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音惊恐地看著她,“你要干什么?夏枝枝,你这样是犯法的。”
    夏枝枝抬了抬手。
    负手站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保鏢立即上前几步,那里有一个控制电梯的装置。
    他按下一个键,电梯轿厢就垂直降落。
    “啊啊啊啊啊!”
    谢晚音的尖叫声霎时划破长空,听著还怪悦耳的。
    夏枝枝抬了一下手,保鏢按了另一个键,电梯轿厢缓缓升上来。
    谢晚音灰头土脸地趴在轿厢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恶狠狠地瞪著夏枝枝,恨不得杀了她。
    “夏枝枝,我跟你无怨无仇……”
    夏枝枝伸出手指晃了晃,打断她的话。
    “你说错了,我俩有怨也有仇,谢晚音,昨天电梯事故是你做的吧?”
    事到如今,谢晚音自然知道她矇骗不了她。
    她冷笑道:“是我又如何,你不也没有任何损失吗?”
    夏枝枝轻笑摇头,“不愧是天生坏种。”
    虽然她没有指望过她会有悔恨之心,但看见她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她还是心寒。
    她一抬手,保鏢再度按下控制键。
    电梯轿厢再度垂直降落,刺激程度堪比跳楼机。
    哪怕已经经受过一次,谢晚音还是破防了。
    电梯轿厢降落的速度之快,她感觉自己好像飘在空中。
    这一次,她不止嚇破了胆,还嚇尿了。
    电梯轿厢缓缓上升,再度与楼层齐平。
    夏枝枝一眼就看见谢晚音裙摆下面的水渍。
    她皱了皱眉。
    “谢晚音,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与你为难,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
    她们本来也不必闹到如此相杀的地步。
    谢晚音蜷缩在地上,闻到那股尿骚味,她此刻恨不得夏枝枝去死。
    她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咬紧牙关,“我没有想过要各自安好吗?是你不安分,要一直出现在我周围。”
    夏枝枝真心觉得她的逻辑很搞笑。
    “你这么想也对,毕竟小偷確实怕正主出现,怕她好不容易偷来的一切都化作乌有。”
    谢晚音表情扭曲,“我偷你什么了?”
    夏枝枝本来有些不忍,看见她这个样子,最后那点不忍也消失不见。
    谢晚音对她从未有过半分愧疚,她又为什么不忍?
    “你偷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不要偷久了,就以为那真是你自己的,谢晚音,你这辈子最该感恩戴德的人是我。”
    “还有,不是我出现在你周围,而是你总在我周围晃。”
    “我相信京市这么大,十车道那么宽,只要你想避开我,我们不会有相遇的机会。”
    谢晚音气红了眼睛。
    “我考上京大,你就来京大,我为了避开你出国三年,我跟鹤临哥哥感情甚篤,迟早会结婚,可你却睡了他小叔,成了他小婶婶。”
    “夏枝枝,是你一直在纠缠我,入侵我的生活。”
    夏枝枝想起原剧情里,谢晚音哪怕结婚后,跟谢煜都没有避嫌。
    他们並不是亲兄妹,有时候黏糊得甚至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她微微俯身,“你要跟我论这个,我倒是想问你,你对谢煜做了什么?”
    谢晚音一愣,在她犀利的注视下,心下有点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枝枝轻嗤一声。
    “你当然听得懂,谢煜会如此病態的迷恋你,找那么多与你相似的替身,最后盯上我,不可能没有你的手笔。”
    谢晚音怒道:“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有意勾引,让他为你疯为你狂,你心里清楚。”
    “谢晚音,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我,你不无辜!”
    谢晚音声嘶力竭,“你凭什么说我不无辜?你凭什么审判我?”
    夏枝枝並不想跟她多说,她转身,对保鏢说:“继续,直到她认错为止!”
    谢晚音看见夏枝枝拉著容祈年要走。
    从他们出现,容祈年就只说了一句话。
    她赶紧挑拨离间,“小叔,她跟她公司的老板有染,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容祈年没想到她到这个时候还贼心不死。
    他垂眸,深情款款地看著夏枝枝,“宝贝儿,没关係,我爱你,我不会束缚你,你记得谈完你老板,再跟我谈,你都谈,好不好?”
    夏枝枝看他戏精附体,忍不住想笑。
    谢晚音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容祈年,你脑子是不是……”
    容祈年朝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拍下按键,电梯轿厢垂直坠落。
    谢晚音的尖叫声消散在风里。
    夏枝枝牵起容祈年的手,笑著调侃,“可把你演爽了吧?”
    这人不愧睚眥必报。
    谢晚音敢给他添堵,他必定让她堵心一万倍。
    容祈年勾唇浅笑,“欸,怎么是演的呢,我是真情流露。”
    夏枝枝:“……”
    -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周六容祈年的就任晚宴。
    这一天,万眾期待,也万眾瞩目。
    晚宴除了邀请各界名流,还邀请了容氏集团在京市的全部职员。
    就任晚宴在帝豪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不到七点,宾客云集。
    容祈年今天穿著西装三件套,里面搭配一条竖纹衬衣,精致高级。
    西装领上別著一枚胸针,鳶尾花造型,华丽復古。
    胸针是夏枝枝早上送他的就任礼物,她亲手设计亲手打造,再亲手给他別上去的。
    此时夏枝枝就站在他身旁,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
    她穿著半露肩抹胸款式的小黑裙,耳朵上戴著一对鳶尾花耳坠子,与容祈年的穿搭相得益彰。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
    每个过来和容祈年握手的宾客,都会得到容祈年一句话。
    “这是我太太夏枝枝,新锐珠宝设计师。”
    这些人都是人精,岂会不知容祈年在给他太太背书。
    看来传言是真的,容祈年的確把他的太太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著。
    他们又忙著恭维了夏枝枝几句。
    夏枝枝落落大方,与对方握手,毫不怯场。
    时间临近七点,宴会即將开始。
    搞事三人组姍姍来迟。
    看见他们,夏枝枝並不意外,也知道他们今晚要做什么。
    谢晚音看见夏枝枝一身珠光宝气,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今晚,她必定会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