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夏枝枝有点受不住。
    她本能地往后退。
    容祈年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她吃痛张开嘴。
    他侵入得更深。
    两人舌尖接触到的瞬间,夏枝枝忍不住震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对容祈年来说,无异於火上浇油。
    他勾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按倒在沙发上。
    夏枝枝张嘴呜咽了几声,反倒被搅缠了个彻底。
    她有些呼吸困难,伸手去推他。
    下一秒,她双手被他扣住,高举过头,按在沙发背上。
    极具攻击性和侵略的吻又重新占领了本就属於它的地盘。
    过於激烈持久的吮吸让她本能地吞咽了几下。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也被咽入她的五臟六腑。
    不知过了多久,她缺氧到晕眩,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问询声。
    “宝宝,做吗?”
    夏枝枝睁开迷离的水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容祈年发情的厉害,询问只是走个过场,他不可能克制。
    夏枝枝没说话,只是重新吻住了他,默许了。
    容祈年愣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吻再度侵袭了她。
    后半夜。
    已经昏睡过去的夏枝枝被容祈年抱出浴室。
    她身上穿著他的黑色睡袍,被他轻柔地放进被子里。
    顶灯柔和的光晕洒落在洛可可式四柱床上,她的睡顏恬静美好。
    容祈年垂眸看著她。
    眼神越来越爱怜,终是没克制住,一手扶著床柱,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再度吻上她微肿的红唇。
    夏枝枝睡梦中也不安稳,她梦到一头摇著大尾巴的狼王在吃她的嘴。
    她嚇死了。
    一巴掌拍过去,然后她似乎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世界安静下来,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一睁眼,狼王不见了。
    她安了心,又沉沉睡去。
    -
    这一夜,谢家被闹得鸡犬不寧。
    天亮时分,谢家送去做的亲子鑑定加急件送了回来。
    鑑定结果,谢晚音的確是那对夫妻的亲生女儿。
    谢晚音看到亲子鑑定结果,天都塌了!
    她的亲生父母怎么会是如此粗鄙不堪的乡下人?
    “哥哥……”
    一夜没睡,谢晚音熬红了眼睛,哭唧唧地看著谢煜。
    谢煜看著亲子鑑定报告上的99.99%亲缘关係,他眼睛亮了又亮。
    昨天晚上两家人战斗升级,开始对骂。
    谢夫人气得一度叫来保鏢要把这群刁民赶出去。
    但谢煜不肯。
    他担心他们真是谢晚音的亲人,那就是夏枝枝的亲人。
    他们这么极品,刚好可以利用他们,去搅黄容祈年和夏枝枝的婚姻。
    谢夫人不知道谢煜的打算,只知道他胳膊肘往外拐,险些气病。
    此刻看到亲子鑑定,她分不清自己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看著谢晚音,这个她接回家,就用爱尽心浇灌长大的孩子。
    她真的將她视如己出。
    可是这段时间,她太让她失望了,让谢家丟尽了顏面。
    “既然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了,你是他们的女儿,那你跟他们走吧。”
    谢晚音泪如雨下。
    “妈妈,我不要,您別赶我走,以后我会听话,再也不惹您心烦。”
    谢夫人铁了心,她背过身去,“走吧,我们家庙小,留不住你这尊大神。”
    中年妇女尖酸道:“这样就想打发我们,未免太便宜你们了。”
    谢晚音怒气冲冲地瞪著她,“你还想干什么?”
    “囡囡,我是在替你委屈,你喊了她这么多年的妈妈,给她提供了多少情绪价值,现在她要赶你走,不得补偿你精神损失费吗?”
    谢晚音都被他们的逻辑惊呆了,“你別再无理取闹了。”
    “我觉得你妈说得对,这栋別墅就很漂亮,要不让他们走?”粗壮大汉深以为然地打量起別墅。
    住了一晚上,还是豪宅亮堂,他们都不捨得走了。
    谢夫人被噁心得够呛,叫来保鏢,“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保鏢们立即行动,驱赶他们。
    推搡间,粗壮大汉还跟保鏢动起手来,现场十分混乱。
    谢晚音没想到场面会失控,她心里又急又气。
    眼前一黑,她晕倒在地。
    谢煜看见谢晚音倒地,大吼一声,衝过去把她抱起来。
    “你们还不住手,音音都被你们气晕了。”
    几人面面相覷,都悻悻地住了手。
    谢煜抱著谢晚音衝出家门,吩咐司机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主角一走,那几人也被保鏢赶出了谢家別墅。
    谢夫人气得头晕目眩,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简直怒上心头。
    谢父前两天去外省出差,不在家。
    昨晚接到谢夫人的电话,听说谢晚音的亲生父母找来闹事,他坐的今天早上第一班飞机赶回来。
    进了家门,就看到自家老婆孤伶伶站在客厅里。
    他赶紧放下公文包,快步走过去,扶著她在沙发上坐下。
    谢夫人看见他,似乎终於找到了主心骨。
    眼泪倏地滚落下来。
    “老谢,我想解除我们跟音音的收养关係。”
    昨晚到今天早上,她就像歷劫一样。
    她甚至后悔,当年不应该收养谢晚音。
    谢父神情凝重,“你捨得吗?”
    谢夫人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虽然很不舍,还是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近来谢晚音给谢家带来的损失,已经让她难以负荷。
    或许她真的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无条件爱她。
    她把她抚养成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她不求她能报答她一二,但求她念著这份情,不要让这个家不得安寧。
    可是现在。
    谢晚音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
    她没办法再跟她保持母女关係,也是时候该斩断这段孽缘了。
    谢父痛定思痛,“那就登报解除收养关係吧。”
    谢夫人点了点头,想到从前她倾注在谢晚音身上的心血与情感,她不禁悲从中来。
    人非圣贤,她又岂能做到无动於衷。
    当天下午,谢氏集团发布一条声明,声称谢家解除与谢晚音之间的收养关係,从此谢晚音与谢家再无瓜葛。
    声明一出,全城譁然。
    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伸手在枕边摸索了一会儿,摸到手机接通。
    她的声音软绵绵还带著睡意,“餵?”
    电话那边传来苏禧欢天喜地的声音,“枝宝,大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