲讽,“大哥当年为什么救我,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容母摇晃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年年,我们都是一家人,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容祈年见她还想和稀泥,心里止不住的失望。
    “他杀我一次不够,还要杀我第二次。”
    “您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我不是,我这个人睚眥必报,他怎么对我,我必定百倍千倍的偿还。”
    “他不是想要容氏集团吗?从现在起,我会让他连根毛都沾不到!”
    容母眼眶阵阵发热,“你有灵曦珠宝,把容氏集团让给他不行吗?”
    容祈年冷笑。
    “您心里很清楚,他没有那个能力,否则老头考察他两年半,早就把容氏集团给他了。”
    容母就不说话了。
    容祈年起身,“您回去吧,告诉老头,我明天回容氏集团,正式接手公司事务。”
    -
    “你终於肯出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躲著我。”
    夏枝枝双手环胸,虎视眈眈地盯著对面格外心虚的苏禧。
    自那晚酒吧一別后,夏枝枝就没再见过她。
    打电话给她,她也含含糊糊地不肯出来。
    “我没有躲著你,实在是这几天被缠得脱不开身。”
    夏枝枝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被谁缠得脱不开身?”
    苏禧到底还是觉得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我前段时间无聊,包养了一个贫穷男大。”
    夏枝枝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啊?”
    最难的话说出口后,苏禧也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说:“就是在酒吧,当时他被人餵了药,人家要逼他当男公关,侍候富婆,他逃跑的时候,刚好倒在我脚边。”
    “我一时心善,看他长得也在我的审美点上,就大发慈悲包养了他。”
    夏枝枝:“……”
    她怎么听著有点像杀猪盘?
    “你確定他靠谱吗,不会是骗財骗色的吧?”
    苏禧摇头,“我本来也图他色,他图我钱也是应该的。”
    夏枝枝看著苏禧,就想起容鹤临给容嫣私人定製的杀猪盘。
    她说:“禧儿,万一他图的是你的腰子呢?”
    苏禧先是一怔,隨后有些羞涩道:“他確实有点凶猛,我的肾有点遭不住。”
    夏枝枝:“……”
    朋友,你醒醒,我说的是嘎腰子,不是伤肾……
    “你有他的照片吗,我看看长什么样。”
    苏禧:“我没拍,枝宝,我跟他就是玩玩,等我玩腻了,我就一脚踹了他。”
    夏枝枝无言半晌。
    “禧儿,凡事你多留个心眼,若是发现他不对劲,你就赶紧撤。”
    “你放心吧,我心眼可多著呢,而且他真的不像那种坏人,他爸妈心地仁善,在大山支教,救助山里的贫困学生。”
    “他身兼数职打工,就是想多赚点钱,帮助那些孩子。”
    “你不知道,他把我包养他的十万块直接捐给了贫困山区,他真的是个很有爱的人。”
    夏枝枝听完,心里就咯噔一跳。
    完了,禧儿这是坠入爱河,爱而不自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