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浓郁,万家灯火齐明。
    酒店房间的大床上,一场情事刚歇,空气里还隱隱飘浮著躁动的因子。
    夏枝枝窝在容祈年怀里。
    近来他工作之余忙於健身,身上的腱子肉又结实了些。
    她窝在他怀里,越发显得娇俏,体型差迷人。
    容祈年大手揽在她纤瘦的腰身上,细腻的白衬著他冷白的肤色,更是莹润如白玉一般。
    “累不累?”
    容祈年大手轻轻按著她的细腰,低沉的声线里像化了蜜一样。
    夏枝枝脸颊上的潮红堪堪褪去,又激起一层粉。
    她將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知道他想听什么,哑声说了一个字。
    腰上的大手停顿了一下,容祈年低眸看她,“没听清,再说一遍。”
    夏枝枝凑到他耳边,“爽!”
    容祈年瞳孔微微一缩,感觉刚沉寂下去的欲望又抬了头。
    “宝贝儿,你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夏枝枝往他颈窝里一埋,声音带著几分娇憨。
    “你不喜欢听?那我以后不说了。”
    容祈年哪里肯依,她要真不说了,以后他就没有福利了。
    “不,我喜欢听,最爱听,往后你多说点。”
    她的肯定就是他的兴奋剂啊!
    他爱听,超爱听!
    夏枝枝脸颊滚烫,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別说了,我害羞。”
    容祈年闷笑一声,嘟嘴在她掌心轻啄了一下。
    他躺了回去,將她往怀里拢了拢,又继续给她按腰。
    刚才她喊了好几次腰酸,他都没停下来。
    这会儿得好好当个温柔体贴的人夫。
    “宝宝,你跟我们初次见面时反差很大。”
    变了许多。
    那时候即便他没醒,也感觉她不那么活泼,甚至有点一板一眼。
    他记得,当时她脱他衣服时,还做过自我介绍。
    她说:“我叫夏枝枝,迫不得已找你当我的解药,事后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照顾你到寿终正寢。”
    当然。
    寿终正寢四个字是有点气人。
    夏枝枝微挑了挑眉,“我记得那时候有人很不情愿。”
    容祈年:“……”
    他低头,在夏枝枝白皙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会这么爱你。”
    夏枝枝唇角微勾,她现在是发现了,容祈年现在说情话跟不要钱似的。
    “不过你变化也很大。”夏枝枝说。
    她说话时,清浅的呼吸縈绕在容祈年颈侧。
    他心痒痒的。
    “嗯?”
    夏枝枝闭著眼睛,回忆几个月前。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古板无趣的性格。”
    毕竟当时,他连“你馋我身子,你下贱”的话都说得出来。
    闻言,容祈年却是不认同,“听你这个形容,就感觉我已经七老八十了。”
    夏枝枝忍不住地笑,“对啊,就是感觉你七老八十了。”
    容祈年忽然翻身,重新压在夏枝枝身上。
    “老婆大人对我有误解,我要身体力行证明自己还是个没满三十的年轻小伙。”
    夏枝枝也不笑了。
    她伸手拧他腰上的软肉,“你下去,我没力气了。”
    “哦。”
    容祈年乖乖地躺回去,把她搂进怀里,“睡吧,明天等你醒了,送你个惊喜。”
    夏枝枝的確困了。
    她也没问容祈年要送她什么惊喜,闭上眼睛,没多大一会儿就睡著了。
    -
    翌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谢晚音最近迷恋上了购物,每天买买买,似乎才能缓解她的焦虑。
    她刚出门,就被人套了麻袋,迅速抬进一辆麵包车里。
    她连求救都来不及,麵包车就开了出去。
    四周很安静,但她感觉到一左一右有两个人押著她。
    她知道她被绑架了,冷汗刷一下打湿了后背。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无人说话。
    谢晚音更加恐惧。
    “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是无人说话。
    谢晚音止不住地颤抖,一路上嘴皮子都磨烂了,也没人搭理她。
    她整个人恐惧到极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嘎吱一声停下,麵包车门滑开。
    她开始激烈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钱的话,我可以打电话,多少钱我哥都会赎我。”
    还是没人理她。
    她被麻袋套住脑袋,胳膊又被两人反扣在身后押著。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眼前先是一亮,后面就暗了,连走路都有回音。
    谢晚音声嘶力竭地求饶,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在空荡的建筑物內迴荡。
    “砰”一声。
    她被人推进一个狭窄的小屋里,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门好像合上了,四周没人,也没人將她绑起来。
    她赶紧把麻袋从头上拽下来,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户外电梯里。
    但说电梯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轿厢是吊在墙体外面,她一动,整个轿厢都在剧烈晃动。
    轿厢三面都是透明玻璃,给人一种非常不安全的感觉。
    谢晚音嚇得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不一会儿,她就听见一道略微低沉而熟悉的嗓音。
    “老婆,你看她嚇得像只鵪鶉,有没有一点解气?”
    谢晚音朝声音来源望去,就看见容祈年牵著夏枝枝出现在她视线里。
    夏枝枝身上穿著顶奢品牌最新款,千鸟格的无领外套,里面搭配一件白色元宝领针织衫,下面搭配一条白色羊毛长裙,踩著最新款猫跟单鞋。
    她手里拎著同品牌的白色马鞍包,优雅、时髦。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富家千金,贵不可言。
    只有谢晚音知道,夏枝枝能得到这些,全是爬床求来的。
    谢晚音目光含恨,死死盯著夏枝枝,“夏枝枝,我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枝枝都要惊呆了。
    谢晚音哪次朝她出手,是要留她一命的?
    哪怕在原剧情中,她已经得到一切,她还要把她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这样的人,居然会质问她相煎何太急?
    夏枝枝怜悯地看著她,“看来你是老年痴呆,不记得你昨天都干了什么。”
    谢晚音后脊一凉,“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枝枝悠然地点了点头,“没关係,你忘性大,刺激一下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