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简直被他们的厚顏无耻给惊呆了。
    “我们谢家替你们养了15年的女儿,你们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要让我们弥补你们?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大脸?”
    中年妇人躥出来,指著谢夫人的鼻尖大骂。
    “我看你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被我女儿叫了这么多年的爸妈,难道你们不该付出点什么?”
    谢夫人火冒三丈。
    这一家人倒反天罡的嘴脸真是太贱了!
    “就是,我大侄女这么漂亮,能被她叫一声爹妈都是你们的福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另一个嗑著瓜子的大姐帮腔道。
    谢夫人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你们把她丟弃在孤儿院,被我们谢家带回家养得水灵灵的,现在说我们享福?”
    “我大侄女没有叫你们爸妈?”另一个看著无赖的男人问道。
    谢夫人被噎住。
    嗑瓜子的大姐说:“你看你也说不出话来了吧,大侄女叫你们一声爸妈,你们养她不是应该的?”
    “啊对对对对。”
    谢夫人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口齿伶俐,但是遇到这群刁民,她顿时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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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著眼睛,冲谢晚音吼道:“谢晚音,我们谢家待你不薄,你就眼睁睁看著我被你亲生父母刁难?”
    谢晚音现在都还摸不著头脑。
    她怎么就突然被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了?
    “妈妈,没做亲子鑑定之前,我不承认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谢晚音冷下脸来,“保安,把这群人先赶出去。”
    她的亲生父母要是一群刁民,她才不愿意承认他们。
    中年女人一听,顿时破防,她一屁股坐在波斯地毯上。
    指著谢晚音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歹十月怀胎生下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粗壮大汉瞪著谢晚音,“你真是被这家人养坏了。”
    谢夫人:“……”
    -
    香山樾,客厅。
    夏枝枝看著现场直播,看他们演谢晚音,她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捶著沙发。
    容祈年看她笑得浑身都在发颤,眼眸深了深。
    “老婆,有这么好笑?”
    夏枝枝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周特助去哪里找的这些活宝,太会演了。”
    他们振振有词,把谢夫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容祈年捧了个果盘放在膝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著蜜柚。
    “他们演到哪了?”
    夏枝枝嘎嘎乐,“因为谢晚音叫了谢夫人15年妈妈,要让谢夫人赔偿他们一千万精神损失费。”
    容祈年:“……他们真是打开了勒索的新思路。”
    夏枝枝有点忧心,“玩这么大,他们不会被抓吧?”
    “不会,他们又不真勒索谢家的钱財,就是去噁心谢家人的。”容祈年说。
    夏枝枝隔岸观火,“他们这么卖力的表演,必须加鸡腿。”
    谢煜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来噁心她,那她就先噁心回去。
    最好这一闹,谢家直接將谢晚音扫地出门。
    她倒要看看,没了谢家做依仗,谢晚音还怎么兴风作浪。
    容祈年把一块剥得完整的柚子肉送到夏枝枝嘴边。
    “吃点水果,你嘴唇有点干。”
    夏枝枝闻言,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容祈年看著那一截粉润的舌头,眸色变深了。
    【宝宝又勾引我!】
    夏枝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呼吸也是在勾引他。
    容祈年一看她翻白眼就受不了,他把果盘放在一边。
    长臂一捞,就將夏枝枝捞过来,跪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
    他一边耐心地餵她吃柚肉,一边循循善诱道:“宝宝,我们商量个事唄。”
    夏枝枝就著他的手,一点点咬柚子肉。
    那模样,很像只小白兔,乖乖巧巧的很招人疼。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容祈年说:“翻白眼不是好习惯,以后我监督你。”
    夏枝枝挑了挑眉,“你怎么监督我?”
    容祈年歪了歪头,垂下的睫毛掩饰住他一肚子坏水。
    “嗯,”他沉吟,“这样吧,你翻一次白眼,我们就在主臥室里挑选一样工具。”
    夏枝枝想到他那满墙的工具,头皮有点发麻。
    她现在有点后悔,不该让他去看《五十度灰》。
    他本来就已经够变態了,她还给他提供思路。
    “你要干嘛?”
    容祈年黑漆漆的眼珠子注视著她,里面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助兴!”
    夏枝枝一不小心,牙齿咬在容祈年的手指上。
    男人轻嘶一声。
    並不是疼的,更像是爽到了。
    夏枝枝垂下眸,便看到男人修长白皙的一只手,关节分明,上面浮著青筋。
    他温润的指腹轻轻缓缓地摩挲著她的下嘴唇。
    嘴唇像是点了火一样,开始烧灼起来。
    夏枝枝觉得自己似乎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嘴唇还有知觉。
    她茫然又羞耻。
    容祈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那么盯著她看。
    似乎要將她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他这个样子,侵略性很强,那眼神直白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將她吃进肚子里。
    夏枝枝有点受不了,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凶巴巴的。
    但软糯的声音落在容祈年耳中,却只剩娇憨。
    眼前一丝光亮都无。
    容祈年轻笑一声,“为什么?”
    夏枝枝心说,还能为什么,他的眼神太色了。
    “因为那会暴露你是个可怕的色*魔的事实。”
    容祈年:“老婆长得太秀色可餐,不能怪我。”
    夏枝枝:“那怪我咯?”
    容祈年没接话,这话说下去,会变成掰头。
    “老婆,柚子甜不甜?”
    夏枝枝没想到他话题转移得这么快,下意识抿了抿唇。
    “甜的。”
    容祈年勾了勾唇,“那我尝尝。”
    话音未落,夏枝枝就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容祈年压在沙发上。
    夏枝枝惊惶地抬眸看去,对上容祈年的眼睛。
    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好亮,他的目光也好烫。
    他低头,直接亲了上来。
    灼热的唇珠擦过她的唇,热气扑来,她的唇缝被挑开。
    灵活的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