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亿美金?张口就来,连价都不问一句。难怪当年种花家代表竖起一根手指,本想说一百万软妹幣,对方却当场点头:“一亿美金?成交!”——真不是吹,人家豪横得理直气壮。
    旁边几位王子见状,哪肯认输,纷纷掏出电话下单。虽没拉希德那般大手笔,但这一轮下来,订单总额直接飆到十亿美金。要知道,那可是九十年代初,十亿美金砸下去,能砸出一座新城。
    “没问题,一个月內,所有车辆准时运抵杜拜,你们安排人清关接货就行。”陈峰语气轻鬆。
    “太棒了!你一定得来趟杜拜——我妹妹艾丽莎,聪明又漂亮,我特別想介绍你们认识。”拉希德咧嘴一笑。
    “好啊,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登门拜访。”陈峰笑著应下。
    “一言为定!”
    隨后的汽车发布会和国际车展,场场爆满,热度炸裂。
    助理捧著刚匯总完的订单报表衝进办公室,脸都快笑开了花:“老板,这次订单总额破了十五亿美金!咱们库存还撑得住吗?”
    “放心,仓库压得满满当当。”陈峰一边翻看文件一边说,“优先排阿联的货,海关那边立刻协调;欧洲订单同步走流程;东南亚嘛……缓一缓。”
    那边加起来才三亿多港纸,连零头都算不上,自然得往后排。
    “明白!我马上去办!”助理转身就跑。
    陈峰顺手拨通华又琳的电话,简单说了情况。她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这单量比上次翻了整整两倍半!她甚至有点发怵:风华集团这么猛躥,上面会不会盯上这块“肥肉”?
    这事陈峰早有盘算。老爷子那边早已通了气。
    真有不知死活的伸手,不用他出面,老爷子抬抬眼皮,那几只手就保不住了。
    毕竟风华每年养活几十万人就业,缴税年年破纪录,上下游带活上百家企业,完完全全是民营標杆、国家脊樑。
    更別说这次一口气引进十几亿外匯,往后只会更多——上面不是不敢管,是得捧著、护著、供著。
    再者,那些老首掌的慢性病、顽固症,哪个不靠陈峰几针几丸吊著命?真有人活得不耐烦,儘管试试。
    忙完一整天,陈峰拖著身子回到海上明月小区。刚瘫倒在床,一缕幽香悄然漫开,他睁眼一看——周惠敏已倚在他怀里,一身薄如蝉翼的丝绒睡衣若隱若现,眼波流转间,哪还有半分玉女掌门人的清冷,分明是只勾魂摄魄的小狐狸。
    “老公回来啦?这几天累坏了吧?”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电视里正重播风华发布会,她当然知道他忙得脚不沾地,所以乖乖守在家里,不添乱、不打扰,就等他卸下鎧甲,由她细细温存。
    周惠敏,真是把贤惠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平日在剧组,她永远安安静静,说话轻声细语,连走路都怕惊了人。
    如今升任经纪公司掌舵人,员工见她进门,一个个堆著笑脸、毕恭毕敬,反倒让她有点手足无措。好在陈峰给她配了个干练利落的纳米机器人助理,三天就帮她捋清了全部业务。
    当然,她至今不知,这位雷厉风行的“林助理”,其实是陈峰以神机百炼之术融合大时钟核心打造的智能化身。
    陈峰手臂一收,將她牢牢圈进怀里,指尖微弹,一道温润气劲拂过,顶灯应声熄灭。
    几个小时后,周惠敏枕著他胸口,指尖轻轻划著名他胸膛,嗓音糯糯的:“老公……咱们要个宝宝吧?咱俩的孩子,肯定又乖又灵,全世界最可爱。”
    “你才二十出头,这么快就想当妈啦?”陈峰笑著颳了下她鼻尖。
    “就想和你一起,留下咱们的印记呀……”她仰起脸,眼尾微红,撒娇似的蹭他下巴,“好不好嘛?”
    “好,听你的,顺其自然。”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莹润丹丸,托在掌心,“喏,先收个见面礼。”
    说著便餵她服下,又细细讲起定顏丹的妙处。她初时震惊,待体內浊气翻涌、毛孔沁出灰黑杂质,才彻底信了——这世上,真有让时光停步的奇方。
    女人对这种东西,向来毫无招架之力。
    试想一下:同龄人皱纹纵横、白髮苍苍,而自己仍如初春新荷,肤若凝脂、眸似星子——谁不动心?
    洗完澡后,周惠敏指尖轻抚手臂,皮肤滑润如新剥荔枝,原本就清丽绝伦的容貌,此刻更似月华凝成,连镜中倒影都泛著一层微光。
    她身上悄然浮起一股空灵出尘的气韵,仿佛不沾半点俗世尘埃——至此,她终於彻彻底底信了男人口中那些匪夷所思的事。
    她清楚他藏著天大的秘密,却从不追问;只要他眼中有她、心里装著她,便已胜过万语千言。
    第二天,陈峰刚放下茶杯,手机就响了。
    “喂,我是陈峰。”
    “欧尼酱……是我,明菜。”电话那头的声音软得像初春融雪,轻而清晰,还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明天就要回小本子了,今天……能陪陪我吗?”
    陈峰听得出她强压著忐忑,生怕被拒。
    当年那个被他从火海里抱出来的瘦小女孩,早已把这份感激酿成了执念,年復一年,越埋越深。
    他顿了顿,应了下来:“好,你在哪家酒店?我过去接你。”
    “嗯嗯!欧尼酱真好!”明菜瞬间雀跃起来,语速都快了几分,飞快报出地址。
    陈峰驱车直抵酒店大堂,乘电梯上楼,在她说的房门前抬手叩了三下。
    门开得极快。
    中森明菜站在门內,裙摆微扬,髮丝柔顺,像误入人间的林间精灵——一见陈峰,双眸倏然点亮,亮得惊人。
    “欧尼酱!”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將人拽进屋里。
    屋內暖黄灯光洒落,窗台插著新鲜白菊,床头放著未拆封的草莓牛奶,连空气都透著股精心调製的温存。
    “明天就走?”陈峰问。
    “嗯……但我一定会常来港岛!”她仰起脸,眼波流转,盛满十年未减的依恋,“这些年找你找得好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老天偏偏把我送回你面前——这哪是巧合,分明是命定的牵绊。”